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嘶嘶”
遲禾體型尚小,蘇瑾燁也才養了其不足十日,許多默契還未培養出來,但難得的,這次他卻是理解了其要表達的意思,“好,你先去找,找到了我便答應你。”
小家伙聞聲在蘇瑾燁手腕上似是有些高興的爬了一圈,緊接著,這邊沒多久,它便背負著使命出發了。
燕衛寒送出的東西,撇開外觀不說,其實當真是好東西,蘇瑾歡的紅毛蛛是,蘇瑾燁的靈蛇亦是。不過,南唐能接受這東西的姑娘想來怕是屈指可數,偏巧的是,剛好就落到了蘇瑾歡與蘇瑾燁手上了。
這就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一般,要是兩人一開始懼于外表,那便沒后來什么事了。
不過,話得說回來,遲禾畢竟是蛇非狗,蘇瑾燁此間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去讓其尋找,他不能保證一定能找到,是以這沒把握的事,他并不打算拿出來說。
一日之內,先是長公主后是太子,南唐唯二的嫡系相繼出事,朝堂瞬間嘩然。
眼看著天色漸晚,可蘇謹晏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在數番搜索無果之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蘇瑾歡倏的叫住了一旁的清弄。
“清弄”
“公主,奴婢在。”
蘇瑾歡緊了緊垂在大腿上的雙手,手背青筋頓現,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咬牙道“帶本宮去上書房。”
一個時辰過去了,父皇也已經圣怒來過
最好
最好不要是她想的那樣。
遠處的皇宮內尚且人人自危,然叢林深處的竹屋之內卻是一片寧靜祥和。
燕衛寒坐在床邊看著床上奄奄一息毫無生氣的某人,頗有些心不在焉的轉了轉手上的匕首。然而他這邊還沒來得及有旁的動作,屋外卻是慢慢的走進了一個身影,一眼見此,他隨手將匕首往自己靴中一插,隨即揚了揚自己的下頜,不太放心的問“我說楚大夫,你真的決定好了本殿公子怎么瞧著”
楚離把東西輕輕的放在了桌上,他聞聲冷冷的掃了一眼某人,“這是你第三次質疑我的醫術。”
眼前之人身子雖然瘦弱,可那一雙清眸給燕衛寒的感覺卻格外冰冷,以至于一些旁的話他卻是無法再說出口, “行行行,不說不說,你治你治,你給本公子放心治,這人死不死就看他造化,與你沒得干系。”
楚離在山谷中生活了十七年,這還是第一次接觸這么多的生人,他的屋子統共就這么大,這一會兒全拿出來給病人住了,這讓從小就認床的他自燕衛寒出現后便沒怎么高興過。
第94章 94.094 冷眼相對
不過, 畢竟學醫數載, 床上還有著病人, 楚離懶得與燕衛寒計較, 他淡漠的掃了眼某人,隨即開始了對張易安的傷口的處理。
說來似乎這一切還真是如上天注定了一樣。張易安從岱河旁的道路崖邊墜入岱河, 與之一道的還有那名暗中偷襲之人, 不過, 對方可沒張易安的運氣,此間墜入河中之后, 直接額頭撞在了暗礁上方,張易安并未來得及感受多少, 他身上的力便倏地驟降。
自由后的張易安順著湍急的水往下游飄去,而要說是如何發現他的, 這可得歸功于燕衛寒。
其本已從京城離去,但臨出城后沒多久, 先打發了相送隊伍后臨時改道,旁人對于這位燕三皇子的行蹤,由此開始琢磨不定。但是琢磨不定可不代表燕衛寒一行人憑空消失。要說起來,燕衛寒原本都已經從京城離去, 但及至中途時, 由于聽聞于京都城郊發現了怪醫行蹤, 他卻是在眾人都沒想到的時候, 命人退了回來。
古語有云士為知己者死, 女為悅己者容。盡管燕衛寒是男子, 但是,若是能擺脫那從一出生至今便丑陋的胎記,這對燕衛寒來說,意義卻是相當重大,是以,他不僅退回了南唐京城城郊,更是費了好一番功夫,終于守株待兔到了楚離的出現。而遇到楚離后,其此間又費了多少功夫使其答應救治于他此處姑且不再細說,不過,兩人這邊還未開始治療,燕衛寒便因緣巧合下于河中救下了張易安。
