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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病是我瞎編的!
我壓根不知道冠心病會怎么樣!
所以可能我!就瞎編了!要不我改個名字。
叫心冠病
☆、酸
即便再怎么精心照料,顧奶奶終究沒有等到手術的那一天。
或者說是,大限將至人可能都有了預感,在醫生急匆匆的準備手術臺的時候,顧奶奶自己搖手拒絕,拒絕治療也拒絕了生的可能。
照她的話來說,安和的來,就應該平和的死去。死在手術臺上是她覺得不體面也不想要的。而她也的確做到了。
離開的那一天陽光正好,清風徐徐還不算熱,感覺像是回到了春天里。顧奶奶精神也不錯,咪咪笑著看尹穗子和顧希旅,還吃了一個蘋果。
像是回光返照,然后猝爾長眠。
冠狀動脈痙攣栓塞,心肌急性缺血。慈祥而素樸的臉上還帶著微微的笑意,不像是撒手人寰,更似在春天百花之中酣眠。
顧希旅緊咬著唇,眼眶深紅,卻硬生生沒有落下一滴淚來。
有時候人的眼淚,在生離之時是噴涌而出的活泉,于死別卻似枯井老樹,再生不出嫩芽,淌不出一滴水。
看著他古井無波的眼,尹穗子終是伸手擁住了他。
一言不發,只是輕撫安慰。
顧希旅太冷靜,冷靜到即便在尹穗子懷里,也只是溺出一滴淚,懸懸掛在高挺的鼻尖,垂而不落。
又或者說不是冷靜,只是情至深處,最大的悲痛莫過于此。
可她也只能給一個擁抱。
尹穗子并沒有經歷過死別,她不懂也無法感同身受。對于所有的悲痛,能給予的不過是一個擁抱而已。
顧家只有這祖孫倆,火葬喪儀都是顧希旅一人經辦。
不久前還慈愛和藹的人,頃刻之間化成灰燼。即便是尹穗子都覺得,這樣一個對她而言素不相識的人猝爾長逝,太過殘忍。又何必說那個人,是顧希旅相依為命的奶奶。
她忽然有些懂了。
卻也無能為力。
顧希旅領著她一塊兒回到了顧家小院。
尹穗子的意思是,斯人不在,就不要睹物思情了,免得越來越傷情。讓他搬去自己那個學區房,應付下高考。
顧希旅往日里便是全權聽她的,如今更是。
顧家小院一如既往的簡樸又溫馨,什么都沒有變,只不過是少了一個人而已。
顧奶奶去世時他能憋住淚水,火葬之時也能忍下淚花,所有的心理防線,卻在此刻,轟然崩塌。顧希旅眼淚忽然就涌了上來。
顧奶奶真的去了,是永遠不可能回來的那種,去了。
尹穗子伸出手,和這幾天經常做的動作一樣,輕撫他的背,像是在勸慰,他才勉強止住了淚。
“收拾收拾吧,不用都帶上。過段日子,再回來看看也可以。”
等到傷痛過去,思念不可抑制的瘋狂生長時,在睹物思情也來得及。
顧希旅點了點頭,似乎是聽進去了。
他挪出原本不敢再前進一步的腳,手在半空之中頓了一頓,再是決然推開了房門。
尹穗子跟在他的身后。
顧希旅的房間寬敞而明亮,即便陳舊,但也盡力做到了十足的溫馨。很顯然,顧奶奶是將這個孫子放心頭上的,什么好的都想要給他。
尹穗子坐在了他的床上,被子是天藍色的,朝氣不失沉穩。倒是和她的喜好很相似。她抬頭環顧這個干凈整潔的房間,目光放在了他的書桌上。
晚自習都在學校,家里便沒有放什么課本。臺燈旁邊的那個木質相框便顯得十分顯眼,尹穗子走了過去,盯著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問。
“這是你小時候嗎?”
顧希旅從雜物里抬起了頭,看向那張照片,點了點頭。
照片十分陳舊,看上去便是年代久遠。上面只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