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瀟瀟和孫琛沖齊歌舉了舉手里的酒杯,抬眼卻發(fā)現(xiàn)于睫正撥開人群往回走。
"叫我?什么事?"于睫問吧凳上高高在上的三個人。
"沒。""沒有。""沒人叫你。"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攤手加搖頭。
于睫皺眉,詫異地說:"奇怪,明明聽見有人叫我的名字。"
三個人略微一想就知道,他是把"結"聽成了"睫",齊歌和馬瀟瀟也不點破他,只抿嘴笑。
"你當你是誰呀,我們還得時刻掛嘴上?"孫琛又起了損人的壞心,陰陽怪氣地說,"哎喲,我這些年都沒看出來,原來你還是一多情種。"
于睫也猜到自己可能是聽錯了,犯了自作多情的錯誤,被孫琛這么一損,真是又羞又氣又無奈,只得發(fā)狠說:"孫琛,你等著,等你犯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治你!"
孫琛大笑起來,看了看身邊幾個好友,還是原來的樣子,笑得那么暢快恣意,心無芥蒂。
他相信,他們四個人,不論生活在什么地方,不論有著怎樣的事業(yè)追求,不論愛的人是男是女,沒有什么不一樣。
----
牧神的午后補遺
不羨慕他們的愛情
很多年以后,駱格格仍能記起「一見鐘情」的奇妙感覺:先是一片電光火石,隨后,聽覺、視覺和感覺在瞬間產(chǎn)生屏蔽,心里眼里,只剩一個他。
那是升入大二后管弦系第一次全系合奏大課,正式排練貝多芬的。前兩個樂章在反復停止、重來中磕磕巴巴地完成,指導老師擦著汗宣布休息,一張張表情嚴肅、神情悲憤的臉應聲松懈,正襟危坐的眾人也紛紛從座位上四散離開。
兩個女生手捧茶杯小聲議論起系里的男同學,駱格格在一旁揉著手指但笑不語。
「......貝九的主題是──斗爭,斗爭的過程是──艱辛......」男生聚集的一角,竟然有人斗膽模仿起指導老師的講話。雖然有些夸張,但口號般抑揚頓挫的語氣卻惟妙惟肖,引起笑聲不斷。
指導老師黑著臉站起來,沖著混亂的角落喝道:「齊歌,把第一樂章小提聲部拉一遍,讓大家聽聽你理解的斗爭!」
那天,是駱格格第一次把齊歌這個名字和真人對上號。先是一個背影──高大、挺拔,利落地跨上樂臺;然后,拿起小提琴轉身,看到他的正面──濃眉、黑瞳,堅毅的下巴揚起又低下。這一刻駱格格還很平靜,只在心里「哦」了一聲,原來她們說的齊歌就是他。
齊歌把小提琴架在頸側,「貝九」第一樂章莊嚴的快板流瀉而出,先是低沉壓抑,繼而悲壯有力,隨著右臂有力的擺幅,左手手指靈活的舞動,他的表情愈加凝重,略長的額發(fā)偶爾拂起,露出微蹙的眉心,深邃如潭的眼眸......
那個瞬間,駱格格的世界里濾去了與他無關的一切,眼里心里耳朵里,只有他的揮灑自如、他的激
情澎湃、他的人曲合一......
曲終,他持弓的手臂在空中定格,緊抿的雙唇微微上翹,帶了笑意的雙眼掠過聽眾──最完美的收弓,最張揚的結束。
駱格格感覺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