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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一次交易大戰可不僅僅只有各國政府掌控的投資機構在里面,還有不少不清楚情況的散戶或者大型投資機構以及大型公司的自營盤在里面。雖然這些機構都接到通知明令不能購買暴雨國際的股票,可是在利益的驅動下什么政府明令那就是渣渣。只不過哪怕這些投資機構再怎么猖狂也僅僅在開戰初期稍微收了一些股票以后就離場了,畢竟他們清楚如果自己做的太過分搞不好就會被后面的政府直接找上門,到時候別說錢了搞不好連命都會沒了。
不過對于這些許凱并不知道,雖然他在看到這個新聞的那一剎就感覺背后有問題,但是還不至于通過稀少的信息就猜到最終的原因。但即便是這樣許凱內心也已經對暴雨國際這個和自己命運所有關聯的企業打上了一個著重號,在到達學校以后就開始利用手中的投影電腦飛快的收集暴雨國際的最新消息。但是整個網路流傳的資料并不多,甚至可以用極其的稀少來形容。因為暴雨國際曾經的事情,導致有關他的大部分新聞都被從網路上撤下了,哪怕是有也是故紙堆里的老新聞了。唯一較新的消息是幾個月前,也就是許凱還在精神病院里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當然這個消息并不是和暴雨國際有關,而是和暴雨國際核心也就是主機深藍有關,也就是發生在布魯塞爾郊區那場戰斗。
雖然最終這一場沖突被徹底的壓了下去,可是總有那么一些小新聞被報到出來。許凱也正是通過這些新聞找到了一些可能和這一場暴雨國際復牌有關聯的訊息,不過這些東西最多只能說是有關聯,具體的原因許凱還是不知道。但是許凱很清楚自己總有一天會明白暴雨國際的為什么會復牌的,因為無論怎么說作為一個上市企業暴雨國際肯定要有一樣產品拿出來,而暴雨國際曾經是做什么的。
游戲!一個游戲公司需要募集一千億資金嗎?許凱輕輕的搖了搖頭,雖然暴雨國際曾經的市值的確超過了千億可那是美元,現在美元對歐元的兌換比例雖然沒有跌多少可一千億美元最多也就七八百億歐元而已。但那是深藍運行了七八年以后的市價,現在暴雨國際就是一個臭到爛大街的企業,這樣的企業卻可以通過個各國政府金融審批募集一千億資金如果拿不出相等的產品才叫怪了。
合上手中的投影電腦許凱緩緩的嘆了口氣,而于此同時在許凱合上電腦的時候上課的鈴聲也響起了前后相差不到一秒的時間。當許凱放下投影電腦的時候,他的弟弟許朗也在上課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按下了秒表,然后用既驚愕又恐懼的目光看著許凱。因為這是他連續三天觀察自己哥哥了,讓他驚愕的是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他發現自己哥哥每次合上電腦的時間和上課時間總是相差一秒。如果說一次兩次那叫偶然的話,那么三四次就不能用偶爾這個詞來形容了。在小許朗心里自己的哥哥已經逐漸和妖怪這兩個字聯系上了,同時許朗轉過頭向著后面那正嘻嘻哈哈笑的一個同學看過去。
“看來那句話是真的了!不過哥哥的樣子不像是思維廣的啊?”許朗腦海中回憶著一句話,這是不久前他從幾個好朋友口中聽到的。當然不同于許朗小小年紀就考上了大學,他的朋友現在還剛剛上了高中。但是讓許朗想不到是在自己的小伙伴嘴里他竟然聽到了和自己哥哥有關的傳言,只不過這個傳言不怎么好聽,尤其是后半段還和背后那個笑哈哈的家伙聯系在一起的時候。
精神病人思維廣,弱智兒童歡樂多。這是許朗聽到原話,只不過當他知道所謂的精神病人代指自己哥哥的時候,差點和自己的小伙伴絕交。雖然他很清楚自己的哥哥曾經進過精神病院,但是他覺得自己的哥哥并不是精神病人,而是因為生病去治病而已。
至于后面那句許朗倒是覺得名副其實,雖然他知道自己后面那個叫曾亮的同學并不是什么弱智,可是看他整天嘻嘻哈哈的每次考試都不過五十分的情況還真的有點像。畢竟考一門不及格那不叫奇跡,可是門門考試都不及格那就是人才了。當然許朗也很清楚自己這個同學如果沒有家庭關系,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通過考試進入這所大學,畢竟這智商擱在那里。
