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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阿阿~累死了!」掀開帳門的男人腰間插著兩柄短刀,系上的鈴鐺隨著腳
步直響,大剌剌的一屁股坐在議事桌前面,兩只腳直接擺在機密文件上,「明明
是堆雜兵還這幺頑強,打都打不走,整天揍人肩膀好酸阿?!?
這個穿著耳環,看起來像不良少年的家伙叫做甘寧。
「喂喂,拿開你的腳,地圖要被你弄臟了?!沽杞y皺著眉頭,斜躺在木椅上。
「嗄?」甘寧夸張的擺出挖耳朵的姿勢,「本大爺不用地圖也能回到江東,
難道你沒辦法嗎?」
「你用不用地圖關我什幺事,那是陸遜的地圖,又不是我的地圖?!?
空氣一陣凝滯。
「切,真麻煩。」甘寧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雙腳,滿臉不高興,卻偷偷用眼
角余光檢查地圖有沒有被弄臟。
……嗯?看起來怪怪的,好像比想像中破舊很多?
「哈?這幺乖?果然……」凌統突然換上一副親切的表情,好像帶上笑臉面
具似的,笑容光彩照人,「甘寧兄,那張地圖沒用了,其實是準備要丟掉的,沒
想到你這幺寶貝陸遜要丟的東西阿?」
「少、少啰嗦,你講這話什幺意思,想打架嗎!?」甘寧跳起來一腳踩在桌
上,指著凌統的鼻子,「怕什幺,來阿!」
「怕你輸得太難看!」凌統不甘示弱,也從椅子上跳起來,卷起袖子準備開
打。
話都還沒說完,甘寧一拳正中凌統下巴,腹部卻中了凌統一記膝撞,兩人踉
蹌跌坐在地上。
「你這家伙!?。 ?
兩人同時開口,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咬牙切齒的撲在一起,扭打成一團。
陸遜才從帳外走了進來,就看到營帳里像被敵軍掃過一樣,議事桌被撞得歪
了一邊,文件滿地都是,甘寧被凌統按在地上,不斷掙扎,看見陸遜,立刻乖乖
停手,像做了虧心事的孩子一樣,尷尬的陪笑。
「舒展筋骨、舒展筋骨,哈哈!」「沒錯,哎呀,活動活動感覺真好阿!」
「唉,帳篷都要被你們拆了啦!」陸遜無奈的扶著額頭,彎腰撿起幾張散落
的文件,拍掉沾上的塵土,「對了,我打算讓你們先率軍回去,我自己留下來壓
陣?!?
「什幺?不好吧?」甘寧剛撿起的筆又再度掉到地上。
「北方的曹軍好像又有動作了,需要有人防范他們阿。再說,這里的情況很
安全,我一定可以應付的。」
放下一堆雜物的凌統被灰塵嗆得干咳,「咳、咳嗯,我覺…咳,我覺得這樣
也好,你最清楚戰局狀況,我們也已經退出蜀軍的勢力范圍了,應該沒有問題?!?
陸遜微微點頭,「兩個時辰后就出發吧,別讓主公久等?!拐f完,瞥了表情
有點失落的甘寧一眼。
「那我先去點糧草,準備一下?!?
心思細密的凌統當然看得一清二楚,當下告退,轉身離開帳篷,留給兩人獨
處的時間。
雖然嘴巴很壞,但是其實內心卻很懂得為人著想。
凌統離去之后一陣子,甘寧才開口。
「……這樣真的好嗎?這附近還有一些危險,真的不要我和你一起回去嗎?」
甘寧剛才目中無人的態度一掃而空,低沉的聲音透漏著擔心。
「沒事的,再怎幺說,我可是吳國大都督喔!你看,」陸遜拿起桌上的大印,
在火光下閃動著玉器的溫潤光澤,「一定沒問題的?!?
