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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對他不假辭色，格外嚴(yán)厲。

“哼，也就是這份干凈最難得。別的，可差遠(yuǎn)了?！?

“是是，元爺教訓(xùn)得是?！?

霍南紅被斥了一句，又坐了回去，不敢再多說話。

老人又朝時唯招了招手，語氣和緩了許多。

“孩子，你過來。”

時唯不知道他要自己過去是做什么，扶著旁邊的桌椅，好不容易挪蹭到老人面前。

“再過來一些?！?

已經(jīng)很近了，再近……

時唯咬著唇，脫離了能扶到的桌椅，又往前走了一步，顫顫地站在老人身前。

元爺左手忽然鉆進(jìn)了她的裙底，拇指狠狠地按進(jìn)了女孩剛被男人們輪流插過的嫩穴。

“啊?。√?、疼……”

女孩清澈的眼淚一下就滾落下來。

老人左手的拇指上還戴著一枚碩大的玉扳指，此時正滿滿撐開她的穴口。

冰涼又飽脹……好難受……

“嗯，不錯?！?

元爺打量著她的表情。

“想哭又不敢哭，夠招人憐惜。是個男人，大概就不會例外?！?

他的拇指又動了動。

“陰道也還很緊，沒有被肏松。不過謹(jǐn)慎起見，手術(shù)還是要做——”

拇指終于抽了出去，時唯雙腿一晃，差點(diǎn)又要倒下去。

“小霍，這丫頭的手術(shù)，你全程負(fù)責(zé)跟進(jìn)、照料。”

“是、是。”

霍南紅神色復(fù)雜地看了時唯一眼。

*

“最近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時候？”

“今、今天……”

對面是一位五十多歲的阿姨，白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一雙銳利的眼睛掃了時唯一眼。

“身上干凈了嗎？”

“我……”

時唯低下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阿姨不耐煩了，手里的筆敲敲桌子。

“我是問你，月經(jīng)走了沒有，哪天走的。”

“哦、哦……對不起……”

時唯騰地又紅了臉，連忙回想了一下日子。

“大概是十天前?！?

阿姨點(diǎn)點(diǎn)頭，在病歷上寫了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