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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面臨大難的困獸,眼角被逼出幾顆晶瑩的淚珠,一下又一下的微微抽泣著,身體蜷縮成一團,瑰色肌膚在白色襯衫下若隱若現,如同一只汗濕的獸般啜泣。
這時似乎時間也凝固了,空氣崩成一根弦,慕曲言慢慢的解開衣衫,露出雪白修長的身子,他伸手解開發繩,烏黑的長發垂至腰際,如同瀑布般流泄而下,和雪白的肌膚相稱更加明媚動人。
慕曲言面無表情的爬上了床,雙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身體,冷峻的臉如同修羅般冰涼,溫池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帶著緊張和恐懼從唇邊流瀉而出,他的胸膛一下又一下的起伏,襯衫滑下,平滑的頸部肌膚和鎖骨帶著濕汗越發誘人,無法掩蓋的白皙膚色和線條有致的身軀漸漸顯露。
慕曲言的長發垂到了他的臉上,粉紅的舌如同柔軟的觸手般輕輕的舔舐,他咬著下唇,隱忍一般把臉撇到一邊,痛苦的神色在臉上顯露,如同一只受傷的獸,輕輕的啜泣,增添了幾分施虐欲。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道聲音:“秦易風來了。”
這聲音顯然是慕曲言的手下的聲音。
慕曲言皺了皺眉,顯然討厭被打斷,但秦易風的到來,為何事再明顯不過,八百年都不會來訪的秦易風居然來找自己,必定是為了林米洛。
溫池撇到一邊的臉愣住,秦總來了,秦總也認識慕曲言嗎,他這么快就知道林米洛是被我陷害的嗎,一連串的疑問在他的心底冒出。
慕曲言輕輕的下床,套上一件襯衣和短褲,用手撥了撥柔順的長發,面帶笑容,手輕輕的拍了拍溫池僵硬的臉頰,聲音柔魅地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你乖乖在這里等我,如果逃跑,那些照片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報紙上,我和城市快報的記者很熟,底片在我這里,別忘了。”
“看著他。”慕曲言打開門,輕聲地吩咐,頓了一會兒,不放心似的又囑咐了一句:“不許碰他。”
“是。”高大的漢子恭敬的低頭。
溫池看著窗外漸黑的夜色,心中一片悲涼。
這片牢籠,何時才能對自己打開。
……
秦易風忐忑不安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坐立不安的想著一會兒慕曲言會提出什么過分要求。
等了一會兒,慕曲言從樓上下來了,遠遠的傳來他玲瓏的聲線,帶著幾分自嘲冷冷地道:“想不到你也會來我這里,你們秦家,不是向來把我當初骯臟的異物的嗎?”
秦易風尷尬的硬著頭發道:“那是爸媽,我沒有。”
“哼。”慕曲言走下樓梯,坐在秦易風對面的沙發上,翹著細長的雙腿,揚著下巴傲然地說:“當初我離開秦家的時候,也沒見你阻止一下,當初林欣害死我媽的時候,也不見你阻止,現在有事求我,就低聲下氣如奴才一般,真是和你爸一樣。”
秦易風用手掐了掐大腿,心里告訴自己必須忍耐下去,不然米洛就沒有人救了。
忍著怒氣低下頭,直切重點:“我希望你救米洛。”
“米洛?米洛是誰?我不認識什么米洛。”慕曲言抬眼,不屑的望了一眼秦易風,又低下頭淺啜著杯中的茶。
秦易風握緊了手,提高音量,又帶著幾分低聲下氣的隱忍,說:“曲言,我是你哥哥……”
“哥哥?”慕曲言打斷他,鼻子里發出一聲不屑的鼻音,“我沒有哥哥。”
從前在秦家提起慕曲言,就像提起世界上最骯臟的東西,連秦家的垃圾都不如,現在有事相求,反而搬出這層從自己出生開始就拋棄的血緣,當初明明是你們自己撕裂這層一文不值的關系,現在卻又用它來哀求,真是可笑。
慕曲言的手指扣著掌心,憤恨地瞪著眼睛說道:我最討厭你們這些人,自以為是,用卑劣的幸福塑造自己是好人的假象,討厭。”
“還有你的那個林米洛,真是可惡,我低聲下氣的對他說話,他居然拒絕我,以為自己是灰姑娘嗎,真的和你一樣的冷血討厭。”
慕曲言伸手打翻了茶幾上的一個杯子,“嘩啦”一聲,玻璃碎了一地,耀眼的扎人。
秦易風咬著下唇,血染紅了牙齒,血腥的味道讓他清醒許多。
他低下高傲的頭顱,如同被鐮刀割過的麥穗,低聲道:“求你,只要別動米洛,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