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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家人眼里,她就是個緊緊巴著霍北卿,生怕自己失了寵的姨太太,只有霍北顧跟薛琬自己知道,她這是在等什么?
霍北顧沖薛琬點點頭,笑道,“薛姐姐還是別等了,我回來的早,沒看見大哥,”他沖薛琬再次點頭,小聲道,“倒是有位小姐跟我一樣,不喜歡那種雜亂的氣氛,早早走了。”
薛琬眉頭一動,“嗯,那我不等了,有太太照顧少帥,我先回去歇著了?!?
……
梁霓一直等到九點多了,都沒有見到霍北卿露面,她心里的火兒一陣陣兒的往上拱,酒會里不少人看見霍北卿追著一個漂亮小姐出去了,可這么久了,多少話都說完了吧?
這酒會馬上要結束了,所有人都等著跟他道別,霍北卿卻連面兒都不露一下!讓人怎么想他這個少帥?
“去,不管少帥在哪兒,把人給我請過來,”梁霓厲聲吩咐道。
可霍家所有的侍衛(wèi)都出動了,也沒有在帝國飯店找到霍北卿的身影,跟他一同不見的,還有那位穿著暗紅洋裝的小姐,梁霓讓人去問了一遍,那位小姐居然不是酒會里任何一個人帶進來的!
這下所有人都慌了,梁霓立馬命令封鎖帝國飯店,但她還要顧及霍北卿的面子,只能讓飯店的人帶著她的人一間間房間查過去,“我早就說了,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這好不容易混進來攀上少帥,哪會輕易撒手,妹妹,這次你可不能心軟,這種女人,趁早扔到江里去!”
梁霓撫撫手臂,壓下心里的燥意,“表姐你胡說什么呢,雪林不是那種輕狂的人,”她冷笑一聲,“你以為什么人都進得了我們帥府?”
姓薛的女人如果不是馬維錚的大姨子,怎么可能討到名分?
梁太太的表姐不以為然的撇撇嘴,自己這個表妹素來要強,寧愿自己慪死,也絕不會在人前表現(xiàn)出絲毫軟弱叫人看了笑話的,不過也是,就算是霍北卿鬧的再兇,有梁家在,少帥夫人就只會是梁霓,不會換成別人,“說的也是,我就是覺得你脾氣太好了,才讓那些小妖精們蹬鼻子上臉,我跟你說,這次千萬不能輕輕揭過了,這么沒分寸的女人,留不得!”
“太,太太,太太快過去看看吧,”梁霓正跟表姐說話,就見自己的女侍衛(wèi)官跌跌撞撞的沖進來,她臉色一冷,“干什么呢?大呼小叫像什么樣子?”
她的侍衛(wèi)官就是她的臉面,這種權貴如云的場合失態(tài),打的是她這個少帥夫人的臉。
女侍衛(wèi)官哪兒還會注意這個,“太太,少帥他,他死啦!”
梁霓一巴掌打在侍衛(wèi)官臉上,“閉嘴,誰許你咒少帥的?我斃了你!”
這次東洋洽談團的組長鈴木已經(jīng)迅速冷靜下來,“來人,帶我們過去看看!”
“來人,快跟過去,跟過去,”奉天警備司令部的司令官方延年已經(jīng)汗出如漿,他只希望那女的瘋了,但他知道沒有,因為那女侍衛(wèi)官的鞋上,沾著血,“我的人呢?快叫人封街!封街!”
霍北卿的嫡系冷玉一把抓住報信的侍衛(wèi)官,“帶我們過去!”
等一群人趕過去的時候,東洋人的臉已經(jīng)青了,因為他們去的是東洋商務洽談團住的樓層。
“雪林!”
梁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丈夫就那么仰天躺在地上,胸前一片血紅,她撲到霍北卿身上大叫,“快叫大夫,大夫呢?”
帝國飯店的保安經(jīng)理這會兒恨不得跳樓,“在這兒呢,我們一找到少帥,就立馬叫飯店的大夫了,這是查克大夫。”
查克大夫也沒想到自己值個班,卻遇到這樣的事,“夫人請節(jié)哀,少帥閣下跟這位先生,已經(jīng)都遇難了。”他來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完全沒有任何生命體征。
說白了,就是人已經(jīng)死透了。
第122章
霍北顧跟薛琬是同時收到消息的,確切的說,他們兩個誰都沒有真的“休息”,不約而同的看著表,等待著帝國飯店傳來的消息。
他看到霍萬賢臉色鐵青的從院子里奔出來,手里甚至還拎著槍,想過去扶他,卻被一把推開了,“你怎么在家?”
