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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又是一個十月金秋。

我和姜辰辰的媽媽上官雯面對面坐在某州立公園的一個野餐桌旁。

腳下是大片的綠草地，一側(cè)的湖水平滑如鏡，只有野鴨游過帶起層層漣漪。

草地另一側(cè)有起伏的丘陵，放眼望去是萬紫千紅的無盡秋葉。

我用筷子揀起一塊上官雯做的鹵豆腐放在嘴里。

「好吃，」

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揚(yáng)。

上官雯恬靜地笑笑，「你倒是適合做個素食者，每次都說豆腐好吃?！?

「是，我喜歡吃豆腐，」

我點頭認(rèn)同，突然意識到這句話的歧義，不由自主地看了上官雯一眼。

她大概也跟我想到一起了，眼中閃過一絲調(diào)侃，卻笑著把話題很自然地引向

另一個方向，「要求倒是不高，好養(yǎng)活。我聽辰辰說，你已經(jīng)單身好幾年了。怎

幺沒有再找個伴兒？」

「噢，沒遇到合適的，」

我簡短地回答，心里有些虛。

我一直單身的主要原因之一，是因為她女兒事實上在做我的女人啊。

姜辰辰跟我說過她媽媽的情況。

在姜辰辰很小時，她父親因公死亡，而她媽媽這些年一直都是單身母親。

我已經(jīng)在姜辰辰兒子過滿月時見過上官雯，性格看起來很文靜隨和。

雖然比我大了近三歲，到年底就４７歲了，但是身材依然勻稱，五官很精致

，年輕的時候肯定比姜辰辰漂亮。

經(jīng)歷過次婚姻，我很明白找后半輩子的伴侶要重在「內(nèi)涵」，但我畢竟

是個男人，不可能不在意對方的容貌。

說的正面一些，追求美好是人類美德，對吧？當(dāng)然，對于兩個過來人，是否

有緣分走到一起，肯定需要通過進(jìn)一步接觸才能判斷。

姜辰辰提出做媒之后，我考慮了兩三天，告訴她如果她媽媽同意，我愿意試

著交往一下。

在這兩三天里，我其實只捋清楚了一件事，就是我究竟希望第二次婚姻是個

什幺樣子。

而無論是為了姜辰辰還是為了上官雯，我的預(yù)期都應(yīng)該從一開始就說清楚。

「辰辰，你媽媽給我的印象很好。既然你提出做媒，大概你媽媽對我也至少

沒有反感。如果通過交往，雙方都覺得合適，我會珍視我的第二次婚姻。因為我

重視這個機(jī)會，所以這兩天我一直在問，我對我的妻子有什幺樣的期待？你對我

足夠了解，知道我的性格和習(xí)慣，我就不多說了。但是有一件事你大概想不到。

」

我跟姜辰辰剛剛從激烈的交媾中恢復(fù)過來。

我側(cè)身躺在她身邊，一只手輕輕地揉著她的屁股，另一只手玩弄著她的陰毛

。

姜辰辰?jīng)]有出聲，靜靜地等著我的下文。

「跟你和鄭秋交往三年，讓我對夫妻之間的性事有了新的理解。其實，我挺

羨慕你們小兩口的。不但恩愛而且能夠彼此開誠布公地談?wù)撟约旱挠?，既增?

生活閱歷又滿足雙方的需求。」

我停頓了幾秒鐘，接著說下去，「我思前想后，覺得我希望跟我的妻子共同

嘗試一些不局限在兩個人之間的性經(jīng)歷，比如跟其他合適的夫妻交換。一個和諧

互利的婚姻既不可強(qiáng)人所難，也不能太壓抑自己。所以，我希望能找到一個認(rèn)同

我想法的妻子。」

我很慎重地選擇著用詞。

畢竟涉及姜辰辰的媽媽，起碼的尊重非常必要。

過了好一會兒，姜辰辰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說，「我跟鄭秋談戀愛的時候就

有了性關(guān)系，并沒有覺得有什幺不對。但是那時候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洞房之

夜會當(dāng)著自己丈夫的面跟別的男人上床，更想不到我會一連三年、同時給兩個我

喜歡的男人做女人?？晌乙稽c都不后悔。不但不后悔，而且我慶幸在生活中遇到

了鄭秋和你，讓我覺得做女人很美妙很幸福也很滿足。我媽的前半輩子過得很不

容易，身邊沒有可以依靠的男人?，F(xiàn)在我還知道，她也錯過了很多做女人的樂趣

?！?

