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前面的話,燕衛寒看起來不甚在意的朝前走了兩步,他漫步盡心的看了人一眼,語氣頓轉,“要說這南唐雖然地大物博,可爾等有才之人卻無法物盡其用,本殿瞧著你倒是不錯的,就是不知”
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意思,張易安連忙打斷了燕衛寒的話,客氣道“燕三殿下,容奴才多嘴提一下。奴才之前便說了,奴才是公主的人。”
蘇瑾歡本不是故意聽這兩人談話,只是剛好走的時候聽見了,于是便順便聽了一耳朵,她沒想到是,燕衛寒竟然會給人拋出橄欖枝來,當然,她更沒想到的,其實還是張易安的態度
兩人隔著屋門,她看不見屋內人的神色,不過縱如此,蘇瑾歡也能想象得到一些畫面,如此一番話,不得不說,竟然成功讓她臉上的陰沉漸漸的散了去
余下的話蘇瑾歡沒旁的心思再聽,怕人看見南唐長公主竟然在一側偷聽人談話,蘇瑾歡給了清弄一個眼神。
清弄會意,她輕輕的推著自家公主,小心的往寢宮走去。
燕衛寒并未在長寧殿呆多久,蘇瑾歡這邊才回自己寢宮沒多久,便有下人來報,道是燕三殿下已經走了。
蘇瑾歡的心情有些焦慮,就連她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對于這個請示,她只是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公主,您可是還在生張公公的氣”清弄從外面的人手中結過了熱茶,轉身見自家公主還在發呆,未免有些擔心的小聲詢問道。
蘇瑾歡聞聲,有些迷惘的看了人一眼,“清弄,本宮是不是錯了”
“您是說”今日之事,清弄作為旁觀者可以說是從頭看到尾的,她本來就熟悉自家公主,人的問雖然沒頭沒尾,可她就是莫名懂了。清弄莞兒笑了笑,“公主這可是越來越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姑娘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本宮之前難道不像姑娘”
清弄好笑的看了人一眼,“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奴婢的意思是公主越來越像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樣子,公主你可能不知道,自那一次高燒過后,奴婢連笑都極少在公主臉上見,奴婢其實老早就想說了,公主的心里似乎裝著很多事,也只有和張公公在一起,公主會看起來沒那么多心事的樣子,這其實是好事。只是公主沒經驗,所以不知道怎么處理這種事罷了。”
話說著說著,清弄來到了人的身后,她給人貼心的捏起了肩膀,繼續道“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要奴婢說,公主明明是擔心張公公,想讓人今后不再冒險,這事本來也是張公公做的有些不妥,既然這樣,公主應該多去張公公身前走走,給人個改過的機會嘛。”
肩上適度的力道,這讓蘇瑾歡感到十分舒暢,她心中本來也有了主意,之所以與清弄說這些,一方面是出于信任,一方面也是今日出事之后的反思。
明明是劫后余生,但她為了讓張易安長記性,也為了讓其今后不再拿自己冒險,故意冷著臉讓人知道她今日的事生氣了。
之前偶然聽到的墻角,對蘇瑾歡的沖擊有些大,她在與人鬧著別扭的時候,他竟然已經能單獨處理他人關系,并面對招攬毫不猶豫的宣告他是她的人。
如此反應,再和她的一相對比,蘇瑾歡竟然有了些許慚愧。
清弄的話其實也在一定程度上點醒了她,當局者迷,重生之初,她沒遇見某人,一心一意只想著報仇,可等到遇見了他,她一面培養他,一面擔心他成長起來威脅南唐,所以她努力讓人以為是他先動的心,她做了那么多,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感情反倒被各種事情所牽跘所掩藏,張易安尚且能對外人那般說,她一個殺伐果斷之人,反倒是畏首畏尾了起來。
她明明是喜歡他的
一念及此,蘇瑾歡的雙眸微微動了動,只見她眼神突然一凜,卻是突然道“清弄”
“奴婢在。”
蘇瑾歡吸了口氣,見人看著自己,她原本拔高的語調毫無征兆的慢了下來,“推本宮過去。”
見自家公主眼中的迷惘漸漸褪去,清弄笑著應了聲“是”。
張易安傷在腹部,屬于舊傷復發,若不能好好將養,一個不小心便容易發熱。畢竟人先后救了自己又救了自己的馬,燕衛寒是個率直之人,之前與人下戰帖的時候,無人與他說明對方身上帶傷,蘇瑾歡與張易安當時的談話尚在耳側,現在再看,竟然早已意有所指,只是他沒聽出來罷了。
不論怎么說,今日之事都由他而起,他得負大半的責任,所以,來長寧殿看一看人情況如何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走出長寧殿的燕衛寒回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門,他隨手扔了一顆之前從長寧殿順的葡萄進自己口中,眼底的興味漸漸濃了起來。
這張易安倒也是個人物。
蘇瑾歡來到張易安屋子的時候,張易安正在假寐。
依舊是那熟悉的木輪聲,光是聽這聲音,他便知道是誰來了。
張易安把眼睛睜開,聞聲看了過去。
“公”
人如今的功夫大有進步,能發現自己來了蘇瑾歡并不奇怪,張易安這邊剛剛把話開了個頭,蘇瑾歡便頭也不回的道“你先出去。”
清弄把自家公主推到了床前,聞聲屈了屈膝,“好的公主,奴婢在外方候著,有事喚奴婢便可。”
“嗯。”
單看人支走清弄,張易安對蘇瑾歡后面要說的話心中便有了些底,他雙眸微垂,竟然莫名的有了幾分忐忑。
清弄一走,屋內瞬間便只剩下了蘇瑾歡與張易安兩人。
看著床上目光有些閃躲之人,蘇瑾歡衣袖下的手不動聲色的緊了緊。
袒露心跡什么的,她前后活了兩世,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做,現如今感覺哪哪都別扭。
蘇瑾歡默了一會,她緩緩的吸了口氣,看著人道“沒什么想與本宮說的么。”
對方語氣極其平淡,看不出分毫喜怒,兩人的雙眸一經對上,見人眼中不起一絲波瀾,張易安心頭微微一緊,他的食指與拇指下意識的摩擦了一下,“公主”
蘇瑾歡緩緩眨了眨眼,沒有接話。
張易安見此,心中的猜測越發肯定,他的嘴角噙起了一抹歉意的笑容,順著人的意思道“今日的事,是奴才沒能遵”
“你知道本宮想聽的不是這個。”蘇瑾歡認真的打斷了張易安的話。
人似乎還在因為他擅做主張以身犯險生著氣,張易安心下微動,他也不知道自己何處來的勇氣與篤定,總之,聽著人這般的話,張易安自然的便抓住了對方膝蓋上的右手,他把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位置,給人投去了寬慰的一笑,“公主,奴才沒事,你看,心還在跳呢。”
手下是強有力的心跳,自己的手被人按在胸前,除了一開始眼中劃過的片刻松動以外,蘇瑾歡的神色一直都是淡淡的,她小幅度的撫摸了一下,隨即把手往自己身前收了收,“不過只是今時跳動。”
“公主。”張易安抓住了對方正欲收回的手掌,“公主,奴才有些話想對你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