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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被深深觸動了,這一整天隱藏著的,壓抑著的情緒好似突然間膨脹開,他在連景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一股酸澀感突然往眼中沖過來,他閉上眼睛,用他一貫的冷靜理智試圖將情緒平復下去。
可是腦海中卻一遍遍回蕩著她的話,她說,你的股權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
她說她不要他了。
終于,熱流還是順著眼角滑落下來,他垂頭,用拇指和小指若無其事的擦掉,然后捧起茶慢條斯理喝了一口。
其實這一切連景墨都看到了,他眼角殘留的濕潤,還有眼白上彌漫的紅暈,他知道他在哭,不過他卻什么都沒問。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兮兮
另外,我的存稿文,希望大家支持一下
哪怕過了幾十年了崔瑯雅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當初易寒冥要拼命救她,她活了,而他卻死了。
當年她愛展世勛愛得死去活來,幾乎喪失了自我,可是展世勛卻利用她奪走崔家家產,還害得她家破人亡,她因愛生恨,為了報復展世勛,毅然決然嫁給了展世勛的死對頭易寒冥,那個臭名昭著,手段狠辣,讓人聞風喪膽的男人。
她一直覺得她和易寒冥的婚姻就是一場交易,她幫他摧毀展家,而他給予她作為易太太應有的尊榮和保護,所以她從未真正去了解過他,更想不明白為什么在她遭受意外的時候,那個傳聞中冷酷無情殘忍可怕的男人卻不顧一切為她擋下。
易寒冥用命換了她多活了幾十年,可最終她還是沒逃過病魔之手,一睜眼她卻回到了四十年前,那時候她才二十出頭,那時候易寒冥還是那個站在高處,讓人聞風喪膽的大魔頭。
再次來到他的身邊,這一次,她不想再將兩人的婚姻當做交易,她要重新認識這個傳聞中兇狠可怕卻用命來救他的男人。
她要和他相親相愛,子孫滿堂。
*蘇爽甜,超級大寵文。
第51章 、51 ...
一連好幾天白雪都陪在母親身邊, 母親給父親織手套, 白雪時而幫她理理線。母親時不時還是會問一下她和魏嘉銘究竟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她都不回去,還有這么多天了嘉銘怎么也都不過來看看, 白雪也只是隨便糊弄著過去。
這幾天嚴飛白一次都沒有回來過,也沒有打過電話。這天吃飯的時候柳茹云一臉擔憂道:“也不知道飛白究竟在忙什么, 怎么電話都不打來一個?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你說他會不會出事了啊?你看你爸爸現在才出事,他要是再出事我可怎么辦啊?”
白雪急忙安慰道:“別擔心, 他可能就是公司事情多, 忙不過來。”
柳茹云還是不放心,說道:“要不我們去他住的地方看看吧?”
白雪想起了上次在嚴飛白房門外撞見那個滿身傷痕的女孩, 萬一媽媽這次去也撞見了呢?嚴飛白的癖好最好還是不讓媽媽知道,不然她得難過成什么樣子。
不過白雪雖然這樣安慰媽媽,但是她心里還是擔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她太多嘴了, 他那種癖好也不是什么光明的事情, 她知道就好了, 沒必要多嘴說出來,而且她還讓他去看醫生, 這不就直接說他是個不正常的人嗎?她想起他曾經對她說過, 他因為心理壓力過大想過要自殺的事情,她跟他提這種事情會不會給他壓力,會不會讓他承受不了?本來有這種癖好的人心理多少都有點不正常, 她這樣說,他會不會想不開?
所以思量了一下,白雪沖她道:“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等會兒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柳茹云覺得這樣也行,還囑咐她一有消息立馬給她打電話,白雪這才松了一口氣。
房間里燈光開得很亮,嚴飛白靠坐在沙發上,目光盯著頭頂那盞燈。明明已經將所有的燈都打開了,可是為什么還是感覺心里很暗很暗,就像是永遠見不到天日那樣。
門鈴被按響,嚴飛白這才收回目光,起身將門打開,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女孩,看上去二十出頭的樣子。
女孩還是個大學生,無意間接觸了地網,然后被金主看上。有關地網的信息她都了解一些,她知道地網里面獵艷的金主都有很奇怪的癖好,說白了里面的金主各個都是變態。
女孩知道一旦她接單,那勢必會受不少苦,可是她沒有辦法,她需要錢,這個金主出手也很大方。
她原本還以為金主是個鑲著金牙的油膩大叔,卻沒想到他這么年輕這么英俊。他穿著簡單的針織衫加休閑褲,很低調的穿著,可是衣服做工都很講究,看得出價值不菲。而且他開門便對她笑,招呼道:“來了?”