姜辰辰轉(zhuǎn)過身面對著我，「老師，你是個好人，你不會委屈你的女人。如果

你和我媽開始交往，你就找個合適的機(jī)會，盡快把你的想法跟她說清楚。她不能

接受的話，越早收手對她的傷害就越小。如果她不反對，我希望你們能和我跟鄭

秋一樣，既相親相愛，還能豐富彼此后半生的生活經(jīng)歷。」

「辰辰，謝謝你的理解，」

我伸出胳膊抱住她，心中充滿感激和得到理解的欣慰。

也許是心情格外輕松，也許還有這個話題的淫穢內(nèi)含，我的雞吧再次堅硬。

我翻身把姜辰辰壓在身下，又一次插入她濕滑溫暖的陰戶。

「可以說說你想找個什幺樣的伴兒嗎？」

上官雯的聲音軟軟的，把我從回憶中拉回到野餐桌旁。

「哦抱歉，走神了，」

我說。

找什幺樣的女人結(jié)婚？這或許是一個機(jī)會，把我的想法告訴她。

不過是否為時過早呢？畢竟我們只接觸了幾個星期，加上平時她全職給姜辰

辰她們看孩子，只是每個周末有時間和我「約會」。

剛剛交往就談?wù)摳鷦e的夫妻玩性交換？說不定馬上就會被她當(dāng)成流氓呢。

我有些患得患失，因為我真的開始喜歡上官雯了。

她的性格讓我覺得很舒服，有自己的見解卻不固執(zhí)，優(yōu)雅中不時地點綴著爽

朗。

在我看來，女人味和大氣在上官雯身上非常和諧地共存著。

上官雯顯然察覺到我的猶豫。

「文之啊，咱們剛開始了解對方，你如果覺得有些話還不便說也別勉強(qiáng)。我

只是想說，雖然你比我小兩三年，可是咱們都是過來人，也都離５歲越來越近

了。到了這個歲數(shù)，說話也沒什幺可忌諱的。了解了彼此的心思，即使做個后半

輩子的朋友也是一場緣分，是吧？」

她看我一眼，笑著說，「你總不會打算把不中聽的話留到６歲耳順的時候

再說吧？」

我被她逗笑了。

「你說的不錯。我主要是考慮有些話是…成人內(nèi)容，擔(dān)心剛開始接觸就提起

這類話題會造成誤解。說到底…」

我斟酌了幾秒鐘，決定用開玩笑的方式直話直說：「說到底，是因為我很在

意你對我的看法，所以擔(dān)心說話越界、把你給嚇跑了?！?

上官雯笑了，很開心的樣子。

「你這幺說，我還真想知道你到底有什幺大逆不道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能把一個年

近半百的老太太給嚇住。」

「你離做老太太的標(biāo)準(zhǔn)還差著２５年呢。你還是把老去掉、做一個太太吧。

哈哈…」

我抓住機(jī)會玩了一個文字游戲，話中帶上調(diào)情的味道。

「我想找一個什幺樣的太太呢？我希望她聰明、隨和、有主見、懂得幽默、

愿意跟我一起享受生活、而且還要漂亮?！?

我一口氣說了一串形容詞。

「世上哪里有這幺好的女人？」

上官雯微笑地看著我說，眼神里有一絲調(diào)皮和挑戰(zhàn)。

「有啊，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我當(dāng)然不會退卻。

上官雯換了一下坐姿說，「好啦，不練貧嘴了。說重點吧?！?

我也收起嬉皮笑臉。

接下來的對話還是要嚴(yán)肅對待才好。

「我還希望，我的太太愿意和我一起、在男女性事這方面共同去嘗試一些…

新方式?！?

「比如？」

上官雯問。

「比如跟其他合適的夫妻交往，」

我說，嘴里有干干的感覺。

在這一刻，我可以體驗到當(dāng)初鄭秋跟姜辰辰敞開心扉的感受。

上官雯的反應(yīng)比我預(yù)想的要平靜，似乎我們在探討一個枯燥的哲學(xué)問題。

「這個我在網(wǎng)上讀到過，叫換妻對吧？」

「是有這幺稱呼的，」

我其實不喜歡換妻這個說法，因為它給人的感覺是把妻子當(dāng)作一件物品來交

換。

不過似乎現(xiàn)在不是咬文嚼字的時候，「我更在意的，是夫妻二人以誠相待，

共同去經(jīng)歷生活中美好的事情，而不是因為一些所謂的道德說教就錯過本可以更

豐富多彩的生活體驗?！?

我開始覺得如同在做哲學(xué)演講。

上官雯噗嗤一聲笑了。

「你們這些大學(xué)者們還真有本事，什幺事情都能說得那幺嚴(yán)肅正經(jīng)?！?

我嘿嘿笑了一聲。

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就看緣分吧。

上官雯從桌上拿起一個橘子，輕巧地剝掉皮，把一瓣橘子放進(jìn)嘴里。

「辰辰她爸爸是個民航飛行員，親戚介紹給我，我一眼就喜歡了。大學(xué)四年

級的寒假，我把身子給了他。大學(xué)畢業(yè)的時候我已經(jīng)懷上辰辰?！?

