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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生在一邊調好了水溫，拿起水管給里歐沖水。

熱水從頭頂開始沖遍了全身，里歐這才覺得渾身的酸臭好了一點。再用洗發液和沐浴露把自己從上到下好好地洗了兩三遍，尤其是肛口那些讓他惡心的東西。要不是這里還有其他奴隸看著，里歐都想扒開后穴讓陸生幫他里面也沖沖干凈。

真的這輩子都沒這么臟過！

洗完澡又刮了胡子，穿上陸生幫他帶來的衣服，一個多小時后，里歐終于跟著陸生又回到了家。

進門的那一刻，里歐幾乎又有點鼻子發酸。

“過來！”陸生坐進了沙發，讓里歐跪到了自己腳邊。看著明顯瘦了一圈臉色也難掩憔悴的奴隸，陸生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里歐，到底是什么讓你竟然真的相信，我會扔下你去出國？”

這些天陸生也想了很多，他不相信單憑一封郵件就能讓里歐對他失去信任，甚至連問他一句都沒有。

里歐低著頭全身僵硬，顯然還沒從這次的懲罰中緩過來。陸生也不催促，只是撫摸著他的頭。

聞著熟悉的氣息，靠在自己最喜歡的位置，被陸生輕輕地撫摸著，里歐漸漸地放松下來。不再有任何隱藏，里歐把自己想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關于那封郵件、關于陸生的未來、關于出國對陸生的好處、關于他覺得主人會有的野心等等，他所能想到的一切。

陸生就一直靜靜地聽著，不去打斷也不表態，只是靜靜地做一個旁聽者。

直到里歐把想說的全都說完，眼淚再次打濕了陸生的長褲，陸生才讓他跪到自己的腿間捧著他的腦袋讓他抬頭看著自己，認真地說道：“國外有更好的待遇、有更好的發展空間，有我想要的一切。可是那里沒有你！”

——這篇論文很重要么？比我還重要么？

——不，里歐！你是最棒的，沒有任何東西比你重要。

里歐覺得自己的眼淚又忍不住了。現在他終于可以安心了么？他的主人，也跟自己離不開他一樣的，也離不開自己么？

“我以為我的占有欲已經很明顯了，我占有了你的一切，把你圈養成了我的奴隸。可是顯然你覺得這樣還不夠，甚至以為我會扔了你。里歐，你是屬于我的！如果我奴役你、操你都不能讓你時刻記住這一點，那么我就用一點更清楚的方式來讓你記住。”說完，陸生就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盒子里面是兩個鉑金的銀環和一根手指粗扁平的頸鏈。陸生拿起了里面的戒指，上面沒有任何花紋，只刻了一個“∞”形的符號。拉起里歐的左手，陸生幫他把戒指戴到了無名指上，同時說道：“這是烏比斯帶，也被當作無窮大的符號。因為一個人如果沿著烏比斯帶的軌跡走下去，是永遠不會走到盡頭的。就像你，里歐！你是屬于我的，永遠都是，沒有盡頭。”

里歐愣愣地看著手上的戒指，看著那個永遠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