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霸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蘭葉這會兒氣定神閑,她甚至嘴角一勾:“哦?在下奉勸昆大當家的一句,抬頭看看,那是誰?”
流沙幫幫主一抬頭,大驚失色:“小可!”
不遠處,被萬倉鏢局鏢師們拿捏在手中的一個掙扎不休的少年,赫然是流沙幫幫主唯一的親子!
流沙幫幫主頓時瞋目裂眥,暴怒狂吼:“賀蘭葉!你居然敢抓我兒子!”
“怎么,只許你抓我弟弟,不許我拿你兒子威脅你?”賀蘭葉冷冷笑道,“昆大當家的,你考慮清楚,你可以殺我弟弟,同樣,你兒子小小年紀,恐怕就要去陪我弟弟了。”
“爾敢!”流沙幫幫主攥緊了刀柄,卻不敢輕舉妄動,惡狠狠道,“賀蘭葉!你堂堂萬倉鏢局局主!做下這種事情,就不怕被人恥笑么?!”
“我有什么好怕的。”賀蘭葉淡然,“昆大當家的怕是誤會了,我賀蘭葉,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不去看身側柳傾和的反應,只微微抬著下巴:“如今,是你選擇的時候了。殺我弟弟,讓你兒子賠命?還是放了我弟弟,也放你兒子一命?”
雨越下越猛,不遠處流沙幫幫主的兒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隨著雨飄來,而一直靜悄悄的柳七郎不知道得了什么鼓動,也開始一聲聲跟著吵鬧。
柳傾和悄悄靠近賀蘭葉,伸手攥著她被雨水沖刷的冰涼的手指。
賀蘭葉冰涼的心,驟然溫熱。
流沙幫幫主躊躇良久,最終狠狠扔掉了手中武器,閉上了眼:“賀蘭葉,我敬你是個人物……不要傷我兒子!”
賀蘭葉眼神這才一軟:“放心,禍不及家人,這點我還是懂的。”
雨幕中雙方匆匆交換了人質,渾身冰涼著發(fā)顫的柳七郎嘴唇都白了,酥麻著腿跌跌撞撞跑過來,委委屈屈攤開手:“嫂子!”
求安撫的柳七郎被自己的親二哥狠狠敲了一記:“讓開,惹事的小混蛋!”
柳七郎自知理虧,不敢上前,看著柳傾和心疼地皺著眉,低聲問:“玥兒,冷不冷,我們回去吧?!?
賀蘭葉看著流沙幫幫主已經被捆了,手下鏢師拿著人準備送去官府,柳七郎也沒有事,身側的柳傾和看見了自己的卑劣的手段也沒有退卻,她心中一安穩(wěn)。
聽見柳傾和的問話,她嘴角剛勾起笑,還未來得及回復他,忽地她感覺整個人眼前頓時一花,頭暈腳輕只在一瞬間,剎那間,她失去意識狠狠栽向沙地!
作者有話要說: 柳傾和:心疼我媳婦qaq
第149章
賀蘭葉意識逐步回籠的時候, 發(fā)現她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榻上, 身上裹著厚厚的被子。
她呆呆盯著房頂的橫梁木,身體傳遞出來的不適,讓她頭隱隱作疼。
“醒了?”
不遠處,柳傾和手中端著一碗姜茶來,眉心帶著一絲擔憂朝她走來。
賀蘭葉攏著被子坐起身來,發(fā)現她濕漉漉衣裳早就換了,她穿著干凈的白內衫,身體也是沐浴過后的清爽,絲毫不見雨幕中惡斗的粘纏不適。
“我怎么了?”賀蘭葉手指揉了揉額角,她聲音嘶啞。
她只記得救下柳七郎之后,頭重腳輕就昏了過去。也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
柳傾和把姜茶遞給她, 坐在床榻邊給她掖了掖被子:“你淋雨受涼了?!?
賀蘭葉皺著眉吹了吹姜茶, 慢吞吞喝了去, 把空碗遞給柳傾和時,才委委屈屈道:“我頭疼?!?
“能不疼么,你現在還在低熱?!绷鴥A和摸了摸她額頭,嘆了口氣, “昨兒真不該讓你去?!?
“不該啊, 我往日風里來雨里去, 也沒有淋一點雨就起熱的。”賀蘭葉也百思不得其解,為自己的體質辯駁道,“你看我這一年什么時候因為這種小事病過了。”
賀蘭葉的體質的確不錯, 相識至今,除了她折磨人的月信外,她也不過病過一兩次。
“大夫說,你是因為近日太過勞累,身體有些虛了?!绷鴥A和頓了頓,又說道,“而且聽大夫的口氣,你可能月信要來,身體對這些反應會大些?!?
賀蘭葉一聽就皺了眉,十分無奈:“……哎,又要疼一次了。”
她早年身體受虧,每次月信都要疼她幾天,讓她聽月信色變。
柳傾和提醒道:“之前給你配的藥你若是一直喝著,這次許不會受苦?!?
早在賀蘭葉第一次信期至的時候,柳傾和就想法子抓了一副藥給她,調理調理身體。日常也用了一些溫吞的藥膳給她補過一段時間。
只是賀蘭葉長期外出,藥也沒有一直喝,斷斷續(xù)續(xù)的,也就是柳傾和給她弄來的那些子藥糕有老老實實吃。
提起這個,賀蘭葉捂在被子里嘆氣:“真麻煩啊……”
喝了姜茶發(fā)了發(fā)熱,賀蘭葉出了一身汗。只是不愛生病的一生病,總是比別人好的要慢些。
賀蘭葉連續(xù)幾天低熱,因為不算很燒,并沒有給她吃藥,只每天喝一碗姜茶,注意透風防寒。
病了幾天,賀蘭葉整個人都是懨懨的,這幾日外頭風沙大,平氏也不許她出門,正好給她院子一鎖,讓她老老實實當個備嫁的新娘。
距離婚期說來也還有十來天,萬倉鏢局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最慘的還是柳傾和,明明還有幾天就是婚期,他還被司守府抓了去幫忙。
流沙幫和幾個勾結在一起的幫派嚴重觸及到了官府的底線,康司守狡猾的很,他是漠北當地的官員,自己不出面,收拾這些幫派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推給了柳傾和去做。
柳傾和敬康司守是個好官,讓他拿捏一次出出氣也無妨,再加上他本來也要把這些人的背后一次性掃蕩干凈,就沒有推辭,見兒天繼續(xù)去司守府應卯,每日里忙得不得閑。
賀蘭葉在屋中憋著,什么都做不得,只得翻了些鏢局的賬簿來看,權作打發(fā)時間了。
平氏柳夫人見兒天去買雞買魚,煲湯清燉變著法兒給賀蘭葉補身體,特別是柳夫人,一想起自己小兒子惹來的禍事,連累了二兒媳,就總是訕訕的,在賀蘭葉面前愧疚的很。
這天柳夫人給賀蘭葉送來了一盅湯,等她喝完了,也不見走。坐在繡凳上絞著帕子,對賀蘭葉忐忑道:“玥兒,今日可有什么事?”
“并沒有什么事?!辟R蘭葉只消一眼,就看出柳夫人有事,放下湯盅請了柳夫人與她坐在窗下矮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