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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兮然會讓他覺得，他是醒著的，醒著默許他的親近，醒著默許他對他的親吻，醒著默許他愛他，而不是，只能在他昏迷的時候靠近。

手機(jī)又一次孜孜不倦地響了，男人這一次直接拔掉了電池。

“兮然，你說，顧凱歌會不會來找你？”

輕撫著那柔軟的秀發(fā)，男人笑得有些陰森，話鋒一轉(zhuǎn)，卻突然硬生生多出了幾分令人害怕的溫柔，“就算他來了，也不能把你從我手里奪走的，兮然。”

突然，男人眉頭緊皺，眼里多了幾分陰霾，緩緩松開，一把抱起葉兮然，低沉的聲音讓人聽出了毀滅的味道。

…

沈曼殊盯著手機(jī)，再次按了撥通鍵，依舊是那句不變的提示——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后面的，她根本沒心思再去聽了。

那個聲音，她確定沒有聽錯，是那個人的聲音。

“拍好了嗎？”

臉上的淚痕還不曾擦干，哭花的眼妝令那張臉看上去有些恐怖，眼神有些冰冷，整個人看上去有些不寒而栗。

“拍好了，在這里面。”

把電腦遞到沈曼殊跟前，經(jīng)紀(jì)人Hany笑得很是開懷，“曼殊，你的演技越來越好了，我都差點被你騙過去了，這視頻要是流傳出去，不出一個星期，不，三天，三天你肯定火。”

眉開眼笑，只差沒拿個話筒向世界宣布，就好像會火的人是自己一樣。

相比他的興奮，沈曼殊的反應(yīng)有些冷淡。

不知是不是妝容的緣故，Hany莫名地覺得，沈曼殊的心情很是不好。

只是，沈曼殊也沒給他探究的時間，只是冷冷吩咐道，“顧凱歌把手機(jī)落下了，你給他送過去吧！”

其實，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手機(jī)不是顧凱歌落下的，而是沈曼殊從顧凱歌那里順過來的罷了。

Hany雖然覺得沈曼殊的反應(yīng)有些不正常，不過沈曼殊的性格一直都是陰晴不定，他也不打算在這個時候上去觸她的霉頭。

神情嚴(yán)肅地盯著電腦，眼睛一眨不眨，沒有聲音，只有錄像。

顧凱歌的冷漠，沈曼殊的痛苦，淚如雨下的落寞，那個溫暖的懷抱，戎裝白衣，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大銀屏上，從冷漠到愛戀，從癡纏到?jīng)Q絕。

突然起身，像是發(fā)瘋般，扔掉手邊能碰到的所有東西，只除了，那臺電腦。

滿地的狼藉，沈曼殊似乎是累了，癱倒在沙發(fā)上，蜷縮地斜靠著，像是倦極了。

只是這一次，不會有人走過來關(guān)心她了。

“是啊，只是在演戲而已，演戲，不能入戲太深……”

低低地安慰著自己，聲音輕柔，眼里的冰冷卻越來越深。

…

顧凱歌卸完妝換好衣服后，齊茗帶著葉晗一過來找他了。

問了一些細(xì)碎的問題，顧凱歌對齊茗最近屢次表現(xiàn)出的‘關(guān)心’，很是費解。

要說是因為他給公司帶來了不菲的效益，那以往那些年也沒見這位大董事對他這么熱情，要說潛規(guī)則嘛，他倒是沒在齊茗眼里看到那樣的情緒。

顧凱歌自然不知道，齊茗來找他，完全是葉晗一的主意。

他之前跟在葉兮然后面出門，不過葉兮然不讓他打擾，他也就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

后來接了齊茗的電話，說是有事找他，讓他過去一趟。

當(dāng)時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葉兮然周圍圍著一群人，似乎在和他聊天，想著這樣說不定葉兮然的心情很快就會好，便也就放心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