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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向紓耐著心問了一遍:“我、是、誰?”
如果她敢答錯,他就把她丟出去,不,把她丟在這里不管不顧。
小巧玲瓏的鼻子被更大的力氣捏著,灼灼熱氣吐向男人的手心,奕向紓覺得更加酥癢了。
“不就是奕向紓嘛~你好煩……”夏以默含糊不清的說,輕聲細語軟得不行。
距離近,奕向紓聽得一清二楚,眉峰上揚,明顯被順毛了,舒適得不行。
許是他的輕松愜意感染了她,她笑得有些傻里傻氣。
奕向紓松了手,輕揉那段被他捏紅的小鼻子,好笑說:“喝醉了就開心了,嗯?”
開心?
夏以默在唇邊嚼著這兩個字,她開心嗎?腦袋里一片空蕩蕩,她好像也想不起什么不開心的事啊。
那她該是開心的呀。
只是頭還暈沉沉的,她擰著眉心,委委屈屈說道:“……我頭疼。”
奕向紓還是第一次給別人揉太陽穴,下手不知輕重。一會她說“重點”,一會又說“輕點”,他都好脾氣一一順從。
他揉了片刻,見她眉頭舒展開來,眼眸微闔,就這個力度接著揉下去。
正好酒店工作人員按了門鈴,奕向紓開了房門,接過用來解酒的酸奶。
酸奶已經(jīng)插好吸管,奕向紓將她從被子里解放出來,她背靠著軟枕,吸管抵到她唇邊:“喝了就不頭疼。”
夏以默喝了一口,覺得不對勁,“這不是酒啊,我要喝酒……”
此時在她殘存模糊的認知里,喝酒才能不頭疼心煩。
“誰騙你說這不是酒的,”奕向紓決意不能跟醉得像幾歲孩子的女人計較,一臉嚴肅正經(jīng)的瞎掰,“明明就是你想喝的酒。”
夏以默又咬著吸了一口,察覺還是不對將吸管吐了出來,水蒙蒙的眸子帶著疑惑:“我覺得你在騙我,哪里有人用吸管喝酒,不信你自己喝。”
奕向紓看著被咬得扁平的吸管口,只能將酸奶蓋膜撕開,跟著喝了一口:“我不騙你,你再試試。”
她醉得昏沉,視線有些模糊。而光線偏暗,奶白的酸奶都被鍍上一層黃橙,看起來很像那么回事。
可剛才入口的分明不是酒,不過酸酸的、冰冰的,喝著還能緩一下身子的燥熱。
見她主動接過酸奶,奕向紓拍了拍她腦袋瓜,“你乖點喝完,然后躺下休息。”
嘴邊帶著濃稠的奶漬,黏糊糊的,她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模樣實在又純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