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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妃和靈昭儀不同，是宮里鼎鼎有名的“賢妃”，后宮大權雖說是這二人主管，太后從來略過靈昭儀，直接交派給晨妃。

幾行人轉輾到晨妃這兒已然過了早膳時間，晨妃的大丫鬟早已等在宮門，見她們到了，行禮請她們進去。

晨妃的宮殿如同他本人并不靠近皇上的住處，安靜嫻熟，待人如溫水，幾處內宮也是住著人的，清歡他們剛一進門，便看見圓桌上的小糕點，甜甜糯糯還有一碗清茶，大家在靈昭儀宮內承受的壓力仿佛一下就消散了。

晨妃人自然是好看的，但他的美不露鋒芒，是幽谷里獨自生長的百合，美而不傷人，清歡坐在下首，喝茶時被熱燙燙的煙霧拂面，刺激到了傷口，瑟縮了下，晨妃注意到，輕柔道：“你的臉怎么了？”

清歡放下茶盞，“是臣妾犯了錯，惹得靈昭儀不快，賞了些罰。”

晨妃點點頭，吩咐宮女去拿了快冰帕，“他脾氣向來這樣，你位份比他低，多躲著他就是了。”

清歡接過冰帕，還未謝恩，妙才人立刻隨棍上：“是呢，娘娘，您的脾氣可是后宮出名的好，臣妾們感激著呢。”

晨妃笑笑不言， 說了些好好伺候皇上，關愛姐妹們的話便放她們離開了。

妙才人出了宮門諷刺了一句：“在晨妃娘娘面前裝可憐，指望他為你做主嗎？矯情。”

清歡回桃菀軒時臉上腫了起來，對比這臉上其他潔白如玉的肌膚，更加觸目驚心，沿路的宮人垂著頭不敢直視，轉頭立刻竊竊私語。

初一不必去織鴦館，清歡往日沒事都會去小花園逛逛，桃菀軒實在小了點，如今頂著這張臉，卻不好再出門引得眾人皆知。

夜深，清歡早早睡了，桃菀軒后的廢宮卻有一人默默佇立許久，眼見宮門下鑰，才深深注視了眼小巧的桃菀軒，轉身離開。

“去查查。”

暗處飛來一道身影，不多言便離了此處，片刻后到了燈火通明的宸殿，他跪下稟告。

“······清美人臉上有傷，因此一日沒有活動。”

“嗯，下去。”秦淮洛單手執朱筆，下面一封折子便是赫然寫著后宮不可無主，請封皇后。

知道這又是太后施壓，逼他讓在晨妃和靈昭儀中選一個為后，讓他不得不屈服于她的勢力。

他將這些折子丟在一旁不置可否，明日他們也要在早朝再提，何必為他們浪費筆墨，捏捏鼻梁，他喚道：“江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