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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岱山的車子在一家餐廳前停下,他下了車,走了進去。封弈的人也跟了進去。
吳岱山走進了一個包廂,那人便在附近坐下,余光注意著他的動靜。
吳岱山關上門,包廂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一個人。那人聽見動靜,轉身看了過來,正是廖深。
廖深看向他:“來的時候,有沒有人跟蹤你?”
每一回他們見面都必須格外小心,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
吳岱山:“我在路上換了好幾次車,沒有人注意到我。”他認為自己已經(jīng)做得夠謹慎了。
廖深神色微緩,他直接進入了正題:“這段時間封弈有沒有聯(lián)系過你?”
上次吳岱山和他說過,封弈的第二重人格出現(xiàn)了,他一直擔心,封弈會記起當年的事情。
廖深讓吳岱山注意封弈的動靜,如果情況不對,立即匯報。
吳岱山搖頭:“上次我說我有事不在慶城,他就沒有來找我。”
廖深:“封弈看起來很相信你。”
吳岱山篤定地說:“在封弈小的時候,我就開始治療他了,他不會懷疑我。”
當年那件事情發(fā)生后,封弈年紀還小,那時候他就已經(jīng)到了封弈的身邊,封弈一直很信任他,不會對他有所防備。
吳岱山相信,現(xiàn)在也是如此。
廖深神色冷了幾分:“當年我們已經(jīng)做得夠謹慎了。”沒想到封弈的記憶竟然有復蘇的跡象。
吳岱山:“我確定我當時已經(jīng)成功給封弈洗腦了。說不定那件事對封弈來說,印象太過深刻。”
“所以,這么多年后,封弈的第二重人格才會重新出現(xiàn)。”
廖深冷笑了一聲:“那件事一定要成為秘密,決不能泄露。”那件事,事關重大,如果被別人知道,他的計劃就會被擾亂。
廖深看了吳岱山一眼,緩緩說道:“沒有什么事情是萬無一失的。”
即便是一點小差錯,都會影響到全局。他在告誡吳岱山,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吳岱山心神一凜,點頭:“我會小心的,決不會影響到你的計劃。”
廖深頓了幾秒:“過幾天你聯(lián)系一下封弈,看看最近他有什么情況?”
吳岱山:“是。”
廖深交代好這些事情后,示意吳岱山離開。吳岱山走出了餐廳。
封弈的手下并沒有離開,他仍注意著包廂,等待與吳岱山見面的那人走出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人走出了包廂,他抬眼望去,看清了那人的臉,竟是廖深。
等到廖深離去后,他才離開餐廳,車子駛離。
……
封氏集團大樓。
封弈緊皺的眉一直沒有松開,手機放在桌子一邊,屏幕始終暗著。而封弈也因為此事,愈發(fā)心緒不寧。
封弈不清楚這份煩躁因何而來,他的身子往后靠去,扯開了領帶,用手指按了按太陽x。
這時,敲門聲響起,落進寂靜的房內。
“進來。”封弈開口。
進來的人是任秘書,他看見封弈的模樣,出聲問道:“封總,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需要休息?”
封弈搖頭:“沒什么,吳岱山那里有消息了嗎?”
任秘書點頭:“我們的人一直在跟蹤吳岱山,今天他去了一家餐廳,和人見了面。”
上回封弈注意到吳岱山的不對勁后,他立即派人監(jiān)視著吳岱山的一舉一動。
封弈看向任秘書:“接著說。”他神情平靜,似乎并不覺得意外。
任秘書:“吳岱山的行動極為小心,他不想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中途換了好幾次車,才到了餐廳。”
封弈冷笑了一聲:“那家餐廳在誰的名下?”
任秘書:“那家餐廳的老板和廖深在生意上向來敵對,但是吳岱山卻在那里和廖深見了面。”
廖深定下的地點很巧妙,因為餐廳老板是廖深的商業(yè)敵人,他的行蹤隱蔽。沒有人會認為,這是廖深會出現(xiàn)的地方。
封弈知道吳岱山和廖深想要隱藏兩人的關系,無非是怕自己起疑。所以他在和吳岱山見面的時候,必須要更加謹慎。
封弈冷冷地問:“他們聊了多長時間?”
任秘書:“大約半個小時后,吳岱山就駕車離開了餐廳,回到了家中。”
封弈眼底深沉:“你繼續(xù)派人盯著吳岱山。”
任秘書立即點頭:“是。”
封弈:“記住,不要被他察覺到。”
任秘書匯報完后,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的門已經(jīng)合上,房內又只剩下了封弈一人。
封弈站起身,走到窗邊,他看著底下川流不息的車子和來往的行人,眼底一片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