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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夫納腳步頓了一頓,
不好回過頭來,
怕自己臉上的青紫被看見,
只有氣急敗壞的聲音傳過來:“奉勸你,最好少多管閑事,做好份內的事就可以了。”
費迪南德目送著法夫納明顯有些狼狽有些倉促的背影,幾個字從嘴里輕輕蹦出來:“也奉勸你。”
另一邊,一直在等待凌斐的小公主多蘿西從侍女口中得知它已經走了,氣的將手里的淡果酒直接摔倒了地上。
郊外,一處行跡隱蔽不為人知的莊園中。
齊微辰將凌斐帶到家里,而后扔在柔軟的墊子上,表情看起來很嚴肅,但動作卻很輕柔。
凌斐在墊子上伸了個懶腰,然后翻轉了一圈,將腦袋枕在前爪上歪頭向上方看著男人。
盯了半天,齊微辰只是彎下腰晦澀不明地看著他,凌斐就感到頭腦有些不清楚了。
這酒后勁還是挺大的,凌斐迷迷糊糊想,他當時剛喝下去沒什么感覺,現在卻好像有些醉了。
毫無疑問,等到一個酒鬼承認自己醉的時候,應該可以想象他已經醉成了什么樣子。
神獸蛋們聽到了他們回來的聲音,一個接一個地跑過來圍著兩人,發出哐哐哐的動靜。
凌斐個頭小,被一群調皮的小家伙壓的喘不過氣來,爪子不太好撥弄開來,干脆鉆到齊微辰床上,將他的浴袍罩在身上,然后化為人形。
——難為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還記得穿衣服。
齊微辰面色復雜地看著銀發碧眸的高挑青年用腳將神獸蛋們全部撥到一邊。目光不自覺地就落到了那雙腳上。
皮膚細而嫩,滑嫩得仿佛剛煮熟的雞蛋白,骨肉勻亭,在燈光的照耀下白的有些刺眼,趾尖卻呈現少女般淡淡的粉色。
凌斐好不容易將這群小家伙全部趕跑,看見齊微辰還站在原地看自己,不由挑了挑眉,微抬起下巴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不過來?”
齊微辰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就順著凌斐的話走了過去,站在床邊停住了。
凌斐低頭,“你想說什么?我說……你從回來以后臉色就一直臭臭的。”
少年的聲音低低的,有些沙啞,雖然是疑問句,可是卻是用一種拖長了腔調的,懶洋洋的聲音說出來,顯得并不是十分在意答案的樣子。
齊微辰一開始還在聽他的話,但是很快就被聲音吸引過去,神思有些恍惚。凌斐站在床上,而他站在床邊,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系得松松的浴袍下露出的胸口處細膩的皮膚,仿佛有吸力似的……
抬頭,凌斐垂頭看他,面上沒什么表情,碧綠的眼睛因為背光的原因呈現出一種厚重的深綠色,睫毛很直,很長。
“喂。”沒有等到答案的凌斐不耐煩地提醒了一聲。
齊微辰像這才回過神來似的,想起來今晚自己四處找他時焦急的心情,還是有些余怒難消:“進宮之前說好的不要擅自行動的約定你不好好遵守,那看來以后,也沒有什么約定的必要了。”
凌斐本想說那是因為想調查清楚弗雷德的身份,屬于特殊情況,但是看見齊微辰不近人情的冷硬臉色,又有些不忿。
真是的,他以為他是誰,可以隨便罵他嗎?
“當初簽訂契約之后就已經說好了互不干涉對方自由,你沒資格管我去哪。”他不經思考地說了出來,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語氣是多么的囂張。
“你!”齊微辰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我當然沒資格,當初簽訂契約的人又不是我。”
說完轉身要走。
“你去哪兒?”凌斐伸手搭住他的肩膀。
齊微辰似笑非笑地偏頭看他:“剛剛是誰說不要干涉對方自由的?”
凌斐有些噎住,但不知為什么他不想讓齊微辰就這樣走掉。見他伸手撥掉自己的手,急的往前跨了一步——
瞬間踏空,撲在了男人身上,將他也帶到,兩個人一起栽倒在墊子上。
”嘶——“磕到了膝蓋的凌斐小聲痛呼了一聲,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