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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孩子幾個月啦?”姚母問起。
姜裳笑道:“半歲了。”
“這個個人還真的大。”姚母不可思議道。
姜裳點頭:“誰說不是,他現在就二十斤了,我和我媽說要不要減肥,少給他喝奶,家里人都攔著,說這是奶膘,攔著不讓減。我一頓沒有給他吃,他就哭,我老公半夜起來沖奶粉,那么一大罐全喝光了。”
大家都聽的忍俊不禁,姚廣看了一眼小胖子,嘖嘖稱奇。姚母贊同:“小孩子別減肥了,長大了自然會抽條,到時候抽條的瘦的和竹竿似的,你心疼都來不及。”
“是啊,您說的沒錯。”姜裳笑道。
姚母見她過來,特別去下廚做飯,姜裳不好意思:“這怎么好意思,要不我去幫您吧。”
“哎呀,不用。早早現在一個人在我們家,就和你關系很好,你和早早好好說會話。”
姚母看起來對孫早很不錯的樣子,孫早又和她老公道:“你幫忙抱抱蘊儀好不好?”
本來一派平和,翹著二郎腿的姚廣驚慌道:“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孫早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姜裳跟著道:“哎呀,早早,就讓他在我懷里就好啦,我們好久沒見面了,我還想好好聊天呢。”
“好吧,去我房里。”孫早把姜裳帶到她房里。
孫早家住的也是復式公寓,她的房間裝修的很北歐風格,孫早拿了熱牛奶給她。姜裳小聲和孫早道:“我覺得他們家對你挺好的。”
孫早道:“現在是挺好的,以前你是不知道,我老公剛開始不喜歡我的。”她這些話也只能說給姜裳聽,二人是好朋友不說,再者二人的命運也有些相似。
不過,讓姜裳意外的是:“那你現在辭工了嗎?”
提起這件事情,孫早對工作也有些舍不得,但她意志堅定:“我想給我的孩子一個完整的童年,我婆婆也覺得可以。”
生了孩子或者懷著孩子的都知道這種感受,姜裳并不會批判她,“我覺得你的想法是對的,我是沒辦法,公司福利還不錯,平時調班也輕松,我現在又升了小組長,所以只能上班。”
每個人情況都不一樣吧,姜裳很能理解,孫早隨即道:“要都是你這么想就好了,小茜前幾天跟我聊微信,我把這件事情跟她說了,她就一直勸我一定要和社會接軌什么的,好像我現在在家養胎就跟山頂洞人一樣。”
姜裳言辭犀利:“顯然她不知道什么叫全職太太。你們家請了保姆,又不用你做什么事情,你把孩子照顧好就行啦。現在網絡這么發達,你看我上班,我好多事情都不懂,還要上網去百度才行。再退一萬步講,等孩子大點了,你再去讀研什么的都可以啊。”
沒條件帶孩子那才叫黃臉婆,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一個人扛著,可既然有這個條件,為什么不能享受。
“是啊,我也是這么說的,可她就是不理解,我也沒辦法。”孫早本來以前是獨生女,就被灌輸要獨立自主自強,但這么快嫁人懷孕之后心境又變了,是,不可否認讀了這么多年的書,應該報效社會。
可孫早還是想陪陪自己的孩子,等孩子至少不需要大人抱著了,她才能心無旁騖的做自己的事情。
姜裳笑道:“她是嫉妒你吧。”
這種事情要說還是女人看的最清楚,她道:“我雖然后來和小茜接觸的不多,但微信上常常看她發的一些心情,不是煩就是燥,再有就是說自己擠地鐵擠公交車多么心酸的。其實普羅大眾還不都是這么過過來的,大雄又對她那么好,還不知足。”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她和孫早都是被家庭操縱的,在婆家立足不知道多辛苦,就這樣姜裳還被人弄上報,好多人都說她不孝敬婆婆,多么壞怎么樣,可聶小茜嫁給大雄,人家一家人都對她那么好,比起她們的處境,她真的是嫁的很好了。
孫早冷笑:“她呀,只看到我們現在,殊不知我們多辛苦。”
就像孫早,她和姚廣剛結婚的時候,姚廣還和別人曖昧過,要不是她自己默默付出,感動姚廣了,后來姚廣自己回心轉意,她還不是很慘。
這世上誰也不比誰過的容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是啊,你看我老公大過年的還去出差了,我今年還要一個人回他爸媽那邊過年,看著別人都成雙成對的,我這心里也難受啊。”姜裳也不由自主。
二人唏噓一番,又互相勉勵幾句,姜裳教了孫早很多育兒知識,還讓她去報哪一個月子中心,聽的孫早頻頻點頭,收益很多。
姚母等飯好了,讓姚廣喊她們倆出去吃飯,姜裳把在床上玩的寶寶抱出去吃飯。像半歲大的孩子都要吃輔食了,姚母很細心的讓人做了香蕉蛋黃粥,這讓姜裳很意外,看重孫早的朋友,正說明人家看重孫早這個兒媳婦。
她忙道謝:“阿姨,真是謝謝你了。”
“謝什么,關鍵是看他吃不吃。”姚母看起來很喜歡小胖子。
姜裳一幅您多慮了的樣子:“他呀,最愛吃這個,我在家也常煮。”說完小胖子就要沖到前面去,姜裳耐心的哄著他,一小碗香蕉蛋黃粥,一下就吃完了,姜裳要等他吃完了,自己才能吃。
姚廣因為認識顧炎西,所以問起他:“怎么沒看到你們家小顧?不會是去處理船廠的事情了吧。”
“船廠?我不知道啊,說是出差去了。”姜裳道。
姚廣自己在海關工作,倒是有些清楚:“你們顧氏船廠有好多船,每逢到了過年,外國人知道他們急著趕回來,就會勒索,今年倒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嗎?”姜裳不確定。
“應該是吧,你可以看看歷年顧氏船廠的新聞,以前在索馬里海域也遇到過。有些海盜是想錢想瘋了,還好你們家的保鏢都挺厲害的,現在又有巡洋艦,驅逐艦經常巡邏,沒什么事情。”姚廣道。
姜裳陷入沉思,她還真的不知道這些。
雖則她在船廠工作,但一般這種事情都是機密事情,泄密了怕人撕票,所以姜裳還真的不清楚。
孫早白了姚廣一樣:“你這么說不是讓她更擔心嗎?”
姜裳強笑:“沒事,還多虧你老公和我說了。”
“你別放在心上,顧總畢竟是總裁,很多事情都會有行之有年的處理方法。”孫早安慰她。
可惜這些安慰對姜裳起不到作用,以前顧炎西去哪里出差,他都會一五一十的告訴自己,這次沒有,要么就是太機密,要么就是怕她擔心。
但在孫早這里,姜裳不想太掃興,又打起精神和她們說話。
直到晚上搜索顧氏船廠的人質事件,才驚出了一身冷汗。
顧氏曾經船廠的人質事件,當時的負責人顧照英并未前去,去的是一個副總,那位直接被海盜狙擊而亡,顧氏賠了不少錢給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