甘寧緊鎖眉頭,低頭沉吟,雙手緊緊交握,手指的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不行,我還是要留下來,這樣太危險了。」
「不用這幺擔心我吧?」陸遜有點不高興,語調稍微提高了一點,「偶爾信
任一下我的能力,不行嗎?」
「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我留下來也沒關系吧?黃蓋、丁奉都在國內……」
陸遜截斷甘寧的話,「先帶弟兄們回國,我說過,我不會有事的。」
「但……」
「甘寧,相信我的話,就照我說的去做。」陸遜語氣非常堅定,不讓甘寧再
說下去。
「這是命令?!?
甘寧深深凝視著陸遜許久。
「你休想,我才不管什幺鬼命令,總之我要你在我身邊,就這幺簡單!」
*
陸遜睜眼醒來,心情非常之差。
是夢阿。
現實是,甘寧黯然領命,默默的退了出去,就算是那個總是不愛牌理出牌的
家伙也……
說到底,是自己親口發出的命令呢。
到底為什幺會那幺沖動呢?明明就可以好好解釋的。
陸遜簡直想賞自己一拳。
但還沒這幺做之前就已經開始覺得痛了。
而且是全身酸痛。
每一個關節都像是要散開了一樣,陸遜勉強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營
帳里面,手上的枷鎖已經去除。陸遜想要起身,但卻引起后洞劇烈的疼痛,回頭
一看才發現原來昨天晚上瘋狂輪奸之后,自己的肉洞現在居然有點無法閉合,而
且挪動的同時,還把體內殘存的大量精液擠出不少,把床上弄的一片黏糊。
但陸遜畢竟是少年,即使昨晚經過一夜蹂躪,血氣正盛的少年陰莖還是能夠
在早晨顯出蓬勃的朝氣。陸遜忽然感覺到下體有些異樣,掀開被子一看,原本鎖
在手上的鐐銬,居然狠狠的所在自己的陰囊根部,冰涼涼的感覺相當詭異。脖子
上也有一個枷鎖,現在看來,全裸的陸遜更像一只被囚禁的野獸。
「我特別幫你調整了大小、松緊?!鼓蠈m恕指著睪丸上的銀色金屬圈,好整
以暇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表情就像在賞玩自己的寵物一般。
南宮恕伸手撫摸陸遜的頭發,道:「如果就讓你全身糊滿精液,睡在外面的
泥土上,我看你不出三天就會被玩死了?!?
陸遜只覺得非常憤怒,卻也無可奈何。自己只能忍耐,再忍耐,就算失去生
命也絕對不可以透漏奇門遁甲的所在位置,否則吳國就相當于任人宰割了。再怎
幺樣也不能當滅國罪人。
「你愛怎幺樣就怎幺樣吧,我不會投降的?!?
「哦?」南宮恕劍眉一挑,好似很有興趣。「對了陸遜,有一件事情想告訴
你?!?
看著陸遜不解的表情,南宮恕那張平靜如水的臉,難得的笑得燦爛,彷佛有
能融化冰雪一般的魔力,即使是厭惡南宮恕如陸遜,也不由得看著他的笑容出神。
「我會讓你喝水,但不會讓你吃東西?!鼓蠈m恕看著陸遜,手指刮擦著他的
臉頰,「餓的話,就看你手邊有什幺可以吃的,你只能吃那個?!?
陸遜忽然明白南宮恕為何這幺開心。在不餓死自己的情況下,陸遜只能每天
喝精液來維持生命!這家伙真不是人,居然想出這種可惡的方法。
「別怪我,這樣你就不會有排便的需求,不然我的兄弟們干你之前還得先清
理一番,太麻煩了,我這也是為了節省時間?!鼓蠈m恕悠悠道?!笇α?,先介紹
幾個人給你認識。」
南宮恕說完,大手拍了兩下。三個高大結實的青年從帳內深處走了出來,沒
有穿任何衣物,露出一身千錘百煉的完美肌肉。
三人走到南宮恕身旁站定,南宮恕便開始指著位有著黝黑皮膚,肌肉棱
角分明的青年道:「這家伙是謝五郎?!鼓蠈m恕拍拍位青年的腰部,胯下的
肉柱跟著晃了一下,在空中前后擺蕩,陰莖上的暗色皮膚之下,有盤根錯節的青
筋,還沒勃起就已經十分巨大,和昨晚的士兵們已經勃起的陰莖大小差不多,可
見勃起之后有多驚人。陸遜注意到謝五郎的腰肌肉異常結實,身高不高的他看來
沈默寡言,眼神中卻流露出對自己的堅定自信?!杆木b號是神速,不能小
看呢?!?
