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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和我說這些,你只要告訴我,到底要怎樣做——你才肯幫我除了肚子里這個孽障!”卿卿盡其所能地仰高自己的頭顱,用一雙完全可以把人灼傷的眼睛,緊緊地鎖著神秘人那蒙得異常嚴實的的臉龐不放。
神秘人沒想到卿卿居然會有這樣的覺悟。
他用唯一露在外面的雙眼把卿卿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世人都說虎毒不食子,他怎么說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要把他給毀了?!”
“正因為他是我的孩子,我才能毫無愧疚的決定他的生死!”卿卿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說道。
“你的心性比我想象的還要狠辣的多,”神秘人的語氣里又增添了一層古怪之色,“不過這對我而言卻未嘗沒有好處。”說到這里的神秘人聲音微微一頓,“你猜的不錯,我確實能夠在你毫發無損的前提下,抹除掉你肚子里的這顆龍蛋,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要為我做一件事情。”
“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這世上從來沒有免費的食物,”卿卿一點都不意外的攏了攏自己因為剛才情緒失控而有些凌亂的頭發,雙手撐著厚厚的地毯,曲著腿,重新坐了起來,“你說吧,想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說服龍長空和我一起聯手,除掉他的長兄,也就是……”神秘人眼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龍長毅。”
“你……你說什么?”卿卿臉上的表情因為神秘人的話呆愣住了。
她雖然早就猜到神秘人找上她必有陰謀,但還是被他透露的訊息給驚嚇到了。
——除掉相公的長兄龍長毅?!
他瘋了嗎?!
龍長毅現在可是所有人關注的重心,他要是因為他們而出了什么差錯,等待著她的結果,并不會比現在好多少。
神秘人一眼就看穿了卿卿眼里的猶豫,他不動聲色的在蒙面巾后面勾了下嘴角,繼續說道:“何必做出這樣一副掃人興致的樣子,除掉龍長毅對你們不也有著很大的好處嗎?”
“好處?”卿卿有些怔忡的重復。
“不錯,難道你不想你的心上人重回龍族少族長的寶座——這不正是你當年一眼相中他的理由——嗎?難道你不想徹底抽走鳳家阿璃的生命力,成為整個龍島一龍之下,萬龍之上的未來龍后嗎。”神秘人的語氣里帶出了幾分蠱惑的味道。
“想!我當然想!我做夢都想!”起初猶豫,也只不過是怕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卿卿毫不猶豫的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回道。
“既然這樣,你還猶豫什么呢?只要除掉龍長毅那塊擋路石,一切皆有可能!”神秘人語氣里的蠱惑意味更濃了。
大腦神智都仿佛被他給操控住了的卿卿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用充滿希冀的眼神望著他問道:“我該怎么做?!”
“你跟我來。”神秘人輕輕地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卿卿的肩膀上。
卿卿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就出現在了一個異常炙熱的地方。
她還來不及探究周邊的一切,神秘人就附在她耳邊,用一種充滿誘惑的口吻繼續說道:“把你以前對付龍長空的那些手段都通通施展出來,說服他和你一起對付他的兄長——記住!就當一切都是為了你們的孩子!”
聞弦歌而知雅意的卿卿重重點頭,“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
“不過,我也希望你能夠記住您的承諾。”
此時的卿卿,對她身后這突然出現的神秘人,明顯已經多出了幾分尊敬的味道。
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她就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心黑手狠的卿卿在發現龍蛋的孕育,居然要吸收自己的生命力以后就已經將他判了死刑。
因為比起順利分娩下龍蛋,她還是更希望自己能夠長長久久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放心吧,我這人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絕對不會出爾反爾的。”
神秘人很滿意卿卿的態度。
“你是我所見過的最聰明的人呢,去吧!”
他一邊夸獎卿卿,一邊微微抬手將她推撞在了火牢外的鐵柵欄上。
哐當!
鐵柵欄因為卿卿的撞擊發出一聲重響。
龍長空很快聽到了動靜,扭臉朝著這邊望了過來。
他看上去還是和從前一樣俊美,就是臉上的神情因為火牢的炙烤而有些憔悴。
“相公!”卿卿發出一聲格外凄厲的慘叫,拼命的伸出手,朝著鐵柵欄里面的龍長空抻探過去。
卿卿的突然出現,對龍長空來說,無疑是一種很大的震動。
“你跑到這里來做什么?這哪里是你這樣的孕婦能來的地方?!”龍長空三步并作兩步地竄到鐵柵欄前,一把握住了卿卿的手。
“相公,你別怪我,我只是太想你了!”卿卿用一種如泣如訴的眼神,近似貪婪的注視著龍長空那異常俊美的臉龐,“而且我也沒辦法在看著你呆在這火牢里受苦了!尤其是當我想到你,想到我孩子的父親還要在這個鬼地方整整待上三百年,我就疼得整個人都有些無法呼吸!”
如果說龍長空在剛被關進來的時候,對卿卿還頗有幾分怨念的話,現在的他則徹底改換念頭了。
畢竟這世上真的再難以找出比卿卿還要更在意他的人了。
“卿卿,我的寶,我也不想待在這,但俗話說得好,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現如今的我,除了老老實實接受懲罰外,還能有什么別的辦法可想呢!”
“有的!相公!你有的!我們有的!”
卿卿透過鐵柵欄,用力和龍長空十指緊扣。
“只要我們能夠除掉龍長毅那個眼中釘,那么你依然是龍族的少族長,我也依然可以母憑子貴的繼續做你的夫人!畢竟!你的父母只有你們這兩個兒子不是嗎?!”
龍長空的眼睛因為卿卿的話,而變得格外明亮起來。
他本來就是個自私透頂的人,如果能夠借此機會,將自己的兄長一腳蹬開,他當然求之不得。
只是……
他們該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