小兒子不是跟大兒子一道兒去了帝國飯店?為什么他在家里?
“我身體吃不住,在飯店露了個面兒,就回來了,”霍北顧已經(jīng)習慣了霍萬賢對他的態(tài)度,“父親,外頭說的都是真的?”
從薛琰離開到再找到他送她出去,兩人都默契的沒的提霍北卿,現(xiàn)在消息真的來了:東洋商務洽談團的副組長山口在自己房間里殺了霍北卿!
就算是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當消息真的到來時,霍北卿還是覺得難以置信,“我跟您過去看看……”
霍萬賢看著霍北顧慘白的臉,“你在家老實呆著吧,那兒用不著你,”
他環(huán)視著全都聚在一起的霍家人,深吸一口氣不讓自己倒下去,“都堵在這兒干什么?都回去!來人,把帥府給我看緊了,”
說完帶著自己的警衛(wèi),風一樣的沖出帥府,往帝國飯店去了。
薛琬深深的看了霍北顧一眼,低頭抹了抹要不存在的眼淚,扶著新民道,“走吧,咱們回去,得先給靜昭打個電話??!”
不出薛琰所料,第二天整個奉天都禁嚴了,霍萬賢還扣押了整個東洋商務洽談團,不但如此,盛怒之下的他,還下令抓捕搜查奉天城內所有的東洋人經(jīng)營的商行,醫(yī)院,工廠。
韓靖這會兒正蹺著腳跟薛琰講他打聽來的八卦,“這大帥就是大帥,行動力夠強啊,這是要把奉天城內的東洋人一鍋端的架勢啊!”
他探身往薛琰跟前稍微湊了湊,“小姐,你到底都干了什么啊?怎么所有東洋人都成了殺了兇手了?”
韓靖現(xiàn)在對薛琰,只有一個字:“服”!
韓靖這些天默默地在心里演練了無數(shù)次,也想不出用什么辦法可以無聲無息的干掉霍北卿,并且全身而退,可現(xiàn)在薛琰不但平平安安的出來了,還把東洋人一鍋燴了!
薛琰一笑,她當然不會告訴韓靖細節(jié),怎么說?說這年頭的暗鎖跟以后的防盜鎖簡直不能比?一張x光片子就能捅開?
然后她把空間里囤的武器,刀具,甚至□□,都悄悄的塞到各個東洋人的房間各處,甚至在她把山口跟霍北卿從空間里移出來之后,還把山口的佩槍,也就是兇器,丟到“案發(fā)現(xiàn)場”。
只要霍萬賢搜過這些人的房間,就算是他們跳進黃河也休想洗的干凈,你怎么解釋一個商務洽談團帶的武器簡直可以滅了整個帝國飯店的客人?
而且這些東西他們是怎么帶到帝國飯店里來的?到底有多少東洋人參與配合了這件事?還有那個把霍北卿引到山口房間里女人又是誰?
但這些薛琰不可能告訴韓靖,“我不是有內應嘛,還是霍北卿最信任的人,至于東洋人屋里的那些東西,那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好端端的帶那些干什么?現(xiàn)在大家都可以懷疑,是不是他們把霍北卿騙到房間里,逼他簽什么喪權辱國的條約,霍北卿誓死不從了。”
呵呵,韓靖裝作相信了,一個山口就想逼霍北卿?而且山口還死了?他是老覺得薛琰背后還有人,但又沒有一點證據(jù),不過她做的事從來都不會損害到西北軍跟馬維錚的利益,韓靖就當不知道了,“是啊,這下好了,說不清了,霍萬賢死了長子,哼哼,除非他覺得他兒子的命比不上東洋人的,不然這事就不能完!”
而他們只要看戲就好了。
痛失愛子的霍萬賢眼里根本就沒有什么華夏東洋之分,不管東洋人再怎么抗議,他都不肯釋放那些殺子仇人,直接把所有的東洋人都丟進了大牢嚴刑伺候!甚至對于東洋人喊出的不惜使用武力為同胞討回公道的威脅,霍萬賢給予的回應也只有頻頻調兵遣將,堅守各個要塞,用實際行動來表達為子復仇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