南宮恕笑道,「至于這位紅頭發不的少年,名字是阿火。」
這第二位青年有一頭火紅鮮艷的頭發,眉眼間透露出一股活潑快樂的青春氣
息,兩顆小虎牙讓他看起來特別陽光可愛。阿火有一對粉紅色的乳頭,脖子上掛
著一條狼齒項煉懸在中間,有著濃厚的野獸風格,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并不像其
他兩人一樣發達,而且有著陸遜相仿的細腰,可愛的樣子很討人喜歡。阿火的肉
棒雖然也不小,卻并不特別粗大,垂在陰囊上面,看起來很稚嫩。
但是,阿火胯下的一對肉蛋碩大無比,竟然比鵝蛋還要大,睪丸擠在陰囊中
甚至把皺摺都弭平,感覺非常充實飽滿,沉甸甸的掛在這樣純真可愛的少年身上
顯得很引人注目。
南宮恕接著指到最后一人身上。
「陳凱我想你也認識了吧,別亂惹他。他不是壞人,只是脾氣暴躁了點,昨
天的事情,還請你多多包含,別放在心上?!?
陳凱的表情有些微妙,下巴的短胡子勾出一條卷曲的弧線,左臉上的傷疤雖
然可怕,卻難掩他深邃帥氣的輪廓,看起來還是那幺輕浮。寬闊的肩膀上,和全
身線條分明的肌肉上,竟然布滿了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傷痕,全都是戰場上的
刀光劍影留下的痕跡;胯下的一條巨龍比前面兩人都還要精采,不但很粗,長度
甚至超過陸遜的臉,而且還一直持續指向天空,馬眼似乎很寬,鮮紅的龜頭就像
一條蛇的信子,透露出危險的信息。
南宮恕說完回到椅子上,舒適的坐下?!概赃吥桥杷悄愕模判?,我不致
于連水都不給你?!?
陸遜幽幽看了南宮恕一眼,低頭喝了兩口水。就在此時,陸遜的肚子不爭氣
的發出哀鳴,「咕嚕」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朵里都聽得一清二楚。
真的好餓!
南宮恕微微一笑。
「阿火!」南宮恕手指一勾,示意阿火走過來?!感£戇d餓了,快喂飽他吧。」
「遵命,將軍?!拱⒒痦斨鴥擅洞T大無比的巨大睪丸,站到陸遜面前,推出
腰部,挺起一支鮮紅色的雞巴。阿火的雞巴看起來特別粉嫩,連陰莖上的皮膚都
是淡淡的粉紅色,大概是比其他人更年輕的關系,溫熱的氣息從龜頭頂送過來。
陸遜知道自己不吃東西一定無法等待援軍到來,就算是男人的腥臭精液也得
吞下去。陸遜不再抵抗,干脆的張口容納阿火的肉棒。
「啊啊啊……」柔軟小口的觸感包覆著陰莖的感覺讓阿火感到非常舒服,忍
不住發出呻吟,「陸遜…好棒…………」
陸遜使勁吞吐著口中的肉棒,不停用舌尖挑逗龜頭的每一個凹槽,仔細吸吮
每一寸火熱的皮膚。陸遜偷偷觀察阿火的表情,只見阿火非常享受的回望自己,
把手放在自己的頭上來回撫摸著。
「阿……」阿火的喘息越來越大,突然之間大肉棒往陸遜的喉頭一撞,大量
灼熱的精液瞬間飛濺而出,源源不絕的噴射在陸遜的嘴巴里。陸遜一邊感覺著在
喉嚨深處肉棒的強烈跳動,一邊拼命的把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喝下去。沒想到阿
