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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昔日那個無依無靠的少年。這十年來,他被景溪打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所受到的質疑和誹謗讓他在樂壇里根本抬不起頭。
后來是靠著韓制作的關系,他才拿到了最強音的入場券,他才得以得到原野的指導,還找到了自己的家人。
既然有機會重頭再來,楚慕發誓他絕對不會輕饒了陸澤明和景溪。他要讓景溪明白,拿了別人的東西,早晚有一天要還回來的!
折騰了一夜,天光大亮時,沈秋給楚慕掖好被角讓他先好好睡一覺,其他的事情不用他操心。
沈秋陰沉著一張臉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陸澤明換好了得體的衣服,傷口也進行過有效的包扎。趁著沈秋開門的那一下,他探著脖子往病房里看,是想進去看看楚慕的。可是楚慕那聲“讓他滾——”還回蕩在他的耳邊,加上楚慕的身體狀況,他不敢硬闖,怕刺激到楚慕。
雷厲拉著自家愛人,著急地問道,“怎么樣?孩子都跟你說什么了?”
沈秋咬緊了后槽牙,“把你那些保鏢全部叫過來,把慕慕看好,不準讓任何閑雜人等靠近他。”這句話明顯是說給陸澤明聽的。
要不是顧及到場合,沈秋真想對著陸澤明破口大罵一通。你們到底是不是人哪。你們多大年紀,他的孩子多大年紀?
“你們盜用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的作品。他才十六歲,你們讓他做槍手?”十六、十七、十八歲,連續三年給景溪寫歌,卻從來沒被標上過他自己的名字。
沈秋盯著陸澤明那副看起來正人君子的派頭,厲聲質問道,“你不是慕慕的監護人嗎?孩子被侵權了,你不該站出來維護他嗎?我們上次在公司見你時,你怎么跟我們說的?你說你有能力照顧好慕慕,不會讓他受苦。這就是你這些年對他的照顧?”
陸澤明被罵得無法還口。他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他沒有不承認。
沈秋咽不下去這口氣,冷聲道,“請陸先生以后離我的孩子遠一點兒!”
“可是慕慕他……”他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陸澤明的聲帶受了傷,說起話來吐字有些不清楚。話只說到一半,陸澤明便停住了。
沈秋用吃人般的眼神盯著陸澤明道,“你和景溪都給我等著。以后我一個一個收拾。”
兩人的談話中,楚慕從頭到尾沒有提及關于孩子父親的問題。他沒有提起過與陸澤明的關系。他不說,沈秋便也不問,雖然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雷厲聽了個大概,能夠推測出大致發生了什么事情。
夫夫二人湊在一起商量對策,越洋電話打了無數個。
陸澤明在病房外來回轉悠,卻不得入門。一直從早上熬到了下午,陸澤明權衡過后,決定跟沈秋他們坦白從寬。
“孩子是我的。”陸澤明說完,沈秋氣得差點兒摔了手機。
沈秋尖利的回擊道,“你怎么不繼續當縮頭烏龜了?”從檢查結果出來到現在,陸澤明一句人話都沒說過,一個男人基本的擔待呢?
陸澤明主要是不想讓外人插手他跟楚慕之間的事情。他想單獨跟楚慕好好談談,可是眼下楚慕不愿意見他,不肯聽他的解釋。
楚慕唯一肯搭理的人便是沈秋,陸澤明只能退而求其次,跟沈秋談一談。
雷厲當場就發飆了,揪住陸澤明的衣領子將他按在墻上,“你剛才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