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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
不知怎么的,白雪有一種自己被他調戲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可是聯想到他也算是幫了她的忙,她也懶得去計較了。
回去之后魏嘉銘直接去了公司,而白雪也要繼續完成她的事情。距離和曹婭楠約定的期限已經不多了,她得盡快將她的項鏈完成。
下午的時候白雪接到于婷媚的電話,電話那頭于婷媚沖她道:“白雪,小艾姐約了我一起喝酒,她讓我將你一起叫上,你有時間不?”
高鑫出軌程鳶的事情白雪對袁小艾多少有點過意不去,她想了想便說道:“我有時間,一起去吧。”
白雪和于婷媚一起去袁家的醫院找袁小艾,袁小艾作為醫院的主治醫生,事情挺多的,兩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袁小艾和護士交待患者的情況,她交待的很仔細,認真又專業,從她的表情來看,一點都不像是丈夫出軌了馬上要離婚的人。
袁小艾交待完后才看到兩人,她沖她們招招手說道:“等我換一下衣服。”
袁小艾換完衣服出來,一手勾著于婷媚一手勾著白雪說道:“你們兩個陪我喝酒,不醉不歸。”
上學的時候袁小艾對于婷媚和白雪都挺關照,陪她喝酒兩人自然沒什么說的,都欣然答應了。
上了車,于婷媚開車,白雪和袁小艾坐在后面,白雪思索了一下還是沖袁小艾道:“小艾姐,關于程鳶的事情,我很抱歉。”
袁小艾卻一臉不解道:“做小三的是程鳶,你抱什么歉?”
白雪道:“畢竟程鳶是因為我才來這里的,如果不是……”
袁小艾卻打斷她,“行了,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以后這話我可不想再聽到了。”
白雪便也沒再說什么了。
三人去了一家酒吧,是夏城最豪華也是最大的酒吧,不過這酒吧是個慢吧,不像快吧那么熱情火爆,也算是一個清靜之地。
酒吧請了些小歌手來駐唱,唱的都是一些舒緩的情歌。袁小艾點了一堆酒,她將三個杯子都倒滿說道:“今天我請客,你們好好嗨,別客氣。”她說完便先將她杯子那那杯一飲而盡。
白雪見她喝得有點急,想勸又不知道該怎么勸,她現在恐怕心里也不是滋味吧,能喝點酒解解愁也好。
幾杯酒下肚之后袁小艾就有些暈了,迷迷糊糊說道:“你們說這男人啊,怎么都是這個德行啊?看著老實巴交的男人竟然也會去偷腥,這世上究竟什么樣的男人才靠得住?”袁小艾說完又是一杯酒下肚。
于婷媚握著酒晃了晃說道:“大概世上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吧?還好我還沒談戀愛……不過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就算這個地方稱心了別的地方也不一定能稱心。”
白雪看出于婷媚今天心情也不太好,便問道:“你怎么了?真是難得從你口中聽到這么深沉的話。”
于婷媚癟癟嘴道:“還能是為什么?還不是我那個好姐姐!”
白雪道:“你姐又罵你了?”
于婷媚的姐姐是個很嚴厲的人,很看不慣于婷媚那種懶散的性子。
于婷媚搖搖頭道:“她現在已經懶得罵我了,罵我的是我爸媽,說我不爭氣,老拿我和我姐姐比。她們也不想想,龍生九子,九子十個樣,雖然都是他們的孩子,但是也不是每一個都那么優秀的。”她揮了揮手:“哎呀煩死了,不說了”她說完也猛灌了一杯酒。
白雪見她們一杯接一杯的喝,她不喝好像也不太好,便也喝了不少,喝到后來三人都醉得一塌糊涂,抱在一起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再后來白雪頭暈的不行,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想睡覺,然后她模糊間看到袁小艾的父親袁院長好像來了,他讓人將袁小艾帶走了,又打了個電話說了些什么,沒一會兒便見又來了幾個人。
有個人向白雪走過來,白雪搖了搖頭,這才看清了來人是魏嘉銘。
他在說什么可是白雪沒有聽清楚,后來她就只感覺魏嘉銘將她抱了起來,他的懷抱很舒服,很溫暖。
白雪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看到魏嘉銘坐在她的床邊,他手上拿了帕子正給她擦腳,雖然有酒精的作用,此刻大腦昏昏沉沉的,但是她還是本能的感到不好意思,她下意識想將腳抽出來,可是魏嘉銘卻收緊力道,還囑咐道:“不要亂動。”
白雪:“……”
白雪咬了咬唇說道:“你干嘛給我擦腳?”
魏嘉銘一臉理所當然,“你喝得爛醉還能自己洗腳?”
白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難受,她緩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是想說你干嘛要做這種事情?”
魏嘉銘沖她笑了笑說道:“因為愛。”
白雪:“……”
他的動作很溫柔,帕子也是熱乎乎的,擦在腳上,熱熱的癢癢的。酒精大概真的能讓人放棄思考,所以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下意識說道:“你不要對付白家好不好?”
不料他卻似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你為什么老覺得我要對付白家?我們結婚,白家和魏家就已經綁在了一起,現在又一起合作e計劃,兩家相互滲透,牽一發而動全身,我對付白家,自己也會損失慘重,更何況……”他頓了一下,低下頭,將她的腳里里外外擦干凈,似漫不經心說道:“更何況現在有了你,我更不會對付白家。”
白雪卻還是不放心,她沖他伸出小拇指說道:“那我們拉鉤。”
魏嘉銘看著她伸過來的小拇指卻怔了一下,誰能想到啊,那個曾經在她面前冷酷得不像話,兇巴巴又無情的女人,居然伸出小拇指要跟他拉鉤。
不過魏嘉銘也非常配合她,也伸出小拇指跟她拉了一下。
白雪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拉完了勾她才松開小拇指,他卻還沒有收回手,小拇指上似還殘留著她手指的溫度,他怔了半晌才沖她道:“你像個小孩一樣,我真想你以后也這樣。”
白雪沒有回答,她就好像聽不到他說話一樣,依然盯著他看,酒精這種東西真的好危險啊。不然她怎么會覺得此刻坐在她床邊的魏嘉銘是這么性感。
他穿著黑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褲,他很難得穿這么深沉的顏色,可是這種顏色卻特別適合他,把他那種隱藏的暗黑氣質都襯托出來,而且也把他身上那種禁欲的性感釋放到最大。
這種極品男人的荷爾蒙對女人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理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身體的本能。
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她,對那種事情是好奇又渴望的,以至于,讓她對男性的身體也充滿了好奇。
“魏嘉銘,你身材好不好?”她問道。
魏嘉銘:“……”
魏嘉銘望著她,卻見她面色泛紅,雙眼迷離,看樣子是已經醉得神志不清了,她清醒的時候是絕對問不出這種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