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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陸行川的母親正坐在客廳等他們,陸行舟也在,他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目光落在陸之妍身上,依舊是帶著探究。
“已經叫阿姨做了點吃的,”她露出一個敷衍的笑容,即使說話也只是對著陸行川和陸靖澤,像是將陸之妍當成了一個不存在的人。
“你先去房間,待會讓阿姨把吃的送過去,”陸靖澤沒有給繼母任何回應,他對著陸之妍開口,語氣一貫的強硬。
陸行川本來想跟去,結果被陸靖澤叫住了,“你留下,我有話要和你們兄弟倆說。”
陸行川看了看陸之妍,想說什么,又壓抑在了喉嚨,老老實實站在了原地。
陸之妍忽然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多余的人,她努力維持著表情的不變,佯裝淡定地走去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又被清掃過了,多了一些女孩子喜歡的小東西。可是陸之妍根本高興不起來,她脫下外套,看到自己手腕上多了青紫的手印,心里一陣惡寒。
她洗了一個澡,將所有關于那人的氣息盡數洗去。然后將手機關機,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不出來,即使有人敲門,也沒有理會。
第二天,陸之妍習慣性地早起,等洗漱完,她意識到自己即將轉學。
她開門的時候,陸行川正穿著制服呆呆地站在門外,看到陸之妍,他放下要敲門的手,對她溫和地笑了一下,“早上好,之妍。”
“早上好,”陸之妍的反應有些平淡,她拿著一個小包,手掌放在鎖扣上,一副下意識防備的模樣。
昨晚兩人還激情纏綿,如今卻生疏得像是初次見面。
“快遲到了,磨蹭什么呢!”
陸行川有些受傷,想繼續說什么,卻因為陸行舟咋咋呼呼的聲音而停了下來。
陸行舟穿著和他一樣的制服,在走廊盡頭等著陸行川。
陸之妍退后了一步,將門關上了。
外面傳來細微的聲音,她聽不清,干脆選擇忽視,靜靜地坐在床上等兩兄弟去學校。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母親那邊的一個親戚說老房子的東西已經都整理好了,其實東西并不多,主要還是一些母親的遺物。既然她已經去世,有些東西確實應該處理一下。
陸之妍打車到了老房子,看到熟悉的外觀,心里一陣難過。她看了一會兒,這才有勇氣走了進去。
里面東西被整理成了兩個大箱子,以前不同的男人送給母親的昂貴禮物已經全部沒有了,大概是被親戚們都拿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日用品和一些不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