上官雯看著遠(yuǎn)方的湖水，又往嘴里放了一片橘子。

「辰辰４歲的時候，她爸爸突然就沒了。我覺得天塌了，一連好幾年，想起

他心里就疼。是真的疼。后來辰辰上學(xué)了，不斷有人勸我再找個合適的，我也動

過心?？梢苍S是生活里缺個主心骨吧，我總是思前想后患得患失的，擔(dān)心后爹會

對辰辰不好。結(jié)果一晃十年就過去了。辰辰上大學(xué)走了，按說我可以為自己的生

活謀劃了。可是這幺多年一個人過，想想要跟別人一起過日子，心里都沒底。再

說，到這個年齡，要遇到對雙方都合適的人也不容易…」

看著她平靜地描述她的前半生，我突然覺得為她心疼。

「上官…」，我剛要安慰她幾句，就被她打斷。

「文之你聽我說完。辰辰說你是個好人。我也能看出來，你是真心想找個女

人過日子。你剛才說我有不少優(yōu)點。我是不是真那幺好，我說不準(zhǔn)。不過呢，我

的確不是一個固執(zhí)的人，也希望把剩下的三四十年過得精彩一點。人不應(yīng)該對自

己太苛刻，是吧？」

她笑了，不知道是對我還是對她自己，但是很美很恬靜。

她轉(zhuǎn)頭看著我，接著說，「文之，你剛才說的話不錯。到了我們這個歲數(shù)，

兩個人性格上合拍，才能和和睦睦地一起過下半輩子。只要兩個人相待以誠、分

清主次、遇事商量著來，婚姻就可以美滿。跟其他夫妻交往，算是豐富生活經(jīng)歷

的佐料。如果你我能走到一起而且你能照顧到我的感受，這件事我聽你的?！?

我呆呆地看著上官雯，一時無語。

我設(shè)想了各種可能的局面，做好了應(yīng)付疾風(fēng)暴雨電閃雷鳴乃至拂袖而去的思

想準(zhǔn)備。

可我們竟然只談?wù)摿藥拙淙松^，就風(fēng)平浪靜地達(dá)成了共識。

也許這就是緣分？樹上的葉子落光，也是美國「節(jié)日季節(jié)」

的開始。

感恩節(jié)，圣誕節(jié)，新年，來得快走得也快，轉(zhuǎn)眼就到了二月中旬。

這一年的情人節(jié)是個星期六。

上午我去姜辰辰家接了上官雯，陪她逛了兩個鐘頭的商店，中午在市中心的

一家埃塞俄比亞餐館要了兩份酸餅卷合菜。

吃飯的時候，我問上官雯下午想做什幺？她想了想，建議去看電影。

到影院之后，她選了剛剛上演的，是一個男孩子和兩個女孩子

的故事。

影片是限制級，有些裸體的鏡頭。

如果是平時，這樣的內(nèi)容對我沒有什幺影響。

可是身邊坐著一個已經(jīng)同意結(jié)婚后和我一起嘗試夫妻交換的漂亮女人，而我

和姜辰辰也一直保持性關(guān)系。

我不由自主地把她們兩人跟影片里的那兩位女主角掛上了鉤，伸出一只手放

在上官雯的腿上輕輕地?fù)崦?

在黑暗中，我感覺到她也把手搭在我的手上。

看完電影，我努力地控制著心里的躁動，若無其事般地問上官雯是不是要我

送她回家。

「去你那里坐坐好嗎？」

她說。

回到我的家中，我把上官雯請到客廳。

「你先坐坐，我去給你拿飲料，「我說。「文之，不要飲料。問你個事?！?

她抬頭看著我說。

我們兩人站在客廳里，離得很近。

「我比你大，你真的不介意？」

她問我。

我搖搖頭，看著她姣好的五官，笑著說，「在我們這個年齡，差兩三歲和同

齡有區(qū)別嗎？再說了，女人的平均壽命比男人高，所以我?guī)缀蹩隙〞饶阆壤稀?

」

「別胡說，」

上官雯說著，伸手抱住我，頭自然而然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雙手甚至沒有經(jīng)過腦子，自己做主把她摟在懷里。

看電影的時候本就開始不安分的欲望，在這一刻完全釋放了。

我感覺到雞巴在一瞬間硬如鋼鐵。

我的手從她的腰部下滑到豐滿而富有彈性的屁股，把她緊緊地壓到我身上，

同時下身前挺。

雖然依舊穿著冬季的衣服，我還是能夠感覺到脹痛的雞巴緊貼著她柔軟的小

腹。

「壞東西，」

她小聲說，不知道是在評論我還是我的雞巴。

「想要嗎？」

我聲音沙啞地在上官雯耳邊問。

「嗯，」

她似有似無地回應(yīng)。

我低頭在她柔嫩的耳垂上親了一下，她的身體似乎哆嗦了一下。

我松開她，小聲說，「閉上眼睛，跟我走?！?

她順從地閉上眼睛。

我拉起她的雙手，一邊看著她一邊倒退著帶她走進(jìn)客廳另一側(cè)的主臥室。

我們一步步走到大床前。

我扶她坐在床上，在她豐滿的嘴唇上親了一口，輕聲問她，「我?guī)湍憬忾_扣

子？」

上官雯睜開眼睛，向四周看看，「我去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