火噴射的次數實在太多,尤其他噴出的量,簡直超乎常人,碩大的睪丸還在不斷
收縮著,彷佛要把那如同雞蛋大小的睪丸通通榨干一般,精液瘋狂涌入陸遜的嘴
里,陸遜已經很拼命的喝下去,卻還是來不及把精液喝完,陸遜感覺到口中越來
越鼓脹,再也無法維持住口內堆積的壓力,一大口精液往外狂噴了出去,從陸遜
的嘴角往外流出,看起來非常淫蕩。
阿火看到陸遜快要嗆到,退出止不住勢頭、還在不斷噴射的肉棒,放在陸遜
的臉頰上,又把他噴得滿臉都是黏糊的精子,這才止住。阿火伸手摸了摸陸遜的
頭發,手指沾上自己剛噴出來的精液,自己也舔了兩口。
然而阿火的的肉棒,仍然沒有垂下的跡象,甚至連一點疲軟的跡象都沒有,
似乎剛才那怪物般的量,還不是阿火的極限。
仔細一嘗,剛才入口的精液味道好像和昨天士兵們惡心的液體不太一樣,不
但沒有很強烈的腥味,反而有微微的甜香,像是麥子磨粉散發出的味道。
「不難吃吧,甜甜的?!拱⒒鹦χ鴮﹃戇d說,馬眼還在不斷滴出精液。
陸遜不置可否,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陸遜看到阿火那對巨大的睪丸,比起
剛才一點也沒縮小,隨著阿火的步伐上下跳動,好像又回復了貯滿的狀態。
剛才阿火噴出的量,最少也有一個大碗那幺多,而且這幺快的回復速度,還
有那非比尋常的精液味道,難道………
「你猜得不錯,確實如此。」南宮恕看見陸遜的表情,露出贊賞的眼神,這
位在場唯一有穿衣服的人此刻也頂出個高高的大帳篷,不過他看來也完全不在意
這回事,「我從士兵中選出天份極高的少年,再用我的獨門醫術,針藥并施,才
造就出幾個出類拔萃的菁英,每一個都是當代的萬中之選,屌中豪杰!」
以陸遜的絕世天才又怎會毫無察覺!這個瘋子不知道還有多少可怕的招數,
只是,既然已經被牢牢的鎖住,箍在陰莖根部的那個小金屬環沒有南宮恕的獨門
解法,恐怕一輩子都拿不下來。雖然受盡屈辱,陸遜還是不曾放棄逃跑的念頭,
腦筋不斷轉動。等甘寧和凌統發現自己沒有跟上而回頭救援的機會,不知道有多
少……
一邊想著,陸遜卻漸漸感到哪里不對勁,喝過阿火的精液之后雖然不那幺饑
餓,但身體卻開始燥熱了起來,從臉頰開始,慢慢涌起一股紅暈,慢慢擴散到胸
口,再往下擴散到腹部、然后是小腹,一直沿著肚臍正中往下,抵達箍著陰莖的
小銀環的位置,一路到達龜頭的末端,彷佛有人用溫熱的手掌不斷來回按摩著那
里一樣,陣陣舒爽火熱的感覺直透整個陰莖,兩個小巧可愛的乳頭也不禁發紅翹
立。
為什幺會在這里產生這幺強烈的情欲?。?
全身像火在燃燒,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渴求著愛撫,最要命的是,后
穴開始感覺到奇癢無比,在深處的地方,涌出難以忍受的感覺。
「嗚呃……」陸遜極盡所能拼命的壓抑這種感覺,但是想必從南宮恕等人看
來仍是相當明顯吧?!负冒W…哈阿、嗯………你做了什幺…?」
南宮恕平靜的臉也不禁露出了男人激起欲望時獨有的表情。
「唔,好動人。陸遜在床上扭動,渴求著男人的肉棒的樣子,確實頗有天份?!?
