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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掛起。他“嗯”了很久，就在音調下走時、要說下聯時，門被敲了。

“王爺—您醒了嗎？”，門外是姜巳。袁徽答應道：“進來。”

姜巳走進，他先是對棠薇行禮，在轉身跪向袁徽：“請王爺懲罰，昨日您遭遇不測，姜巳不在您身邊好好保護，姜巳愧對茹妃的囑托。”

茹妃是誰？還愧對？棠薇看向袁徽。

袁徽對姜巳說：“你起來，此事與你無關。更何況，昨夜你也有安排。”

安排啥？

姜巳卻說：“無論如何，都是姜巳未保護好您，請王爺責罰。”

這人腦子有病吧，這么狗腿忠犬，還這么欠打，欠收拾……

袁徽趴著說：“昨夜是本王讓您進皇宮調查，若是沒有昨夜之事，也沒那么快下完這盤棋。”

棠薇聽得暈乎乎想要睡去。她腦袋一頓一頓。

姜巳跪著稟報說：“王爺，此番給您帶了個好消息。”

袁徽“哦？”了聲，姜巳沒再說，他瞥眼看棠薇。棠薇在瞌睡中感受到兩聚冰雹般的目光，她被凍醒。只見他們都看她，棠薇迷迷糊糊聽到了些‘好消息’這幾個字，隱約能猜到人家是要商討秘密大事，她自作聰明的起身要走，卻被袁徽按住了手背。

袁徽說：“無妨”，棠薇滿臉不懂，她看看袁徽的大手再看看姜巳的馬臉，只聽見在茫然中，姜巳顫勾了下左唇說：“皇上已經下詔決定處死鎮南侯一家。”

第15章

一卷完

棠薇驚醒，這是要誅九族？她問：“廖，廖蒼他們是要？”

姜巳有點不悅但沒有表現出，他認為一個女人始終不該插手這些朝政紛爭，可王爺好像對這個棠家大小姐很特別，對于這些朝政他一概覺得女人麻煩，但現在的他卻回應了這位夫人。

他點頭，棠薇問：“一家是九族嗎？”

袁徽解釋：“鎮南府所有廖姓，殺。”

他把一堆人命說的輕飄然，讓棠薇不悅，果然古人就是心狠，人命如草芥，她又問：“那他們府上的下人呢？”

“遣散。”末了他加了句：“知者，殺；不知者，封口。”

棠薇第一次遇見這種場面。自古帝王都是無情人，殺人都是不見血的。她小臉皺巴巴的擰在一起，袁徽涼颼颼的來了句：“你是在想，廖景御？”

沒有，她并沒有想。大事小事她還是拿捏的清，她看袁徽：“這樣會牽扯到無辜人嗎？”

袁徽沒想到她會這么問，他措詞問：“蓮花村一村人無辜嗎？那你認為，廖府無辜嗎？”

一村人死在一個虛無縹緲的幾千年后會改朝歷代的皇位上，他們很無辜，皇位也是，唯有人性的貪戀不無辜。

棠薇說：“村民無辜，但也請王爺好好調查，不要傷害了些無辜者。”

棠薇恨這世上所有的濫殺，她口無遮掩的加了句：“他們都是皇位的祭祀品。”

袁徽臉色變了，姜巳也是，驚訝不已，對于一個女流之輩說出如此話。特別是這個女子還是當初人家說癡傻的，姜巳覺得，這個棠薇不簡單。如果是假瘋，能瘋那么多年，瞞了騙了那么多人，那個心理，是尋常人無法辦到的。

袁徽對她的賞識見解很滿意，他說：“一定徹查。”，同時，棠薇的這番話讓袁徽更想認識她所有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