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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婁母拿著相冊，摸了摸邊緣，“大了，我也老了，這些照片還是我強制性要求他們給我的呢，除了小亦工作需要拍照，平時仨孩子都不愛拍照。”

婁母又拿出另一本相冊，“這是小余哥哥，時舟；”湛奚看著婁母指尖碰觸的那個小男孩，不仔細不看，還以為是婁時余。

“這是時亦姐？”她指了指旁邊的小姑娘。

婁母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傾傾，仔細看看，這是誰？”

聽聞婁母這么一說，湛奚低頭細細得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不是時亦姐？

額，“阿姨，他不會是……”

后者笑了笑，點頭，“嗯，就是小余。”

“旁邊這個是時亦姐？”完全男孩子的打扮，與現在妖嬈的影后婁十一實在是對不上號！

“小亦和小舟是龍鳳胎，小余比他倆小幾歲，不過小余的個頭可不比他倆小，你看到的這張照片還是小余10歲時的呢，那時候小亦不長個，性格也像男孩子。”

“打扮成這樣其實是小亦壓迫小余的。”

“傾傾，阿姨聽小余說，你們打算結婚了？”

“嗯，”湛奚害羞的低下頭。

“找個時間兩家人聚聚，談談婚禮事項吧。”

“媽，我帶傾傾上我房間看看，”還還沒說完，婁時余就已經拉起湛奚出了書房，往樓梯間走，完全不給親媽說話的機會！

“你這孩子，我還會吃了你媳婦兒？”不就給你媳婦看了你男扮女裝的照片了嘛！

握著她的手，手里細細的汗，已經過渡到他的掌心，“你還是很緊張？”婁時余突然停下來，把她壓在樓梯間的墻角，一上一下，湛奚抬頭看著他。

“嗯？”

婁時余貼近她的唇角，輕輕的印了一下，“親一下，會不會不緊張了？”瞇著向上揚起的眼角問她。

“……”

“好了，想不想參觀一下婁先生的‘閨房’？”

她直逼他的眼睛，轉而燦爛一笑，“9歲的婁先生，好像挺精致的啊？”

他一愣，隨即明白，挑眉，“那就生一個像我一樣的精致女兒？”

“……”果然說不過他！

他的房間，比起公寓來說，明朗了許多，顏色不再單一。

天文望遠鏡，足球籃球……還有書！

她靠在書架旁，隨手拿起一本書——

翻來第一頁，細細碎碎的看著，然后從中間掉出來一張照片。

她蹲下撿起。

她手一斗——

相片上面的人，是他，那個笑得純粹的少年，那個出現在她整個青春里的少年，她順著少年的目光，看向明信片圖上的另一方向，愣住，那個穿校服的女生，是她，是她自己，他們居然有過合照，翻到另一面，上面出現的字跡蒼勁有力:

夢里出現的人，醒來就該去見她

你又出現在我夢里，

澤傾，湛奚，澤傾，湛奚，澤傾

一見傾城奚，暗戀有時余

愿我歡喜的女孩，一生平安.

——2005.6.10

05年的時候，這張照片是他們剛剛遇見，作文比賽頒獎合照的時候，她怎么不記得有這張照片？

換好衣服的婁時余從浴室里出來，直徑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書和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