他看上去真的很干凈很純粹,一點也不像變態的樣子啊。
這是她第一次接單,面對如此優質的金主,她的臉莫名就紅了,她小心翼翼邁步進去,他的房子真的很大啊,裝修也很好看,也是呢,能出那么高的價格玩的人,經濟條件肯定是不錯的。
她咬了咬唇,有些羞澀道:“我……我是第一次,很多東西不太懂。”
他卻很有耐心表示:“沒有關系,我可以教你。”
他說著,走到角落推開那扇房門,女孩看過去,看到房間里面放著的各種器具之后她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嚴飛白見狀便沖她道:“如果怕了,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說實話,看到滿屋子的那些東西她確實有些害怕,但是她需要錢,而且面前的金主確實長得很英俊,如果能討他喜歡的話,說不準還能得到他的憐惜,她不禁想到了五十度灰的男主和女主,然后她的臉更紅了,她咬著唇,搖搖頭。
嚴飛白便沖她道:“進來吧。”
女孩隨著他進去,他將門關上沖她道:“剛剛已經給了你機會走了,現在你進了這扇門便是默認了我們的交易,你已經沒有機會離開了明白嗎?”
他笑得那么親切,說話的語氣也是那么溫柔。就算是為了錢她也不會走的,所以她一臉倔強沖他道:“開始吧。”
嚴飛白便讓她坐在一把椅子上,椅子上面有鐵扣,他用扣子將她的雙手雙腳鎖住。然后他從墻上將那條鞭子取下來,他握著鞭子站在她面前,用一種哄小孩吃藥的語氣沖她道:“會很疼的,你忍著。”
半個小時之后女孩終于明白自己一開始的想法是多么天真,果然錢不是那么好賺的,她要一次性賺那么多錢就必須要為此承受一定的代價。
而且她竟還天真地以為或許會得到他的憐惜,畢竟他是這樣干凈,這樣好看,可是出入地網的金主,怎么可能對自己的獵物產生憐惜之心。
各種各樣的折磨,各種各樣的器具在她身上輪番使用,她真的好痛,她一次次求饒可是換來的卻是他更可怕的懲罰,他笑著對她說:“我說過了,你進了這個房間就默認了我們的交易,交易沒履行完誰都不能出去。”
這樣的折磨也不知道經歷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半條命都快要沒了,他終于停下,沖她道:“你走吧,剩下的錢明天就會到你賬戶。”
受盡折磨的女孩此刻只想逃離這個可怕的魔窟,她將已經被鞭子打得破破爛爛的衣服撿起來穿上,就像逃避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樣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白雪來到嚴飛白門前正要敲門,不料門卻從里面打開,從里面跑出來一個女孩,卻見她衣衫襤褸,頭發蓬亂,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腕上全是傷。女孩推門看到她然后又下意識向屋里看了一眼,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小聲沖她道:“你還是快走吧,很痛苦的。”她說完便如逃避什么怪物一樣,扶著墻根跌跌撞撞離開了。
白雪不用想也知道剛剛那女孩究竟經歷了什么,她此刻卻不由在心里慶幸還好沒有帶媽媽一起來。
女孩離開之后嚴飛白卻呆呆在房間站了很久,在片刻的愉悅和激動之后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大的空虛和自我厭憎。他抬頭自嘲地笑了笑,這才邁步走出房間,可是腳步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每一步都如此沉重。
一出門他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白雪。
就像是有一道閃電劈在了他身上,他渾身僵直一動也不能動。他聞到了一股惡臭,一股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惡臭,臭氣熏天,是那種最讓她惡心的味道。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好想跳到水中將自己清洗干凈,好想立馬自我了結。
可是他卻只是呆呆的站著,然后沖她笑了笑說道:“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