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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裳沒想到顧炎西和孫早的老公姚廣竟然認識,顧炎西稱他為:“姚處長。”
“你們認識呀?”姜裳道。
顧炎西解釋:“我們讀初中的時候是同一間學校的,還同是籃球隊的,就是后來他轉(zhuǎn)學了。前幾年我從國外回來,初中同學聚會才見到他。”
和顧炎西一所學校,還能記這么久的,想必也不凡。
本來聽孫早說姚廣三十歲了,還以為他不算年輕了,沒想到現(xiàn)在看起來,很入時。他還主動介紹自己:“我現(xiàn)在在梧城海關(guān)上班,聽說你和早早是同學,以后可要多來往。”
很有教養(yǎng)的樣子,人也不錯,姜裳偷偷的和孫早說:“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不錯,不錯。”
本來孫早還不同意的,剛開始還是被強逼的,就那么稀里糊涂的領(lǐng)了證,后來結(jié)婚了,見姚廣這樣的官二代,人雖然傲氣些,卻在外邊比別人都強,她也放低身段,沒想到和他越來約好了。
姚廣的爸爸是正廳級干部,母親是梧城市的副市長,家境很好,婚前花心無數(shù),沒想到婚后收了心,孫早才不在乎他以前的事情。
她和姜裳都有點高攀,她爸媽只是國企的小領(lǐng)導(dǎo),各種攀關(guān)系才找到這么一人,孫早也不會錯過。
“你也是啊。”孫早笑道。
再有聶小茜帶著她的男朋友大雄一起過來,沈佳佳卻是一個人過來的。
聶小茜還是那么口無遮攔:“孫早,我來吃大戶了。”
第63章 人是有很多面
沈佳佳不由得看看姜裳和孫早, 她們仿佛成了同一類人,大學這還沒畢業(yè),她們就已經(jīng)找到下家了。姜裳就不用說了, 找的是顧氏的總裁, 可孫早一個外地人, 憑什么也能這樣。
她又看看身邊的聶小茜, 心道還是跟個傻逼似的。
“早早,祝賀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沈佳佳永遠是最識時務(wù)的那一個。她還送了一套護膚品給孫早, 以她平時的性格,送的都是還不錯的。
“佳佳,謝謝你。”孫早回敬她一杯酒。
同時聶小茜也拉著大雄站起來敬酒,孫早不好意思道:“坐著就行了,不用站起來。”
聶小茜笑呵呵的:“那哪行, 就是不看在你結(jié)婚的份上,也要看著這桌菜的份上。”
江南菜廳, 始建于民國, 能夠拿到包間的人本身就是一種本事,再者這里面的菜一道都是好幾百上千,并不便宜。但像聶小茜這么明晃晃的說出來,也不妥。
“小茜, 你又頑皮了。”姜裳淡笑著看著她。
聶小茜吐吐舌頭。
桌上有河蟹, 孫早為難道:“小裳, 原本我還特意為你點的, 沒想到你懷孕了,那我們就吃了。”她們在江南菜廳定的時間其實很早,這河蟹是早就定了的,當時她還不知道姜裳懷孕,后來知道的時候菜已經(jīng)定了。
“我沒事,你們吃的開心就行。”姜裳知道孫早的心就行,她還道:“早早,你現(xiàn)在住哪兒?上班方便嗎?”
孫早笑道:“還挺近的,住在國民路那邊。”
國民路?沈佳佳這個土著當然知道,這是很多政府的工作人員住的地方,她低下頭,孫早竟然也這么好命,明明她都被人甩了。
姜裳笑道:“這還是我們實習后頭一次聚在一起,其實只是半年沒見,但感覺都物是人非了。”
她這么一說,聶小茜頭一個回答:“是啊,現(xiàn)在我才知道日子難過,以前在學校住和吃沒感覺,現(xiàn)在真的覺得在外面吃飯租房都貴的很,一小把青菜就五塊錢。”
那你現(xiàn)在在桌上還要加菜,加的毫無負擔,姜裳有點無語。孫早當然也知道聶小茜這個人,以前剛讀大學的時候,大家都像在象牙塔里面一樣,即便是聶小茜也沒有這么的愛占便宜,多數(shù)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改變聶小茜的是什么?就是生活。
這就是孫早妥協(xié)父母跟她找婚事的原因,她和姜裳都是學習成績很努力的人,憑自己的本事要過的像現(xiàn)在這樣都很難。誰不想真正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可人哪里能找到一個愛情至上的人,她倒是那么忠誠,前男友還不是劈腿了。
現(xiàn)在和姚廣在一起,她那么努力贏得了姚家父母包括姚廣的認同,日子也越過越舒服了,總比擔心買一把青菜還浪費錢的人強。
三十歲之前大家靠的是天生麗質(zhì),三十歲之后女人全部是靠錢養(yǎng)的。
這一頓飯吃的很唏噓,因為顧炎西今天喝了酒,所以找了司機過來開車,姚廣也找了代駕和孫早一起回去。沈佳佳悶頭喝酒喝的很醉,幾乎是站都站不起來,聶小茜則開始埋首朋友圈發(fā)今天的圖。
“佳佳,我們載你一程吧。”姜裳看她吐的厲害,也深知不能把她一個女孩子放在這里。
偏偏聶小茜和大雄都是坐地鐵回去,不經(jīng)過沈佳佳住的那里,姜裳只好這樣說,她不喜歡她是一回事,也不能看她醉倒在這里,被不明人撿尸,后悔都來不及了。
沈佳佳眼眸一亮,狀似很規(guī)矩的上車,“謝謝你,小裳。”
聶小茜看沈佳佳也上了車,意味不明的道:“早知道我也裝醉了。”
“你說什么?”大雄沒聽清。
聶小茜兇巴巴的道:“沒什么,快點去趕地鐵吧。”
大雄甘之如飴道:“好啦,要不要我背你去。”
聶小茜撲哧一笑:“不用了。”她牽著大雄的手,心道其實她已經(jīng)很幸福了,看孫早那么遷就姚廣,明明比姚廣小那么多,還跟疼兒子似的疼她,就知道孫早的地位了。再者那姜裳和顧炎西夫妻也是淡淡的,她想也只有像她和大雄是真愛才會這樣吧。
想及此,她也不羨慕了:“大雄,你說今天咱們每吃完的菜都扔了好浪費呀。”
大雄樂呵呵的:“那個場合打包不太好,就是咱們請不起這么貴的館子了。”
聶小茜冷笑:“她們擺闊是專門擺給咱們看的,我們就索性做了這幅樣子,這樣不就合了她們的心意。”
此時沈佳佳坐在副駕駛上,姜裳問她:“你住哪里?”
“河西路上。”沈佳佳臉不紅心不跳的報出這個地址。
顧炎西接口:“那還有點距離。”他是覺得沈佳佳身上的酒味太過于熏人,尤其是她老婆還是孕婦,他雖然也喝了酒,但不過淺嘗輒止,并沒有多喝,就應(yīng)景喝個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