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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海坐沙發上，林夏瑤也坐沙發上。就像情侶一樣，左海右手攬著她腰，她倚在他懷里。

林夏瑤抿著嘴，盯著電視，心思全在放貼著她身側的手掌上。仿佛注意到她的分神，大手倏忽上移捏了捏她乳頭。小林臉一紅，抬頭看老師。

“這么不專心？”老師臉上的眼鏡在昏暗燈光下反光，讓人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進門就以為可以馬上被日的林夏瑤無言以對。

“這么想被日？”她一僵，好像被讀心了一樣。她偷看老師的表情，他沒有在笑，更沒有往日提起這事的戲謔。這種反常的表現讓她有些忐忑，又按耐不住竊喜覺得老師是不是終于要出手了。

所以當他真的摘掉眼鏡低下頭，用高挺的鼻尖摩挲她的的時候——小林內心瘋狂尖叫雞，如愿以償的喜悅愣了會兒才如浪潮一樣撲來。

小姑娘的內心活動寫得滿臉都是，左海差點又被她逗笑。瞇了瞇近視的眼睛，強忍著笑意，低頭親了親她豐厚的唇瓣。明顯感覺她呼吸一滯，正要抬頭撤開些距離，脖子一緊又被拉回去，小姑娘張嘴，毫無章法地吻上來。

林夏瑤又一次覺得腦子炸了，本來還在老師嘴里翻江倒海的舌頭忽然被攫取了主動權。舌頭被吸允、唇瓣被輕咬，快感一陣陣襲來，小林這會兒腦子不炸了，暈暈乎乎的好像灌滿了漿糊。

親昵取代了曖昧，吻得小林將近窒息，左海才依依不舍地分開。仔細端詳小姑娘癡迷的表情，左海覺得心臟好像突然柔軟起來，就像眼前這個女孩。

“小姑娘，真的應該和同齡人……”話沒說完，林夏瑤打斷，聲音有些尖銳：“可是我就想要你！”

老師到現在還在說這樣的話……林夏瑤很難過，一直以來都被拒絕，一直以來都無法靠近的感覺此刻全數涌來，低落感頃刻淹沒了她，淚水奪眶而出。

左海并不是真的想讓小姑娘傷心。這些時間以來，他不是無動于衷的。只是礙于兩人的身份、年齡差，有出格的舉動他都覺得自己是真禽獸。雖然他已經禽獸很多回了。

左海內心扶額，自問難道不做到最后一步就沒傷害這女孩嗎？邊緣也好曖昧也好，給了她甜頭卻一直吊著她胃口——他無意識間已經對她造成了傷害。

懷著歉疚，他其實是真心覺得小姑娘跟他這個衣冠禽獸在一起不見得就是個好的選擇。奈何這個小飛蛾要一意孤行呢，左海不由抱緊了懷里的女孩。

“……你不改主意了？”左海有些小心翼翼地問。

女孩倔強地望著他。

左海只得溫柔摸了摸她的臉，低頭吻上去。眷戀繾綣，將劍拔弩張消弭于無形。

“好吧。”聽到肯定答復的林夏瑤不由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的不敢置信，就被洶涌而來的喜悅擊潰，亮晶晶的眼睛又要泛起淚花。

左海捏了捏小姑娘的鼻子，又用自己的鼻尖跟她的蹭了蹭，安慰道：“可別哭了。”話音未落，兩行清淚已經淌下，她壓抑著狂喜，翹著嘴角，聲音里夾雜著輕微的哽咽回答：“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