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景墨又道:“我就那么讓你害怕嗎?”
于婷媚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對上他那張陰冷的臉,她立刻便打了個寒顫。
連景墨:“……”
他是不想嚇到她,可是想到她的所做所為他又火大,他說話的語氣便不禁帶著冷意,“為什么要去相親?”
于婷媚說道:“我是陪小艾姐來相親的。”不過她覺得很奇怪,聽他這語氣,難道她不可以相親嗎?
“你這樣把我置于何地?”連景墨又問道。
于婷媚:“?????”
于婷媚越發(fā)莫名其妙了,她一直躲著連景墨只是怕他來找她算賬,畢竟那天她喝多了,是她故意勾引他,脫他的衣服,還睡了他的。
只是聽他這語氣,怎么有一種她背叛了他的感覺?于婷媚有點想不通,所以她便小心翼翼問道:“我們好像只睡了一次吧?”只睡了一次,而且還是個意外,所以她就算真相親了,也不算背叛他啊?
不想,連景墨的表情看上去越發(fā)陰沉了,他勾唇,露出一種陰冷的微笑,“聽你這話,你嫌睡少了?”
于婷媚:“……”于婷媚快要嚇死了,而且什么叫她嫌睡少了?他這樣問也太羞恥了吧,她急忙擺擺手說道:“沒有沒有。”
連景墨沒說話,他讓司儀將車子給他開過來,沒一會兒他車子開來,他將副駕駛座拉開,沖于婷媚道:“上車。”
于婷媚:“……”
他是那么強勢,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于婷媚根本不敢跟他抗衡,乖乖上了車。
車子是連景墨親自開的,一路上他一句話都沒說,于婷媚也不敢說話,只是這種壓抑的氛圍逼得她快要窒息了。
直到車子停下之后于婷媚才發(fā)現(xiàn)這是連景墨住的地方,連景墨下車之后又幫她將車門拉開,他什么都沒說,卻有一種無聲的壓迫感,于婷媚咽了口唾沫,乖乖下了車。
她和連景墨一前一后來到他所住的公寓,一進門,連景墨就將他的外套脫下直接往地上一扔。
于婷媚:“……”
脫完衣服連景墨向她走過來,二話不說,一手摟過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腦袋便吻了下去。
于婷媚覺得,雖然她膽小,她害怕他,可是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憑什么就這么吻上來?他將她帶到這里就是要這樣對她嗎?
于婷媚覺得她也是有脾氣的,所以她下意識推了推他,可是他抱得真tm緊啊,而且……他這種強勢的吻為什么讓她覺得很興奮。
啊啊啊啊,她一定是個變態(tài)。
所以,本來放在他肩頭應該推開他的手最后竟然不知不覺樓上了他的脖子,下意識享受著他這種霸道強勢又火熱的吻。
纏綿又火熱的吻持續(xù)了很久連景墨才將她松開,他低頭看著她,這個冰冷又高深莫測的男人此刻目光中竟透著幾分溫情和迷離。
“你是我一個人的,明白嗎?”他突然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吻過,他的語氣中透著一種沙啞。
于婷媚也是被吻得有點暈頭轉向的,整個人都有點懵逼,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只下意識點點頭道:“嗯。”
他很滿意她的回答,那常年不茍言笑的臉上竟隱隱浮出一抹笑意。
而慢了半拍的于婷媚這才反應過來她和連景墨干了啥,此刻他雙手摟住她的腰,而她的雙手也勾住他的脖子,兩人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一起。
于婷媚倒抽一口涼氣,她有點尷尬也有點無措,她急忙松開摟住他脖子的手,推著他,干笑道:“那個……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不料他似乎早料到她會推她,立馬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于婷媚:“……”于婷媚簡直要哭了,“我……我真的要回去了。”
只是她話音剛落,連景墨的吻就再次落下來,比剛剛跟熱烈的吻,將她要說的話全部堵進去,一邊吻著還一邊霸道的對她說:“不許走!”
于婷媚:“……”
不行不行,她應該理智一點,這個混蛋,憑什么吻她啊?可是……為什么他身上氣味這么好聞,為什么被他吻著這么舒服……
簡直要命。
更要命的是,他吻著吻著竟然直接將她打橫抱起,當他將她放到床上的時候于婷媚想,這下是真完了。
嗯,然后本應該有脾氣,誓死反抗的于婷媚就這樣又和連景墨睡了一次。
第43章 、43 ...
白雪和魏嘉銘上車之后, 白雪發(fā)現(xiàn)魏嘉銘是自己開車來的, 她不免奇怪道:“你在這邊有活動, 沒有帶助理而且還自己開車?”
魏嘉銘熟練打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面, 輕笑道:“有什么不可以?”
白雪:“……”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雪的錯覺,雖然魏嘉銘面上含笑, 可是她卻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冷淡清冽的氣息,隱隱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白雪很清楚她家這位是個典型的醋缸子,搞不好又誤會了, 果然魏嘉銘說完這話之后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有了老公還出去相親,你的膽子很大嘛!”
白雪:“……”
他話說得慢條斯理的, 似乎還帶著笑意,可是他對這個男人再了解不過了,笑里藏刀什么的用的爐火純青,雖然說得很平靜, 但是卻隱隱含著一股冷意, 似乎在隱約告訴她, “老子現(xiàn)在很不爽。”
白雪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她急忙沖他道:“我是陪袁小艾去相親的, 結果對方也邀了兩個好朋友相陪, 所以看著就像是在聯(lián)誼一樣,但是絕對沒有那回事,我從一開始就告訴過我對面的男生我已經(jīng)結婚了。”
他打著方向盤, 也沒看她一眼,只輕應了一聲:“是嗎?”
他面色很平靜,她也看不出他究竟有沒有相信她的話,白雪不免有些著急,這個高深莫測的家伙還真是難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