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從背后抱住了我,抓著我的胳膊把我按在了書桌上,“看咱們今天誰擰得過誰!”
“管弦系幾百號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你他XX的,憑什么強迫我?”我的臉抵著那份駱格格寫的抗議書,整個上半身被齊歌壓在書桌上。
“今天我還就強迫你了!”齊歌說著,塞進我手里一枝筆,抓著我的手,在那張抗議書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于睫”兩個字。
齊歌放開了我,舉著那份抗議書得意地說:“瞧,不用打死你,你不是也簽了嗎?”
我站在屋中央大叫:“不算!不算!那不是我寫的,不算數!”叫嚷中,心里不由一陣難過,真的有種簽了賣身契、被賣了的感覺。
“明明是你的親筆簽名,怎么不算?”齊歌斜靠著書桌,好笑地看著我,如同看一只被耍弄的猴子。
我聲嘶力竭地喊:“是你拿著我的手寫的,不是我自愿的。媽的,你,你強奸民意!”
齊歌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我說:“強奸民意?虧你想得出來。我連你的人都奸了,還怕奸你的意嗎?”
我的臉霎時變了顏色,一步步后退著跌坐在違規上,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齊歌看出我真的生氣了,蹲在我膝前慌亂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說錯話,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我下狠勁踢了他一腳,從齒縫間迸著字說:“混蛋!看你敢再奸我!”
齊歌雙手捂著褲襠側躺在地上,身體縮成一團,眉尖突突地跳著,額上漸漸沁出了汗珠。我有些害怕,想去扶他,他卻掙扎著坐起來。我以為他要打我,暗自握緊了拳頭準備應戰。他眼神凌利地射向我,看穿了我的想法,苦笑著說:“你放心,我發過誓,決不會再傷你一根手指?!?
我喉嚨一哽,扭頭不再看他。他不會懂,他無意間說的一句話,做的某件事,比他真的動手傷我更有殺傷力。我冷笑著走進臥室,鉆進被子里。
在我朦朦朧朧快睡著時,齊歌一把掀開了我身上的被子,壓在了我身上。他瘋了似地使勁吻我,雙手在我身上摸索著撕扯我的衣服,我拳打腳踢地推擋著他。一番肉搏戰之后,他的身體伏在我身上壓制著我,使我不能動彈。我們就像兩個疊在一起的十字架,在床上僵持著。這讓我想到“獻祭”一詞。
齊歌俯視著我喘著粗氣說:“死小子!你下腳那么狠,總得讓我檢驗一下是不是被你踢壞了吧?要是不能用怎么辦?”
我黑著臉答道:“你別把老子惹急了,小心我翻臉不認人!”
齊歌頹然放開我,重重地翻身,背對著我低聲咒罵著:“小心眼兒!真他媽小心眼兒!”
我咬著嘴唇不吭聲。我知道我小心眼兒,可是,有些事,我真的大方不起來
牧神的午后
正文
第10章
“玩兒的就是心跳……”
可是,玩過了,心也跳過了,真的能什么都拋下什么都不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