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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體內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自此之后,向來好勝心強的景灝性格大變,幾乎是“破罐子破摔”地成為了紈绔子弟中的戰斗機,吃喝嫖賭抽樣樣精通。
而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娘炮褚辭竟然擁有火系異能,于是又增添了一條景灝反感褚辭的原因。
“哦。”
景灝悶悶的應了他哥一聲,鐵青著臉不說話了。
褚辭深知自己該醒來了,于是“哼哼唧唧”了幾下,裝出睡眼惺忪的樣子,茫然地看著面容俊毅的景崢。
畢竟是初次見面,少年害羞地眨眨眼,吞吞吐吐地說了聲:“謝謝景大少。”
景崢淺淺一笑,彬彬有禮地說:“今天謝謝你救了景灝,以后有什么困難,景家自會竭盡全力。”
耳邊傳來景灝不屑一顧的輕哼,褚辭看都沒看那家伙一眼,笑意盈盈地回禮。
夜色漸濃,景崢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像是趕時間一樣,和景灝隨口說了幾句基地的糧食轉運的相關事宜,步履飛快地走了。
褚辭活動著自己僵硬的肩膀,問道:“喂,你哥去哪里了?”
景灝沒回答,用一種充滿鄙夷和厭惡的眼神俯視著他,戲謔道:“這是你能問的嗎?你不要以為救了我一次臉上就貼了金,該去哪滾哪去,看得我心煩。”
鼻孔長在頭頂的景二少起身欲走,臨到門口突然轉過身來,像是囑咐下人一樣對褚辭說:“走之前,把這里打掃干凈。”
臥槽,真不知道原主是如何生存下來的!
褚辭搶先一步邁出了房門,冷冷一笑:“愛誰誰,小爺是你能使喚的嗎?”
顯然褚辭的高冷反應和原主的賤受屬性發生了巨大的ooc,景灝愕然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恢復了高高在上的模樣:“呦呵,睡了一覺轉型了?不過我好心奉勸你哦,你不要妄想——”
話沒說完,褚辭伸出一根細白如蔥的手指貼上了景灝的嘴唇,棕紅色的眼球像是琉璃石一樣透亮:“我再也不妄想了,景二少您大可放心。”
然后將瞠目結舌的景二少留在原地,輕飄飄地走遠了。
【暗黑值:1分。】
褚辭訝然:“我靠,景崢沒走?難不成他有戀弟情結?”
【唔,佛曰不可說。】
褚辭懶得和系統交流古今文化,自顧自一個人溜達出了景家大宅。
其實他對于末世的了解并不多,甚至連喪尸類游戲他都沒有玩過。可景崢說他體內的火系異能就要覺醒,讓他覺得有些興奮。
打喪尸神馬的,聽起來就很酷炫( ̄ ̄)
根據系統提示,他現在身處p市的基地,而之前他和景灝同時出現在p市的邊緣地帶到底是為了什么,系統則又開始廢話連篇地開始東拉西扯,于是褚辭打算自己去一探究竟。
黑壓壓的天空中,只剩下一圈銀色光圈的月亮茍延殘喘地發出慘白的光芒,一群嗜血的烏鴉隱匿在變異植物的茂密葉片中,虎視眈眈地窺探著獵物的走進。
褚辭從景家找了一把鋒利無比的砍刀握在手中,此刻只憑借著系統那句“你又不會死”壯膽,一路走到了p市的邊緣樹林。
印象中驟然爆發尸潮的地點,應該是在一處緩和的山坡。
死寂般的幽林中隱約傳來一陣陣啼哭和哀嚎,褚辭顫顫巍巍地撥開長滿針刺的灌木叢,輕手輕腳地走進,下一秒卻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山坡的盡頭,是一個用超強混合型金屬堆砌起來的巨大圓形露天斗獸場,從高處可以看到身著制服的雇傭兵團,而中間的空地擺著一個碩大的擂臺。
擂臺上,是幾只額頭上刻有腥紅印記的喪尸正在圍攻一個抱頭鼠竄的未成年!
那未成年的胳膊被扯掉了一只,鮮血淋漓的臉上是驚恐到極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