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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出聲,身邊陪著他來的一群狐朋狗友也笑出聲來,百般諷刺十九。
十九向來沉默寡言,不會理會眼前這些人的挑釁,他只是掃了那人一眼,就轉身退到了一邊。
身后傳來一聲冷笑:“真是不自量力。”
比賽的時間到了,十九上了臺,他的視線落在對手身上,和那人輕松的狀態不同,十九反倒更為謹慎。
裁判宣布比賽開始,那人立即出手,朝著十九打來,十九避開,退讓到一邊,那人繼續進攻。
十九沒有主動攻擊,而是觀察著對手的弱點,伺機而動。
那人的力量極大,體格健碩,他不斷出拳,想要消耗十九的力氣,十九沒有如他所愿,一味地避開。
臺下傳來喝倒彩的聲音,甚至有人開始對十九謾罵起來。
十九不為所動,他看準了對手的膝蓋,他看出那人的膝蓋曾經受過傷,十九確定好目標后,立即出腳。
他的動作迅速,調動了整條腿的力量,他一擊即中,用力地擊向那人的膝蓋。
僅僅只是一秒,對手就跪在了十九的面前,十九趁機打向他的臉,他的身子往旁邊一歪,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在踢出腳的那一刻,那些一直被他牢記在心的記憶洶涌而來。
他想到了他來參加黑市拳賽的原因,他為了讓自己快速強大起來,走了一條捷徑。
即使他再不愿意承認,他也是廖深的兒子,因為那個禽獸的原因,他的母親死得很悲慘,而廖深卻始終平靜無波。
他做的所有的一切,就是要報復廖深,為他母親報仇。
十九眼底的恨意被他隱去,臺下的歡呼聲提醒他,他已經贏了,十九冷漠地看著臺下的觀眾,他沒有理會,立即下了擂臺。
今晚,是廖深回默城的日子,所以,他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去做。
默城機場,廖深下了飛機,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行蹤,自己開車回了家。
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夜空竟落下了雨,雨勢越來越大,雨水沖刷在車窗上,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廖深將車開進了停車場,他剛走出停車場的時候,一把槍忽的抵在了他的腦后。
廖深站在雨中,雨水瞬間澆濕他的衣服,而那人隱在y影中,絲毫沒有露出自己的身形。
廖深看著遠處白茫茫的雨霧,他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他知道背后那人是誰,也清楚那人不會真的開槍。
十九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你又往默城外面運送貨物了?”原本冰冷的雨夜愈加y森,陣陣寒意從腳底抽起。
廖深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十九冷哼了一聲:“我在黑市有很多門路,你所有的小把戲我都看在眼里?!?
廖深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就算我違反了法律,警察也不會抓到我。”他的神情漫不經心,仿佛沒有把十九的話放在心上。
十九眉間的冷意越發深了,他的手微微顫抖,難以抑制自己的怒火:“你還記得當年她是怎么死的嗎?”
廖深背脊一僵,他很清楚十九口中的她是十九的母親。
廖深沉默了一會,隨即恢復了原先的冷靜:“那只是個意外,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十九諷刺地說了一句:“我的母親因為你所做的事,被你的仇家害死。”
“而你明明知道這樣的事是錯的,卻一錯再錯,到現在還沒有放棄?!?
廖深開了口:“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隨后,廖深叫了一聲十九真正的名字:“阿湛。”仿佛他是那個處處為十九著想的好父親。
“廖氏集團明明前途一片光明,你的未來明明不用這么辛苦,是你選擇放棄的?!?
十九:“我不會因為任何利益而違背自己的道德底線,她的死你要負很大的責任。”
十九不想再和廖深廢話,他手指移到扳機上,微微扣緊,冰冷地落下了一句:“你再執迷不悟,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廖深心一緊,他看著地面上倒映著十九的身影,十九臉上的冷意模糊不明。
十九沒有再開口,廖深卻莫名覺得恐懼,他察覺到腦后的槍抵得更緊了幾分,不知何時槍聲就會響起。
……
m國。
這段時間,江喬打探過,知道附近有一家著名的心理研究所,檔案室有很多關于心理疾病的研究案例。
江喬沉思,這家心理研究所極有名氣,她相信,她一定能找到有關雙重人格的解決方法。
這件事情江喬并沒有告訴封弈,她獨自一人來到了檔案室。
夜色深黑,烏云覆蓋了整片夜空,光線晦暗極了。走廊上漆黑寂靜,昏黃的燈光安靜落下。
江喬來到了檔案室門口,她緩緩抬頭,看了攝像頭一眼。她對攝像頭做了一些手腳,此時的攝像頭看不清任何情形。
江喬輕而易舉地開了鎖,走了進去。里面立著一個個架子,江喬快步走著,目光掃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江喬在一個架子前停下。她拿下一個檔案,上面寫著關于多重人格的治療辦法。
不知怎的,江喬的心有些慌亂,她拿著檔案的手沉了幾分。她深吸了一口氣,翻開了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