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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為何在此?你可有見過一個身著黑袍的男子從此經過。”那大漢開口問道,語中自帶一股傲氣。
吳庸明白,這人便是那發出無匹刀意的人。
“在下一直在此自修,并未見過什么可疑之人,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吳庸站起身來,說道。吳庸自認功力略有不及對方,而且那人所站的位置乃是唯一出口,心中雖不愿和他交談,但也不敢多加得罪。
那人目中掠過一抹訝異,仔細看了一眼吳庸。似乎頗有些顧忌道:“我乃狂刀域中刀王座下第十七護衛,此次奉命調查突然侵入狂刀域的魔宗中人的事情。你可是渾邪圣主座下渾邪殿中護衛?”
“不是。”吳庸不愿過多談及,渾邪圣主這四字一傳入耳中,便讓他心神波動起來。
那人似乎看出什么來,上下打量了一眼吳庸,然后道:“如此,在下告退了。希望你我后會有期……有一句還請牢記,這里是狂刀域的地盤,不是劍宗?哼!”
那人說完便飛射而出,消失在白茫茫的世界之中。
直到那人消失良久,吳庸才暗暗吁了口氣,那人的刀道修為太過高明了,極便是他極力的收斂,但那種無意中泄露出來的刀氣。便已引發的吳庸體內原力蠢蠢欲動,只欲出手跟他戰上一場,這種感覺非常難受。
“這,便是狂刀域中人嗎?好強的刀意,但,為何我的劍意總似和他的刀氣相沖突呢?”吳庸心中想道。很明顯,那人誤將吳庸認作某一個劍宗弟子了。不過吳庸也懶得否認。
站起身,看著洞外一片渺茫的冰雪世界,吳庸深吸口氣,然后從崖頂躍下。
吳庸決定先回森邪峰看看,再去鄰近的狂刀域轉一轉,在飛升不久,吳庸便聽過這狂刀域與雪域的傳說。對于這兩個地方,吳庸都想去看看。
大致辨認了一下方向。吳庸繞開了渾邪圣主的虛空渾邪殿方向,向邪算子曾經的洞府走去。
和第一次來這里完全不同,第一次被邪算子擄來時,吳庸只感到這里一片死寂,那山峰頂端雖然有一點點人影,但是如尸體般,沒有一絲人的氣息。這一次功力大漲,感應之中的森邪峰自是不同。
這數十萬的千米高的冰峰,每一次通體都被一種氣息所包容,那是修行之人修行時間過久后,流露出的原力與山體融為了一體。
吳庸閉上眼睛,數萬股強度不一的氣息在腦海中出現。這些氣息中,有強大的遠遠超過吳庸的,但大多數卻是和吳庸此時所負功力相等的氣息。每一個人所修的原力。不管其功法如何,都帶著濃濃的煞氣,那是手上粘過鮮血的證明。
“你沒有死!”身后傳來一聲驚呼,聲音異常熟悉。
吳庸轉過身來。一張熟悉的臉印入眼中,吳庸露出一個笑容:“原來是你。”
這人吳庸見過幾次,那的居所離邪算子的洞府并不遠,然而吳庸真正熟悉的并不是他這張臉。而是他那熟悉的神識,森邪峰上空每天達數千股的神識中,以他的神識對吳庸光顧的最是頻繁。
“我該怎么稱呼你來著?”吳庸歪著脖子,微笑著看著那人。
“你師父沒告訴你嗎?小子,滅魂手便是我。”那人笑著,伸出一伸,微微卷動著:“東西拿來,我饒你一命。”
“什么?”