張易安先是中箭,再是墜崖,而后入水,三次傷害,一次比一次嚴重,尤其是入水,使得傷口在水的浸泡下直接惡化。燕衛寒救下張易安時,說其奄奄一息亦不為過。對于張易安隨時都可能撒手人寰的情況,楚璃并未里面救治,反而先選取了續命之策,此時眼看的情況好一些了,他這才開始正式的來解決那一處已經腐爛了的死肉。
這是京城郊外山中的場景,而此時的京城皇宮之內,卻是另外一幅畫面。
蘇瑾歡闖入上書房的時候,永安帝剛好與群臣議事完畢,當她被清弄推著往屋內去時,大臣們卻與之背道而走,先后離開。面對眾人的先后問好,蘇瑾歡紅唇緊緊泯成一條直線,卻是沒做出任何回應。
感受到長公主情緒有異,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畢竟能與永安帝一道商議國事,大家的眼力見還是有,是以最后也不多問了,直接提腳便往屋外走去,生怕一會兒怒火蔓延到了彼此的身上。
永安帝這邊正在翻閱奏折,哪知隨著一個奏折被他不耐的摔下,他的眼前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道強烈的注視。
感受到此,永安帝可以說下意識的便倏地冷眼看了過去。
父女二人皆冷眼以對,不過與永安帝眼中帝王間那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不同的是,蘇瑾歡的冷眼,卻是暗含了各種波濤洶涌的情緒。
她的一雙秋瞳不見一絲溫度,見對方如此反應又是如此神色,蘇瑾歡嘴角微動,面無表情道
“是你么。”
第95章 95.095 其心可誅
“瑾歡”永安帝已經看清了眼前是何人, 面對自己女兒與往日不同的態度, 他疑惑的看了人一眼, “這是怎么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 永安帝倏地又道“可是瑾”
“父皇”一聲輕呵,蘇瑾歡打斷了永安帝的話, 她復雜的看著他, “你當真聽不懂兒臣在說什么”
永安帝聞聲皺了皺眉, “瑾歡,朕是你父皇, 你這是與父皇說話該有的語氣”
蘇瑾歡聞聲輕笑了一聲,“父皇你做那些事時, 又可曾想過兒臣也是父皇的女兒,阿晏也是父皇的兒子”從張易安出事, 再到知曉幕后主使是永安帝時,蘇瑾歡便一直處于一種極其復雜的情緒之中。
感情上, 張易安出事,以她的性格來說,早就該有所動作,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是誰算計的,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可是, 理智上, 永安帝不僅是她的父皇, 還是南唐的皇帝, 他想解決張易安,最大的原因是因其是太監,公主看上了太監,這件事若是傳出去恐怕南唐皇室便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笑柄,無論是站在皇帝的立場還是父親的立場,永安帝都沒有錯。蘇瑾歡正是因為這一點,才開始陷入了矛盾。
她不能對自己父皇出手 ,可是張易安的事,她也不可能做到無動于衷,試想,她的父皇已經有了要將張易安除之而后快的想法,那么后面張易安若平安歸來,到底還是免不了再次陷入危險的境地。
這個認識就像是任人把刀架在了蘇瑾歡的脖子上。然而,她這邊還沒來得及做出決定,誰能想到蘇瑾晏緊接著出了事
堂堂一國太子,好好的怎會在御花園消失尤其是這個節骨眼上,蘇瑾歡自己剛出了事,接著便是蘇瑾晏,一想到自己出事的內幕,再回看這件事,這一切的一切,無外乎蘇瑾歡會這么想。
她此間毫不客氣的話語,直接讓永安帝的神色冷了,“胡鬧”
“瑾歡,你當真是被朕寵的沒了規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