不過哪怕曾亮再怎么沒心沒肺嘻嘻哈哈,但是當門口的那位老教授走進課堂的時候,他也馬上閉上了嘴巴極其乖巧的坐在位置上。曾文夫極其無奈的看了一眼閉上嘴巴的曾亮,同時又一臉惋惜的看了一眼沒有表情的許凱,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曾文夫是曾亮的爺爺,但是對于這個孫子曾文夫那是極其頭疼的。雖然曾亮還不至于成為紈绔子弟,可這個智力卻是一個硬傷。當然也不能說曾亮就是一個傻子,實際上曾亮還是很聰明的至少在曾文夫眼里就是這樣,只不過這個聰明沒有用到正途上而是浪費在了其他地方,再加上曾亮那低到可憐的情商讓他根本不懂什么人情世故最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整天嘻嘻哈哈的笨蛋了。
相對于曾亮這個不成器的孫子,曾文夫最滿意的還是自己老朋友塞進來的大孫子許凱。雖然許朗也不錯可是相對許凱那就差了不止一籌,只不過曾文夫也在心里感到嘆息,因為他很清楚許凱的經歷。被關進精神病院四年啊!人生短短數十載,能夠有幾個四年,最重要是許凱浪費的年華還是最為青春的歲月。雖然許凱很聰明,在曾文夫看來絕對可以繼承自己的衣缽,可是由于進過精神病院雖然不能說是個污點但是想要進一些國家的科研機構那是非常的困難。
畢竟一些國家的科研機構進入條件可是非常嚴格的,尤其是許凱在第一次被關進精神病院的時候還有攻擊傾向,因此哪怕現在被放出來了但在某些記錄上還是會顯現出來的。
“下面!大家把課件打開!我們上次說到…”隨著一句句充滿了各種數據和各種外文單詞的話語從曾文夫的口中說出來,綠色的黑板上很快就被曾文夫這位物理學教授寫上了一個個普通人看起來非常難以理解的公式。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除了曾亮這個不用心學習的人以外,整個課堂中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著,生怕漏掉一個字眼。同時手中的電子筆不斷的在手中的電子屏幕上記錄著,把所有能夠記錄下來的內容變成自己的筆記。
當兩個小時的課程徹底結束的時候,曾文夫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教室。畢竟他年紀大了,如果擱在以前兩個小時的課程他上完以后絕對連一趟廁所都不需要跑,但是為了這三急的事情他已經跑了好幾次衛生間了,為此還中斷好幾次課程。最終當曾文夫走出衛生間的時候,他的面容是非常輕松的,不過很快他臉色就不好看了。任誰看到自己舒爽完畢以后面前站兩個穿著軍裝的軍官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尤其是曾老先生現在皮帶都沒有系上。
“你好!請問有什么事情嗎?”此刻的曾文夫的臉色可是非常的不好看,畢竟他怎么說也是知名學者,還是一個大學的物理系主任兼副校長。最重要是他還頂著一個院士的頭銜,而且這個院士還不是什么水貨而是他貨真價實用學術水平換來的。
“你好!曾院士!我們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助!請~”兩個穿著軍裝的軍官非常客氣的用手一引,但是那行為卻是毋庸置疑的需要曾文夫跟著走的意思。
“我可以拿件衣服嗎?”曾文夫低著頭問了一句,不過看著搖了搖頭的軍人他就明白自己別想乘著這個時候去打電話了。最后他只能硬著頭皮在兩個尉官的護送下走上了學校的屋頂平臺,在那里兩架武直37正靜靜的停放著,當曾文夫和幾個老教授徹底坐好以后,直升機的旋翼才開始高速轉動起來。一分鐘以后兩架直升機就消失在校園當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除了留下幾個教授的停課通知以外沒有掀起一絲漣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