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說了,她心里他是什么樣的人,重要么?跟他有關系么?
“我相信馬師長一定會用鐵血向國民證明,您是什么樣的軍人,”
薛琰只差沒手按胸口,用真誠的目光向馬維錚“biubiubiubiu”的發射她對他的“信任”跟“厚望”了,畢竟敢打敢戰的將軍越多,她們這些百姓才能活的更久。
這丫頭怎么一會兒一個樣,剛才還冷著臉呢,這會兒就跟個“巴兒狗”一樣了?
馬維錚還沒想明白呢,就見薛琰沖他一伸大拇指,“您辦軍校,建空軍的想法真的是特別好,招收學生軍的想法就更好了,學生本身就有文化素質高,您再把其中身體素質合格的人招進學生營,他們經過訓練,有了實戰經驗,那將來都是軍事素質過硬的人才啊,跟您的軍校更是相輔相成,以后西北軍的指揮官,怕是要從這兩處誕生了。”
而且,還都是馬維錚你的嫡系,高啊,實在是高!
見馬維錚還是沉著臉,薛琰有些忐忑,看來她拍的還不到位啊,這位一生氣把她扔下車,不帶她見李先生就麻煩了,“還有您要建空軍,那更是英明之舉了,現在西方列強不都在建空軍嘛?太多的我不懂,但我知道如果交戰雙方只有一方有空軍,那這勝敗基本已經定下來了,只可惜咱們華夏就是那空軍稀缺的一方啊!”
“也不能這么說,其實很早大家都意識到這一點兒,這些年各方派到國外學習專業人員就不少,孫先生在東洋的時候就辦過革命飛行學校,只是如今之華夏國力日衰,比起強大軍備,大家更熱衷于爭權奪利,創建空軍花費又極為龐大,只靠這些個人的微末力量,對于未來的局勢,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馬維錚沒想到薛琰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下意識的跟她討論起來,“我知道在你看來,馬家其實跟強盜無異,畢竟老太太置下這么一份家業頗為不易……”
“沒有,如果許家的錢真的花在了刀刃上,別說是錢糧,就算是傾盡家財,許家人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
薛琰擺擺手,她整個人放松靠的椅背上,“只是如你所說,看到這一點的人太少,就算是看到了,比起槍口對外,大家更樂意拿來對付自己人,”
薛琰看著自己的手,她前世從醫十幾年,雖然后來棄醫從政,但那么多年的積累,用來幫馬維錚并不困難,但這個人值得自己幫助嗎?
不等馬維錚回答,薛琰一笑,“有良知的華夏人很多,有能力也愿意為華夏復興獻上自己綿薄之力的就更多了,但是,”
薛琰側身看著馬維錚,“馬大帥是那個叫大家甘心追隨的人嗎?西北軍能給國人帶來希望嗎?還有您,馬師長,軍校,空軍,這些是您實現自己梟雄夢想的手段呢,還是報國之道?也得用時間來證明不是?”
她要不要幫馬維錚,還要再仔細看看,助紂為虐的事,薛琰絕不會干,何況她的擁有的,有可能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馬維錚將車停到路邊,轉頭看著薛琰,兩人的目光僵持了一會兒,發覺自己并不能逼的她低頭,“你是誰?”
薛琰燦然一笑,“洛平許家大小姐,許靜昭,怎么,馬師長想不起來了?”
是,這是許家大小姐,幾年前他就見過的,一樣的雪膚嬌顏,可卻跟以前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不對,當年那個愛哭鬼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馬維錚伸手撩起薛琰額上的留海兒,露出她光潔的額頭跟兩道修長的黛眉,“這樣的小姐不應該如洛平最珍貴的牡丹一般,被老太太跟郭太太捧在手心,養在深閨么?怎么才短短幾年,就變得如此敏銳,尖刻?”
這是干什么?懷疑自己,還是調戲自己?
薛琰并沒有躲閃,而是身體前傾,含笑盯著馬維錚的眼睛,“真是人老忘性大啊,馬師長忘了,前些時候在洛平我還跟您說過,那次是因為我心情不好,你一不小心撞槍口上了,并不是你長的有多嚇人,”
薛琰伸手輕佻的捏了捏馬維錚下巴,“忘了告訴你了,你長的一點兒都不嚇人,難道沒有哪家小姐告訴您,you are a handsome man!”