「剛才你喝下的水里頭,被我摻了一丁點兒特制的強力媚藥喔。」南宮恕修
長的手指,從手邊的小箱子里拿出一瓶青瓷藥瓶,「一小點就能讓貞潔烈婦變成
一條母狗,何況我這幺疼你,給你的量大概可以讓普通的女人狂瀉淫水虛脫致死
吧……不過呢,有這三個人在不斷給你精液,一定不會有問題的,放心?!?
后穴的麻癢已經快要占據所有思考空間,雖然一點也不想承認,但身體卻開
始強烈的反應,麻癢難耐的身體違背大腦的意志,只想找個什幺,狠狠的戳入后
穴狂插一番。陸遜雙頰潮紅,不斷發出難受的喘息。
「我想想…誰先上好呢?」南宮恕打量著三位身懷可怕兇器的少男,像在挑
選玩具一般仔細的想著,「五郎,你去吧!」
謝五郎的肉棒,從剛才看到陸遜在床上淫喘的樣子就一直挺立著,毫不遮掩
的顯露出男人的本能欲望,在馬眼流出透明的液體,更在帳外透進來的陽光下,
潺潺流出,格外引人注目。
從剛才到現在,表現得最沉穩,卻給人一股精悍的感覺,五郎的臉看起來有
種獨特的自信,在快要被欲望淹沒的陸遜眼里,看起來格外迷人。
「爽死他?!鼓蠈m恕命令到。
「領命!」謝五郎躬身抱拳。
五郎把熱得發燙的大龜頭頂在陸遜的花蕊上,藉著淫汁的潤滑,毫不費力的
一捅而入。
「阿阿阿阿阿阿?。?!」陸遜已經完全顧不上理智,感覺到肉棒的滋潤,讓
陸遜爽得忍不住大叫出聲。
謝五郎低聲一笑,抓住陸遜的肩膀,正面抱住陸遜,在陸遜耳邊低語:「開
始啰?!?
話一說完,異常結實的腰機就開始猛烈的收縮了起來,展開狂風暴雨般的猛
攻,現在陸遜終于知道,為什幺謝五郎的綽號是「神速」……
他抽插的速度實在太快,陸遜除了感覺到身后勇猛的快速撞擊,還能聽到兩
枚飽滿的睪丸撞擊臀部的響聲,發出響亮的「啪啪啪啪」的聲音?;馃岬娜獍舾?
速在敏感的腸壁上摩擦,擴張的開口彷佛在歡迎著謝五郎的肉棒一般,當肉棒往
外抽的時候,自動吸著男人的龜頭,不肯讓他輕易離開體外。
觸電般的快感,是如此強烈,雖然陸遜的理智告訴他,這是媚藥的作用,但
是身體的愉悅卻是千真萬確,即使內心深處在努力嘗試的和快感抗衡,還是淹沒
在猛烈的快感之中。
「哈阿、哈……阿阿阿……」陸遜不斷接受到從后穴傳來的舒爽感覺,爽得
忍不住細細的呻吟,雙手也自動攬上謝五郎寬闊的肩膀。
謝五郎的撞擊力道和速度,把一張精雕木床撞得猛烈搖晃。
「阿、阿阿,好爽……」陸遜被插的死去活來,快要完全失去理智,甘美的
喘息著,「要射…要射了…??!」
陸遜全身肌肉緊繃,細小的汗珠從皮膚內滲出,在謝五郎不斷的撞擊下,大
聲的呻吟著,鮮紅的龜頭一抖一抖的,開始射出少年的精華。
「阿哈,昨天那個陸遜到哪里去啦?沒想到居然這幺容易就被操射,看來是
我藥放太多了呢。」南宮恕壞心的笑著,「陸遜,爽嗎?」
「阿、阿……好爽……」陸遜已經完全喪失理智,口水從嘴角滴落,在床上
連成一條細細的銀線,下身的噴射還在持續著,有些甚至噴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每一次接受到后穴的猛烈撞擊,就又多噴出一股純白的弧線,直噴了十多次才停
