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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衡問道：“做什么？”

“你現在還不想尿嗎？”

雖然小腹仍漲著，但這會兒過了那個尿意最強的點，謝衡已經覺得不那么難忍耐了，于是仍舊道，“你先出去吧……你這樣看著我真的沒辦法……哥哥。”

最后加了個“哥哥”，謝衡知道謝愉喜歡聽他這么叫。

謝愉坐在浴缸旁放東西的塑料凳子上，笑瞇瞇地說：“也行。過來跪到浴缸里。”

那笑容讓謝衡不安起來，他隱隱覺得謝愉要做什么事，這讓他有些忐忑。

謝衡走了過去，照著謝愉的要求跪在了浴缸里，赤裸的屁股朝外對著謝愉。

這種狗趴的姿勢讓謝衡很羞恥，但他又無法拒絕謝愉過分的要求，好在他四肢浸泡在微燙的洗澡水里，浴缸驅動著水一直在流動，稍稍緩解了他的緊張感，但他的身體仍舊在發抖。

謝愉坐在那兒看著謝衡微微顫抖的臀肉——他很享受謝衡的這種驚慌失措，然后伸手，突然在謝衡左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啊！”謝衡叫了一聲，叫聲有些尖利，“好疼……”

謝愉冷漠的聲音響起：“現在能尿了嗎？”

謝衡咬牙忍著疼，沒有回答，沉默換來的是右臀上的又一巴掌。

“啊！”

謝愉停頓了一會兒，又問了一句：“現在呢？”

謝衡仍舊沒有回答。

其實謝衡并沒有被人看著就尿不出來的毛病，也不是嘴硬，只是他很厭惡在謝愉面前做“排泄”這種骯臟的生理活動。謝衡覺得這比性交更加讓他難以接受——起碼前者有雙方參與，而后者卻只是謝愉看著他出丑。特別是昨天謝愉在床上說過那種類似于“拉出精液”的話之后，他現在更忌諱這種事了。

謝愉本來也沒多在意這事，但因為謝衡一再刻意強調讓他出去，他就有些微慍了，“你還挺倔，啊？寶貝兒？”

于是謝愉左右開弓，打過一巴掌之后就撩起浴缸里的熱水澆在謝衡屁股上，這讓謝衡覺得自己的整個屁股都在發麻，麻過之后是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