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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津。”葛月輕輕舔著他的臉側,道“我可以幫你。我不在乎。”
被發現又如何,他這副身子淫賤如廝,被發現不過是遲早的事。若是一同被那些權貴爭奪反而不會讓人輕易折磨死,孫玉津將他獻給那些人還會得到不少好處,他還可以暗地里幫助孫玉津得到支持。
孫玉津低頭看他。道:“可我在乎。我上次自作聰明,沒料到孫橫勛敢直接將你綁走,害你我分離快三年。我無法預料那些人會怎么對你,所以我無法再賭下去了。”
他害怕,再接著賭一回,或許就是和葛月永不相見。
可惜的是,那些精明的權貴猶如聞到獵物的猛獸,一副香艷淫媚的畫像悄無聲息的送到孫玉津的書案上。上面赫然是媚態入骨的妖精跪在莊嚴肅穆的神像前,亦男亦女的身軀被數種淫具占領,蒲團和地上都是一灘精液和淫液的水跡。
那張臉清楚分明的是葛月。
是夫子的畫。
這下堵死了孫玉津想用其他的小手段代替葛月的所有后路。
春宮淫宴的地點定在護國寺外一片綿延的桃林里。
落英繽紛,曲水流觴。
其中有人三三兩兩圍坐著輕聲交談,或有彈琴吟詩風雅之輩,或有獨坐桃樹下專心賞花。都是風度翩翩儀態驕矜的文人雅士和高門子弟,就連所帶欲奴也衣衫規整不見過多輕佻。和葛月想象中的酒池肉林金碧輝煌的奢靡之景相去甚遠。
他和孫玉津今日皆是一身素雅的長衫,繡著銀白的暗紋,連靴子都是干凈的一片雪白,頭發以淺藍色發巾規規矩矩的束起,那發巾留出一段飄逸的長度垂在腦后,煞是好看。
不像是赴一場淫宴,倒像是兩個來長見識的學生。更是讓葛月有一種回到在學院里錯覺。
他們看了一會兒,知道大人物還沒有來,淫宴還沒有正式開始,便雙雙躲到一棵桃花樹下,互相湊近了耳鬢廝磨。
“小月。”溫柔俊雅的男人壓著葛月,叼著葛月的耳朵舔咬道:“你說這像不像當初的時候……”
兩人竟是不約而同的想到那些青澀又香艷的日子。
葛月嗯了一聲,靠著那不甚粗壯的枝干,手指不由得抓住了一根桃枝。忽然想起什么道:“當初如不是和你玩一起,孫少爺也不會在那天下課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