“少給我裝糊涂,邪算子那老鬼這次出去,不就是為了那傳說中的虛天訣嗎?交出來,我放你一條生路,現在老鬼已死,再沒人能罩著你了。”滅魂手臉色一變,惡狠狠道。
“你確信你是在和我說話嗎?”吳庸收起笑容,冷然道。
那人不再說話,只是兇狠地看著吳庸,一只手掌攤開來。
閃光火石,吳庸二話不說,右足一跺地面,如閃電般向那滅魂手沖去,右手虛空一握,一把冰晶長劍在手中成形,一劍刺向滅魂手的胸口。
第七百四十三章 西涼甚謀 【大大大章節】
“你!”滅魂手即驚又怒,根本沒想到吳庸會突然動手,但他哪里知道,吳庸一旦確信對方是敵人,從來就懶得廢話。雖然事出倉促,但滅魂手幾百萬的功力還是明擺著放在那的,右手閃電般橫放身前,擋在那冰晶長劍的前進路線上。
轟!冰晶長劍轟然一聲炸成冰屑,但滅魂手也被一劍轟飛,在空中打著翻向后落去。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吳庸隨手一召,又是一柄冰晶長劍出現在手中,雙足互彈,飛速向滅魂手刺去。
“你敢!”滅魂手大怒,稍一穩定身形,立馬一掌拍出,一道巨大的冰掌憑空印出,向吳庸轟去。
冰晶長劍在身上連彈。
叮叮叮!!!
吳庸在發瞬間劈出上千記攻擊,硬生生在那一米見方的巨掌之中刺出一塊空隙,隨后猱身而上,如蛇般穿越掌風,向斬魂手雙眼刺去。
吳庸并非雛兒,在這蠻荒世界。因為功力不足,許多精妙招式都用不出來,但得到邪算子全身功力后,吳庸已與這世界的大部分人都站在了同一起點上了,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超過,比如說招式方面。
眼見吳庸的冰晶長劍就要刺中滅魂手的眼睛,就在這時,兩根手指突兀的出現在吳庸眼中,如亙古以來便存在一般,輕輕一夾,冰晶長劍便便被牢牢嵌住,再也不能前進一毫。
滅魂手面容一冷,另一只手閃電般擎出,輕輕在冰晶長劍上一拂,一聲凄厲的鬼嘯從滅魂手手心中傳說,伴隨著從右手中滲出的黑色的霧氣,順著冰晶長劍飛速向劍柄方向涌去。
吳庸察覺這黑霧中帶著詭異,不等那黑霧漫延到身上,當機立斷,咔嚓一聲,那柄純由寒氣凝結而成的冰晶長劍齊柄而斷。但滅魂手心中已動怒,眼看吳庸向后脫身退去,哪里肯讓他這么輕松離去。左手夾住的長劍反向一折,飛速彈出。
那已被染成黑色的邪劍破著絲絲破空之聲,急速向吳庸彈去。
吳庸長吸一口氣,身上的袍子劇烈鼓蕩起來,隨后就滅魂手目瞪口呆的眼光中,胸膛慢慢癟了下去,如同一片紙般在風中飄動,那本該射中他頭顱的斷劍,居然緊貼著他的凸起的胸膛擦過,沒入不遠處一座冰峰之中,轟然炸裂開來。
“混帳,誰人亂扔劍?!”一個面容猙獰的男子從冰峰之中拔身而起,站立虛空之中,四下大吼道:“還我洞府來!”
就在吳庸以風雷步避過滅魂手怪異一劍時,一物從他胸口拋出,被那正在怒火之中的男子一把接過。
“虛天訣?”那人下意識的讀道。
滅魂手臉色一變,看向那虛空中的男子,焦急道:“血魔,那不是你的東西,快還給我。”
吳庸臉色也變了,下意識的在胸口一膜,邪算子留下的冊子,哪里還有。觸手處,一片光滑,原本遮掩身體的胸口長袍早已沒了,只留一片腐蝕的痕跡。連吳庸都沒有察覺到。
吳庸向滅魂手看去,目光一時變得極不警惕,那怪異的霧氣,只是擦過,還沒有碰到已然衣服上腐蝕出一大塊洞,這要真擊中,那又該是如何?
至于那本書,吳庸倒不是很在意,虛天訣只有下卷,威力大打折扣而且,書中內容吳庸早已記熟,因此。倒并不很在意這本書的丟失。
吳庸不在意,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意,“虛天訣”幾字出口,那男子頓時后悔了,四下望去,果然,周圍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道道人影,更有幾十人向吳庸等人所在的方向壓來。
吳庸頓時感到身上壓力倍增,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一重重氣息壓制,即便他如今功力暴增,卻也是吃力不已。
“你們想干什么?這虛天訣,乃是我先得到的,誰人敢跟我搶。”血魔緊緊的攥住玄冥秘冊,一把塞入懷內。
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