止。
后穴對渴求著男人的肉棒,并沒有因此而停止,陸遜只能感覺到謝五郎火熱
的肉棒在粉內的腸壁上來回抽插,所帶來的強烈滿足感,彷佛這個世界上除了被
肉棒貫穿之外已經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一般,全心全意的享受著身后的奸淫。
在千余下穿刺之后,謝五郎俯身抱住陸遜,低吼一聲,大量滾燙的精液狠狠
的從后穴注入,而和昨天輪奸陸遜的士兵們最不同的地方,就是謝五郎一面射精,
一面還是維持著高速的猛烈撞擊,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樣子,而陸遜剛剛才射精過
的陰莖,又因為這一波波的攻勢而再次昂然挺立,喘息聲又漸漸大了起來。
「唔…」謝五郎并沒有因為這一波射精結束就停止抽插,反而更加賣力狂插
陸遜那已經精液泛濫成災的小肉穴,碩大的陰莖每進去一次,就帶出一絲剛射出
的精華,發出淫靡的水聲。
不停的抽插之下,陸遜只能乖乖的再度迎來高潮,稚嫩的龜頭再一次噴出了
陸遜的精子,余滴淌到床上,拉出一條銀白色的細線,而身后的五郎卻絲毫不見
停止,繼續狂抽猛插。
但陸遜已經沒有體力再承受下一波高潮,胸膛不斷起伏,一直喘著氣,小巧
的舌頭也伸了出來,嘴巴已經失去張力,暫時無法合上,任由口水滴出。南宮恕
似乎早有預料,舉起一支手,示意謝五郎停止。
謝五郎雙手離開陸遜的細腰,抱拳領命,但一根鐵棒似的肉棒卻仍停留在體
內,沒有拔出來。
「阿……」身后的抽插頓時停止,讓陸遜感到一陣空虛,身體自己反應的扭
動著,無力的渴求男人的肉棒,「肉棒…快插我……」
「奇門盾甲放在哪里?」輕撫著在床上喘息的陸遜,南宮恕看著陸遜青澀的
臉龐,把剛才還殘余在陸遜臉上的阿火的精液再推進陸遜嘴里,「告訴我?!?
陸遜的眼神恍惚,但南宮恕還是能感覺到,陸遜的心理仍有很大一部分沒有
被攻陷。
「我……不會說的,」陰莖還插在陸遜后穴的謝五郎聽到,為了表示抗議,
不滿的又往前猛頂了一下,弄的陸遜再度發出嬌喘,「哈、嗯……不用妄…想…」
話還沒說完,陸遜就倒在床上,支持不住的沈沈睡去。阿火和陳凱也靠了過
來,但南宮恕擺手,沒有擔心的神色。
「是我藥下得太多,他的身體一時承受不了。就讓陸遜休息吧,雖然我必須
問出奇門盾甲的下落,但我一向不喜太強的手法傷害人,你們應該也很清楚。」
南宮恕抱起陸遜,把他的身體擺正,頭挨在枕上,擦了擦陸遜汗濕的發絲,從懷
里拿出幾根細小的銀針,分別在前額、腹部、腳踝都下了一兩針,手法俐落。
陸遜仰躺著被放置在床上,漸漸陷入深沈的睡眠,胸膛開始規律而緩慢的起
伏。
「將軍,」謝五郎低頭抱拳,沉聲道:「屬下有所疑惑,何以將軍對陸遜如
此手下留情?」
謝五郎站的筆直,呼吸深沈平穩,雖然不著任何衣物,還是能看出長年軍旅
磨練出的武人氣息,一身剛硬到發亮的肌肉,剛才的大量活動,在謝五郎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