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笑安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復(fù)(3)
番外:第二章 你心里有我
歲羽殿外晚霞色如金燦,如汪著金色的海浪,一波波涌來,碎碎迷迷,壯闊無比,玫妃不可一世的嬌媚臉容便在這樣的明灼余暉下漸漸沉寂下去。
“冬凝?”她輕喚一聲,冬凝忙放了手中活兒走來,玫妃閉了閉眼,凝神道:“溫沫宮里的黃花草可還種的好?”
冬凝愣一愣旋即就笑道:“清河公主離開就無人再管,不過,自婉妃住進(jìn)去后,奴婢就吩咐了內(nèi)侍修理花草,如今滿院子里都是呢!”她得意地湊近玫妃,道:“這婉妃若一直住在溫沫宮里,必不會再有身孕了。”
玫妃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娥眉揚(yáng)起道:“清河也該出來透透氣兒了。”
冬凝一聽便會意一笑:“奴婢這就去瞧瞧。”
又是平靜的三月過去,在苻嘯的陪伴下,她仿佛真的放下了對慕容策的期望與傷心傷意的愁腸。
這日夜里,溫沫宮中燭影搖動暗紅燁燁,元婉蓁絕美的面容在幽暗的寢殿中并不真切,清澈的眼眸看去很遠(yuǎn),仿佛遠(yuǎn)得似一潭深不可見的池水。
良久,她長舒了一口氣,就見琉璃端著個(gè)錦盒走過來。
“娘娘。”琉璃打開錦盒,是一支碧綠的玉釵雕出粉色的桃花,花朵盛放,面上嵌金絲和水晶,點(diǎn)綴著碧葉粉桃,元婉蓁拿起釵子瞧了一番,琉璃便說道:“陛下說上回送給娘娘的桃花釵子,被娘娘給弄丟了,所以給娘娘重新做了一支。”
回憶起當(dāng)時(shí)臨走前苻嘯送她的那支桃花釵子,好像落在了去梁郡的路上,她將釵子放入錦盒,神色微有暖意:“陛下用心了。”
琉璃在她身側(cè),悄聲道:“陛下畫就這支釵子不下百次,又叫工匠們來細(xì)細(xì)挑選后才選了其中一副,真真是用心。”
元婉蓁淡淡一笑,道:“我很喜歡。”
琉璃歡喜地又遞來一張福箋,她接過展開,上面是苻嘯親筆,寫著:【我念桃花花念我,想君不是飲美人,你可芳華贈少年。】
元婉蓁眉心微曲,又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這其實(shí)是首藏頭詩。
我想你?她不由覺得好笑,幾乎能想見他落筆時(shí)唇角的得意,默默半響,她將福箋放進(jìn)錦盒,頓了頓又拿出來,終是放在了枕頭下···
幔帳垂落,她躺在枕上輾轉(zhuǎn)難眠,心里不是不感動的,他記著她喜歡桃花,惦著她夜里難眠,為此不惜費(fèi)盡心思只為博她一笑。
想到這,元婉蓁的心不由逐逐飄起,一點(diǎn)點(diǎn)飛去紫宮大殿,仿佛放下了對慕容策的傷心傷意。
“琉璃···”她神色仍在飄忽地喚一聲,琉璃忙自床前起身,“娘娘怎么了?”
她遲疑片刻,望著琉璃輕聲問:“陛下···今夜留在紫宮嗎?”
“應(yīng)該是的,陛下并沒有說要去哪位娘娘那!”琉璃點(diǎn)點(diǎn)頭回道,她立起身子的瞬間,頸間的月上石自衣襟掉落而出,她心頭一凝手不由握上玉石,忽而自迷蒙心意中驚醒,玉石如紅烙滾燙在手心,無不提醒著她過去歲月里,留在她身上的斑駁痕跡。
“娘娘可是思念陛下呢?”琉璃微笑地掀開鮮紅的輕紗,“不如奴婢讓內(nèi)侍去紫宮···”
“不必了。”元婉蓁立即阻止道,旋即半垂著臉頰,有了傷感之意,“我累了,快歇了吧!”
琉璃愣了愣,輕輕點(diǎn)點(diǎn)頭將輕紗合閉:“娘娘安眠。”
窗邊的紅燭瑩瑩閃爍著一絲微光,她緊緊握著月上石,期盼那渴望不到的一亮慰藉,側(cè)過身子,枕下的福箋露出邊角···
她咬一咬唇,想伸手觸碰,可圍繞在她心頭的糾結(jié),叫她死命掐著指甲,感受著指尖觸著皮肉的刺痛,她回身望著床頂上金絲錦繡的鴛鴦,默默閉上眼睛,睡吧,苻嘯他不過我在絕境中一雙扶持的暖手罷了···
無盡的深夜墨色席卷,此刻已到了寅時(shí),殿中的暖爐里散著哄哄熱氣,她無法入眠只覺得心里熱得有些發(fā)悶。
燭光朦朧暗紅,她掀開輕紗下床,小心著沒有喚醒琉璃,走過去推開窗,一股冷風(fēng)猛然灌入,吹得她身上寒毛倒豎,渾身的熱汗吹得冰涼···
“陛下···陛下····”
像是不遠(yuǎn)處傳來女人的凄叫,在這墨黑的夜色中顯得格外聲聲可怖,她嚇得身子一抖,忙關(guān)上了窗,可是耳邊仍能聽見女人的叫聲。
這個(gè)女人在叫苻嘯?是他不要的妃子嗎?!
元婉蓁縮了縮身子,聽著那叫聲凄慘悲涼,便不自覺害怕的捂上胸口,以往自己的身份雖然只是王妃,但她很清楚深宮中的丑陋與險(xiǎn)惡,所以她來到秦宮后,一直在刻意避開這些她未曾經(jīng)歷過恐懼···
“娘娘,你怎么了?”
琉璃忽然一聲,元婉蓁嚇得一個(gè)哆嗦,手指向窗外喃喃道:“你聽見了嗎?女人的叫聲!”
“娘娘怕是夢魘了,哪里來的叫聲!”琉璃臉上染上笑意,扶著她的身子走到床邊躺下后,又輕聲細(xì)語地安慰:“奴婢一直在床邊陪著娘娘。”
“陛下···我是冤枉的陛下···我真的沒有啊···”
慘叫聲更加劇烈,幾乎響徹的殿中回蕩,琉璃臉上卻仍然掛著笑容,“娘娘快睡吧!”
“你當(dāng)真沒聽見嗎?”元婉蓁質(zhì)疑地看向她,琉璃默了片刻,這才為難地福了福身子,道:“娘娘不必害怕,這是清河公主犯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