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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婭楠竟然有點恍惚,感覺那個男人并不是他,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他。
她想起來,他們的第一次牽手,她說要拍照,他就非常紳士陪她去拍照,可是拍完照,他卻將手抽出來,他對她說:“以后我們還是不要牽手了,我總覺得這樣我不太舒服。”
他對人一向紳士有禮,不會給人難堪,可是他卻如此直接對她這樣說,大概和她牽手真的讓他很不舒服。
她以為他可能是害羞,又可能是他天生就不太習慣跟別人親近,或許他就是那種性子冷淡的人,可是現在,看著他那么溫柔將別的女人的手捧在手中,看著他那么柔情對著她微笑。
她終于明白,不是別人性子冷淡,只是他要暖的那個人不是她。
她的手終于沒有那么冷了,魏嘉銘便將她的左手塞進她自己的衣兜里,然后大掌握著她的右手塞到自己的衣兜里,兩人就這么手牽著手走了。
白雪轉頭瞟了他一眼,笑道:“沒想到你還是個暖男。”
魏嘉銘道:“我是暖男你很詫異?”
白雪誠實的點點頭,“是有一點。”
魏嘉銘淺笑,眉眼彎彎,“沒關系,多暖你幾次你就不會詫異了。”
白雪:“……”
路邊有很多小吃攤,有一家賣年糕的是正宗手工年糕,將年糕放在一個大缸里,再用榔頭不停的砸,這樣打出來的年糕才有嚼勁。
兩人從這邊經過的時候,有個漢子戴著口罩正在那里打年糕,卻不料那打年糕的榔頭突然松了,榔錘沒有束縛,“啾”一聲往人群中砸過來,不偏不倚,就是白雪的方向。
此刻正是飯點,路上的游人很多,見那榔錘飛過來,眾人不免一聲驚呼,白雪見那榔錘向她飛過來,頓時也嚇了一跳,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邊的人便抱著她躲到了一邊,榔錘落在地上,差一點就砸到了她。
那打年糕的漢子忙跑過來,用方言問道:“女娃子沒事吧?”
白雪驚魂未定,只沖他搖搖頭。那漢子急忙道歉,大概意思是說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榔錘突然就飛出來了,明明之前還檢查過的。
不過是虛驚一場白雪也沒有跟他計較,道了幾聲“沒有關系”便和魏嘉銘離開了。
回到兩人下榻的客棧,白雪一進門魏嘉銘便從后面摟住她。他貼上來,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根處。
他輕聲問道:“是被嚇到了嗎?感覺你一路回來都心事重重的樣子。”
白雪想了想便說出了她的顧慮,“你有所不知,像剛剛的那個意外我之前已經經歷過兩次了,一次是和嚴飛白一起去e計劃參觀,結果差點被水泥板砸到,那次是連景城幫我擋了,再一次是在我的生日宴會上,吊燈突然砸下來,如果不是你我搞不好會直接被砸死,最后就是剛剛。你說這接二兩三的事故究竟是偶然還是冥冥中注定的?”
魏嘉銘的身體似僵了一下,他問道:“怎么這樣說?”
白雪道:“你也知道,我并不屬于這個時空,可是現在卻貿然闖進來,就像是蝴蝶效應一樣,因為我的到來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所以這個時空在排擠我,在我身上出現的一次次事故或許并不是偶然。”
魏嘉銘卻笑道:“不要胡思亂想,人生在世哪能不遭受一點意外,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魏嘉銘語氣中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底氣,白雪提著的心便稍稍放松下來,也道:“你說得對。”
魏嘉銘牽著她的手來到窗邊,沖她道:“不要亂想了,我們看看夜景。”
兩人所住的客棧位置偏高,站在窗邊可以將小鎮風光盡收眼底,此時小鎮上燈火通明,蜿蜒就如鑲嵌著夜明珠的游龍,有一條小河從鎮中穿插而過,上面飄蕩著幾頁扁舟,舟上點著燈,河風吹來,燈光在風中搖晃,時隱時現,遠遠看著就像是散落在河里的星辰。
魏嘉銘從身后抱上來,他偏頭輕咬著她的耳垂,她感覺他的呼吸似乎變得急促起來。
白雪覺得莫名其妙,看個夜景他也動情。
熱熱的舌頭含著她的耳垂輕咬,白雪感覺一陣酥麻,她偏了偏頭,說道:“癢。”
他終于手下留情停下動作,手臂卻突然收緊,他很用力的摟著她,他的下巴蹭在她頭頂,突然用一種沙啞的聲音對她說:“白雪,我愛你。”
聲音很輕,有一種極致的纏綿。白雪頓時就僵住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魏嘉銘說“我愛你”這三個字。
他的聲線真的很有磁性,他說得很溫柔很溫柔,讓她覺得全身都要酥掉了。
突如其來的表白,白雪的心跳在不知不覺間開始加快。她低頭笑了笑問道:“有多愛?”
魏嘉銘不假思索便道:“愛到無時無刻都在渴望你的身體。”
白雪:“……”白雪瞪了他一眼,“這么膚淺嗎?”
他將她的身體掰正,大掌在她的后背上摩挲著,然后直接伸到了衣服里,他笑起來,微勾的嘴角帶著一種邪氣的壞。
“可是我渴望的就只有你一個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
雖然說著有些輕浮的話,可是他的語氣中卻有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白雪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問道:“是有多渴望?”
她含笑的目光盯著他,卻見那個笑容邪氣又壞的男人卻偏開頭避開她的目光,他故作鎮定說道:“很渴望。”可是白雪卻看到他的耳根貌似紅了。
這個面對她的箭尖卻面不改色的男人,心跳得快要跳出胸腔,卻依然能面色自然站在她面前調戲她的家伙,明明心機那么重,可是此刻他卻又連看也不敢看她一眼,害羞得耳根都紅了。
他以前好像也這樣害羞過吧,只是很少很少,他大多數時候都是淡定從容又優雅的。
好難得他的羞澀,她覺得他真是可愛極了。
白雪墊著腳,閉著眼睛湊上去吻他,不過她吻偏了,唇貼在了他的臉上,她正要糾正位置,然而耳朵紅紅的魏嘉銘卻及時將臉偏過來,將正確的地方送到她的唇上,然后在她的唇挨上他的時候不留余力吻下去。
他好像每次吻她都是很熱烈的,很難想象,這個優雅的男人吻女人的時候居然如此急不可待。他的雙手也不安分,在她身上煽風點火。
室內很快便彌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男人女人的粗喘聲交織。
后來白雪被他按在鏡子上,他將她的臀抬高,大概是怕鏡子太涼,他將手臂橫過來將她抱住。
白雪望著鏡中的自己,臉頰紅彤彤的,眼中染上了很濃的情-欲氣息,身上的皮膚也泛上了一種可恥的粉紅色,可是她的表情卻是歡快的,口中的熱氣呼在鏡子上,里面的身影很快模糊了,然而聲音卻清晰起來。
很清晰的,是她和他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
依然是如每一次那樣做到力竭才罷休,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每次做這種事情都那么執著,每次都一定要弄得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