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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今日總覺得心里一跳一跳的,許是太久沒有回京城,不太習慣吧。
這京城是非多,他平日里最是不耐煩這些的,可今日卻要見證這后宮的陰私,委實是有些為難他。
罷了罷了,陛下的命令,他也不好違抗。
抬步攆的人小心翼翼地,生怕摔著陛下,可動作卻又不敢慢下來。
一旦慢下來,陛下定然要高聲呵斥。
朱彥的心時刻處于一種緊繃的狀態,他不敢想,太后會對晴兒做什么。
他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很正常的跟秦子墨討論軍國大事以及在邊疆發生的有趣兒的事兒。
秦子墨平日里雖然沉默寡言,可是到該說的時候他還是很能說的,從邊疆方言與敵軍語言不通到最后如何打破敵軍,揚長而入他們的城市,說得精彩無比。
其實他也注意到了朱彥的心思不在這兒,看似在聽他講話,實則心思早已不知跑去了哪里。
不過,身為臣子,他只得故作不知。
要說來,他與朱彥還算是熟悉,哪怕是打仗,兩個人的書信來往也從來沒有斷過。
故而朱彥才會如此相信他,只因為他的推斷就給了他暗旨,一旦有人不服他的管教,直接先斬后奏。
邊疆那個地方人多眼雜,能打勝仗有時靠的不是實力和策略,而是你平衡好了身邊人的心思。
所以,此刻他對陛下是忠心耿耿的,而且陛下膝下皇子唯有體弱的大皇子,懿妃肚子里的還不知是男是女,不過據陛下信件里的透露,這位懿妃格外受寵。
大皇子倒是……從未得到過一言半語,他猜測陛下并不大喜歡大皇子,可能是因為他的生母,又或者是因為養在衛太后名下。
“哎呀…”溫舒晴突然捂著肚子,面色慘白無比,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落。
孫嬤嬤一驚,緊張地湊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娘娘,您……”
溫舒晴捂著肚子,倒抽一口冷氣,然后示意她開口。
孫嬤嬤會意,驚慌道,“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這話一出,外面抬轎的人驚呆了,忙停下了轎子,一行人聚了上前。
“本宮肚子好痛……派人去太后宮里說一聲本宮要生了。快,啟程回去……”溫舒晴撐著一口氣,囑托著。
正說著,龍攆此刻也到了這附近,朱彥與秦子墨自然而然聽到了那聲驚慌的娘娘,您怎么了。
一時間慌得不行,直接拋下了秦子墨,在他吃驚的目光下跳了下去,直奔過去。
“快,帶著娘娘回永寧宮。來寶,你去太醫院請所有太醫過來。”朱彥一把掀開簾子望見了面色慘白的溫舒晴,只一眼他就心疼極了,卻只得努力鎮定自若地安排著。
說罷,便心疼地過去抱著溫舒晴。
溫舒晴心下一片委屈,眼睛一酸淚珠滴滴答答地滑下臉龐,“你終于來了……我肚子好痛。”
朱彥握著她的手,心里慌得一批,卻還是安撫著她,“乖,沒事啊。我們這就回去了,在忍一忍,乖。”
孫嬤嬤在一旁插嘴道,“娘娘,您在忍一忍,生孩子得不少力氣,現下只怕一指都沒開呢。”眸光中滿是憂切,這還沒開始正式生產呢,娘娘便痛得不行,一會兒可怎么辦。
聽了這話,溫舒晴唇色更加慘白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外面抬轎子的人更加小心謹慎了。
秦子墨匆匆來到轎子旁,站在轎子一側跟著,自然聽到了轎子中傳來的男子細細的安慰聲和女子痛苦的□□。
從一旁宮女的對話中,他推測出,里面的是懿妃。
畢竟后宮中有孕的只有懿妃娘娘了,只是未曾想過太后竟是如此心狠手辣,真真是殺人不見血。
聽著她痛苦的□□,他心中竟也開始隱隱抽痛,甚至開始為她擔憂。
女子生產本就不易,太后還故意讓懿妃這個時候給她請安,寒天雪地冷風刺骨的,他一個大男人尚且覺得冷,更何況懷著孕的懿妃。
這可不,懿妃早產了。若是再不幸點,懿妃若是滑倒了,后果才更是不堪設想。
別說孩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