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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不想巖進去洗,最后巖還是進了井洞,因為要幫夏云取鹽石。家里的鹽分快用完了。
夏云沒在這里洗,水里含有鹽分,洗了肯定不舒服,就像在海水里游泳后一樣,皮膚會有鹽粒。
洗完澡,巖渾身都是濕的,不方便背夏云,兩人便牽著手走回去。
一路寒風呼嘯,回到山洞時,巖身上的毛都結(jié)了冰,他凍得直打顫,蹲在火堆邊烤毛。
關(guān)于鹽石,夏云沒有多大嫌棄,因為井中的地下水是活水,有自凈功能,而且就算臟也是水臟,鹽結(jié)晶還是相對干凈的。
過了些天,又下了場大雪,山林的路都被封死了,一腳踩進去,可能半個人都被埋了,進山捕獵一日比一日困難。
有一天早上,夏云窩在床上看著巖出門,一分鐘后就帶了只受傷的小袍子回來了。
“怎么這么快?”夏云奇怪地問。
巖看著小袍子,他在自家山洞口的灌木中找到的,看得出還沒斷奶,肯定是誰捕了母狍子,藏在了他們家門口。
他眼睛有些發(fā)紅,“是我媽媽。”
雖說成家就與父母沒有關(guān)系了,但多年的情分不會頃刻間煙消云散,父母總會惦記著自己的孩子。母狍子或許足夠他們吃了,就把可有可無的小袍子送到了孩子家里,畢竟現(xiàn)在環(huán)境惡劣,餓死人是常見的事。
夏云已經(jīng)明白那兩個棕毛人就是巖的父母,“哦。”
其實他們家一點也不缺食物,巖能吃夏云做熟的腌肉,面餅也能吃,孩子們也都長齊牙了,能和大人一起吃。
但別人還在與嚴寒抗爭,每天還有人可能一去不復返,包括巖的媽媽們。
巖說:“氣候回暖后,我們把儲存食物的方法教給大家吧?!?
夏云無所謂地說:“隨你?!?
寒季里最艱苦和最令人期待的就是化雪時期,天上的太陽暖烘烘的,曬化了地上的寒雪,整片土地都是濕漉漉的,夾雜著冰渣子。
萬物復蘇,百廢待興,泥濘中露出了翠綠的顏色,小動物結(jié)束冬眠,出來覓食了,棕毛人也有了追捕的獵物。
狂歡是開春的象征,關(guān)系好的結(jié)成群,分食同一頭獵物,部落每個角落都充斥著快樂的樂章。
在夏云眼里,就像過春節(jié)一般。
他的心情也被帶的輕松愉悅起來,做了頓大餐,與巖之前的隊友一起享用。
這一年,巖組的隊伍基本還是以前的人,只是沒了垚,多了夏云和松。
曾經(jīng)的嚴冬冰封了大地,似乎也一并冰封了夏云的力氣。寒冰融化了,夏云精氣神都很好,拿起弓箭,突然無意間拉開了弓。
撐著滿弓的弓箭,夏云愣住了。
他雖然使出了全力,但沒有比以前強多少,怎么突然拉開了?
夏云回憶拉弓的細節(jié),他只是隨意從地上撿起來,左手抬起弓,同時右手拿著箭搭上弦,由下向上一拉,擺出射箭姿勢時弓就自然而然的拉開了。
再細細一想,這次他拉開時好似使用了巧力。拉弦時先向上,順勢拉開,繞了一個弧度回到正中時,弦就張開了,就像弩的“a”字形拉桿畫圓開弓。
想到這點,夏云這才興奮地放出了第箭。
“咻!”
有點發(fā)霉的竹箭破開空氣,帶著凌厲之勢飛進了樹林里。
沒有射中目標讓夏云有些失望。弓箭雖然比弩輕便,但不能安裝瞄準設(shè)置,因此更考驗射手的經(jīng)驗。
再搭上一支箭,按著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