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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蘿趕緊大口呼吸:“怎么回事,你想搞謀殺?”
林景豪穿了件背心和平角褲,腳下踩著一雙拖鞋,此時憑借兩腿和兩只胳膊的勁兒抵著許蘿,讓她不能動彈半分。
聽到許蘿這么說,他磨了磨牙齒:“要殺,也得先女干后殺。”
他用唇碰了碰許蘿的唇:“沒想到你這么痛快,我還以為等不到你,所以先睡了。怎么樣,是到床上還是在這里?”
許蘿對眼前的狀況有些蒙,她明明是要回孩子的房間,怎么會闖到了林景豪的屋子。奇怪,房卡為什么是好用的?
哦,對了,房卡。許蘿瞪著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你給我的,不會也是房卡吧?”
“裝蒜,”林景豪再次吻了吻許蘿的唇,“我不給你房卡,你怎么進得來。”
許蘿徹底無語了,自己這是鬧了場怎樣的烏龍。竟然送上門來給林景豪潛。
“對不起,我搞錯了,徐麗麗也給了我張房卡,我不知道,錯走到你這里來了……”
“不要解釋,要享受!”林景豪把手指豎在唇邊,“噓,從現(xiàn)在開始,不許說話,只許用感官來感覺。”
許蘿呆愣愣的看著他。
林景豪松了對許蘿的桎梏,攔腰將人抱起來,低頭朝她笑了笑:“去床上更好。”
把許蘿放到床上,林景豪很灑脫的脫了自己的上衣,只著一條平角褲邊覆了上來。許蘿緊張,用手緊緊拽著浴巾的系帶:“我沒準備好。”
林景豪蠱惑的一笑:“女人的衣服,她自己脫下,男人才能更有成就感。”
臥室里沒有開燈,只有客廳昏黃的光線流瀉進來,一切都顯得朦朧而不真實,許蘿甚至看不清林景豪的臉,只能看到他堅實的臂膀,僅是看著,也能想象出他的力量。
林景豪輕輕伏下身來,濃濃的氣息罩下來,直直的吻上了許蘿的唇,唇齒輾轉間,叩開了她的牙關,他溫柔的小心翼翼的跟她糾纏,許蘿的眼睫忽閃著,感覺這份久違的男人味道。
林景豪也是沐浴過的,口腔里感覺不到酒味,可許蘿卻總能感覺到酒香的縈繞,就好似酒液浸潤到了林景豪的骨頭里,即便全身經(jīng)過水的洗禮,也還是殘留著淡淡的酒香,不討厭卻也揮之不去。
唇齒糾纏間,許蘿感覺身體的每個細胞都沸騰起來,想要做點兒什么卻又不知如何去做。她只有去追索林景豪的吻,林景豪也象是跟她做游戲,她退則他進,她進他則退,他每退一點兒,許蘿便情不自禁的往前追一點兒,在你追我逐的過程里,兩人的身體都漸漸起了變化。
雖然隔著一層浴巾,但彼此間的變化是能感知到的。
林景豪身下堅硬如鐵,而許蘿的胸也由柔軟變得蓬勃,彼此的身體都發(fā)出了期待的信號,只等某一方強勢的開始,便會如干柴烈火樣一拍即和。
許蘿親吻時喜歡閉著眼睛,因為久等也無林景豪的下步動作,她悄悄的睜開了眼睛,卻見黑暗里林景豪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邊親吻邊觀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