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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壞事?”她能做什么壞事?
“那怎么突然這么溫柔?不是有句老話叫無事獻殷勤,那什么什么嗎?”
遲遲把毛巾蒙他臉上使勁揉搓:“什么什么?對啊,我就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你從還是不從呢?”
魏紹遠把毛巾拿下來,笑了笑:“當然從,不是還有句老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就你懂得多。”遲遲抿嘴笑了下,跟他一起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聽小白說你最近常常忙得飯都沒時間吃,要注意身體啊,不要像我一樣暈倒了。”
“不會的,我自己心里有數。”他的手臂搭在她肩上,“你要不放心,可以每天都像今天這樣過來看看我,陪我吃個飯,健個身。”
“可以嗎?”
“當然可以。”
遲遲點頭說好,反正他工作上的事她幫不了他什么,但關愛一下加班族她還是能做到的。
魏紹遠知道她想什么,緊了緊摟著她的胳膊,說:“我希望你每天能出門走走,曬曬太陽,是為你身體著想,如果你能到我這兒來我當然歡迎,但你不要有什么壓力,不想過來的時候不要勉強。”
“不勉強,我就當體驗生活。”
“嗯,你終于想通了,下個文打算寫總裁男主角?”
他終于要成為太座大人筆下人物的原型了咩?
“沒有啊,我下個文打算寫醫生文,男主角是現在這個文的男二號,是個外科醫生,挺受讀者歡迎的。”
“醫生?你周圍好像沒有做醫生的親朋好友,會不會不好寫?”
要不還是寫我吧,帥氣多金的年輕ceo,體重三百斤逆襲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男,多么勵志,多么有戲劇化效果!
“是不太好寫啊,要找人做顧問來著。”遲遲看他一眼,嘿嘿一笑,“造夢網的共享男友計劃還有嗎?再給我來個套餐吧,這回要白衣天使,一起壓壓馬路,談談人生什么的。”
說完她額頭上就挨了一記爆栗:“你想的美。”
遲遲揉著頭:“怎么了嘛,你們不是應該以客戶為本的嘛?我不是你們客戶嗎?”
魏紹遠咬了咬她的耳朵:“你當然是我們的客戶了,而且是最了不得、最尊貴的客戶,所以由我親自負責到底,這樣還不滿意?”
遲遲耳朵最敏感,經不起撩撥,被他弄得癢死了,笑著推他。兩個人這樣笑鬧了一會兒,她重新靠回他肩上,魏紹遠摟著她,似乎輕輕嘆了口氣:“如果真的有需要,我可以幫你聯系做醫生的朋友,你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咨詢他。”
“這么好?”
他捏她鼻尖:“鐘允不也是我介紹給你的?”
“那倒是,不過也沒少吃醋哦,你承不承認?”
“我承認。”魏紹遠看著她,“愛一個人會生出獨占欲,尤其是男人,這是出于基因延續的本能,他要保證伴侶生下的孩子是他的后代,從原始社會開始就是這樣了。可如果這種占有欲太強就會成為一種束縛,那就跟感情無關了。我說過,你想做的事盡管去做就好,我會一直支持你的,而不是在背后束縛你。”
遲遲敏銳地捕捉到他說這話背后的憂慮,握了握他的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說這個,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告訴她也無妨。魏紹遠說:“鐘向晚的前夫回來了,最近公司反收購的事,可能跟他有關。”
遲遲一驚:“前夫?就是那個動手打她的家伙嗎?”
“嗯。”
“他們不是離婚都好久了嗎?怎么還陰魂不散呢?”
魏紹遠沉吟片刻:“他應該是沖著我來的,當年他們離婚,是我幫向晚脫離他們曾經生活的地方,然后幫她回到國內,隱匿了好長一段時間。美國的法院是對他有禁制令的,不允許他靠近向晚,但現在他也回到國內就鞭長莫及了,只能再想辦法。”
“那你會不會有危險?”
遲遲知道這樣有嚴重家暴傾向的男人通常將女人看做他的所有物,一旦感覺所有物超出控制,就拳打腳踢。所以這類人不僅有超強的控制欲,還有很強烈的報復心理。魏紹遠曾經跟他是朋友,彼此必定有一定了解,她怕對方會報復心切,做出過激的舉動來傷害他。
魏紹遠摸摸她的頭發:“我沒事,他應該還不至于威脅我的人身安全,頂多生意上使點手段,我能應付得來。”
“那晚姐呢,她知不知道那人回來了?”
“應該還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她,最近她也不在濱海市。”
“她去哪兒了?”
“跟鐘允一起跟組拍戲,去了大興安嶺那邊拍外景。”
噢,這么一說遲遲想起來了。前段時間看到一個新ip的官宣,雙男主陣容,鐘允是其中之一,沒想到已經開機去拍外景了。
鐘允現在已經是準流量擔當,實際上他們那個組合中有幾個人近來都發展得不錯,看得出是鐘向晚用心經營的結果。只不過鐘允確實自身條件過硬,特別努力,又有魏紹遠在背后助力,資源有一定程度的傾斜,一路扶搖直上,立刻就有新劇男主角的位置給到他了。
這部劇的原著也是網絡小說作品,被另一個公司相中之后買下,邀請鐘向晚他們那個工作室聯合開發拍攝,投資不菲,業內給與了相當高的期待。
鐘允躥紅之后實在太忙,有趕不完的通告和各式各樣的演出,排練也非常辛苦,跟遲遲的聯系也少了。
上回他看似無心的一條微博,幾乎把她從谷底打撈上來,給她的小說和作為作者的名氣都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正面效應。她本來是想當面好好感謝他一番的,可惜他東奔西走,忙得根本沒時間見面,她也只能給他發微信表達謝意了。
鐘允倒是一點都不客氣,她發微信,他就直接打電話過來了:“說好要請我吃頓好的啊,這回可不是一客榴蓮班戟就能應付過去的了,我先給你記著。今后再遇上什么不好的事兒,別悶在心里想著自己消化、自己解決,多個朋友多條路,你不拿我當朋友啊?”
他話里話外有種護犢子的感覺,讓遲遲覺得很man,但又跟魏紹遠的那種溫和穩重不太一樣。
走紅這段時間,雖然不長,但可能經歷的事情多了,他好像成熟了許多,身上桀驁不馴的那一面被放大成另一種力量,仿佛已經可以照顧身邊的人。
不知為什么,想到這一點,遲遲沒有那么擔心鐘向晚了,覺得就算那個家暴前夫現在回來,鐘允也會好好保護她的。
但她還是打了個電話給方茹,作為鐘向晚的助手,她現在也是天南海北到處飛,忙的不得了,好不容易跟遲遲通一回電話,例行八卦之后忍不住驚訝:“啊,你是說魏總跟你壓根兒就沒離婚,你們一直還是夫妻呀?哎喲,這真是……真是……”
原諒她詞窮,都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形容這么深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