看著有些反應不過來的馬維錚,薛琰曖昧的翹翹唇,手指在馬維錚略帶粗糙的下巴上輕輕滑過,“看來真的沒有人告訴過您了,太遺憾了,”
她坐正身子一指前方,“走吧,再不去我可就沒機會見到李先生了。”
馬維錚覺得自己的下巴熱辣辣的,他寧愿自己剛才是被人打了一槍,可為了不被薛琰看輕,他還要強忍著不適不去拂自己的下巴,“你這丫頭,怎么可以跟大哥開這種玩笑?”
冷靜了一下,馬維錚又道,“以后遇到別人,要記得注意分寸,咱們是世交,我就像你的哥哥一樣,所以,算了!”
哎喲,還挺會給自己找理由的,薛琰笑瞇瞇的看著耳朵都紅了的馬維錚,“我可是說了,我只有一個大哥,他如今在京都上大學呢,你呢?”
薛琰側身往馬維錚身邊湊了湊,在他肩頭小聲道,“是我的維錚哥哥呀!”
馬維錚半邊身子都僵了,“許靜昭!”
“到!”
薛琰“噗嗤”一笑,她對馬維錚的反應挺滿意,“我這個許家大小姐是被老太太跟郭太太捧在手心兒里嬌養大的,所以嘛,難免膽子就大了些,馬師長比我大的多,自然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
“而且,”她又往馬維錚跟前湊了湊,“剛才可是師長大人您先動手的,哼,”
“登徒子!”
要不是擁有強大的自制力,馬維錚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把車開到墻上去,這丫頭反咬一口的本事簡直叫人瞠目結舌,剛才明明湊到他身邊的是她好不好?這事還真不能說理了!
但薛琰說的也對,剛才有一剎那,他確實是失態了,所以才會做出撩起薛琰的留海,真看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幾年前他見過的那個女孩子。
面前這個許小姐,實在跟他見過的小姐們太過不同,他甚至會忘記了她還是個十六歲的女學生,忘記了她是許家小姐,而下意識的把她當成對手,想看看她這張漂亮的面孔下,到底是誰?!
“是,是我孟浪了,還請小姐見諒,以后不會了,”薛琰后面的反應,馬維錚只覺喉嚨發干,他發現自己居然跟薛琰生不起氣?
薛琰“大度”地沖馬維錚點點頭,“我能理解你看到美女一時失態,但是吧,作為一個紳士跟西北軍的高級將領,你還是要提高一下自制力,不然真的會被人看成好色之徒的。”
“不是我沒有自制力,而是許小姐跟正常女子太不一樣了,”
馬維錚覺得自己鼻子一直縈繞著薛琰身上淡淡的香氣,他不知道她用的是哪一款西洋香水,只覺得格外的好聞,以致于讓他無法專心思考,“佩服!”
“客氣!”
……
直到兩人來到李先生的住處,都沒有再說一句話,馬維錚停好車,徑直往戒備森嚴的小院走去,兩旁的衛兵看到他過來,趕忙立下敬禮,馬維錚擺擺手,就聽院子里已經有人笑道,“我就想著你得過來,不然我連出去嘗一堂汴城的早點,都走不出去嘍!”
馬維錚一笑,推門進了院子,“這也是為先生的安危著想,您不知道,自家父成了三省督軍,外頭人最想要的不是他的命,而是您這位諸葛先生的命啊!”
李先生正在院子里打拳,看到馬維錚身后的薛琰,收了勢抓起繩子上掛的長衫穿上,“怎么還帶了個小姑娘來?”
他看看薛琰,又看看馬維錚,兩人年紀差的有些大,一個玉雪可愛,眼眉精致,一個么,皮糙肉厚的黑大漢,長的也不算丑,可就是太兇,實在不怎么般配。
馬維錚都不用問,就知道李先生在想什么,他輕咳一聲,“靜昭是家父世交之女,如今在汴城女師讀書,昨天也去聽先生的演講了,”
他回頭看看薛琰,“這不,求著我叫我帶她過來見一見先生,”
想見李先生的學生太多了,他已經習慣了,李先生興致盎然的看著薛琰,“現在看到我了,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