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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聞言,陸玦垂眸,加重了這個詞語。
“她的母親欠了我三萬幣,欠債還錢,自愿將女兒抵押給我。”福克斯男爵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一邊擺弄他的扳指,隨即又用十足曖\昧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陸玦一會兒“當然閣下您愿意為了這位小姐以身相替,我也完全不介意。”
然而在福克斯男爵說出這話的瞬間,克雷里的劍鋒已經抵上了他的咽喉。
現場版楊白勞和黃世仁?被這位福克斯男爵這么輕慢,陸玦倒沒有什么生氣的情緒,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這么想著,陸玦示意克雷里放下劍鋒。
“我的騎士脾氣不好希望您見諒。”天地良心,說這話的陸玦十分真誠,雖然聽在其他人耳朵里便是徹徹底底的威脅了。“我想替這對母女償還她們的債務,不知閣下能否通融一二。”
看來又要麻煩肖墨欽了,這段時間肖墨欽幾乎快要成為他的提款機了,這么想著,陸玦稍有些無奈。特巴特的通貨膨脹并不嚴重,在主星球三萬幣也只是一個普通家庭一整年的收入,而在這鎮子上的酒鋪老板卻因為這筆錢淪落到賣女兒的程度,足見這座小鎮的經濟的衰退程度。
聽到騎士二字,克雷里揚了揚嘴角,與現場氣氛格格不入。
陸玦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客氣,但并沒有給這位男爵大人反對的機會。畢竟能用一定金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困難的事情。
“拿來。”然而出乎陸玦預料,聽到陸玦的話,這位福克斯男爵卻直接呵斥他身旁的矮個軍官。后者愣了愣,隨即諂媚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有字跡的白色紙張。見此,陸玦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這不好的預感在那位福克斯男爵將紙張打開的時候,登上了頂峰。
只見這位福克斯男爵將紙張一抖,一紙契約便出現在了陸玦的面前。
“白紙黑字,她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不過既然是阿列克謝耶維奇閣下提出,我也不得不忍痛割愛,三百萬幣,對于閣下來說應該是九牛一毛吧。”福克斯男爵嗤笑出聲。
聞言,陸玦微垂眼瞼,卻沒有出聲。而這時,那位福克斯男爵已經將手中的契約收了起來,他又上下打量了陸玦一眼,剛想繼續說些羞辱陸玦的話,目光卻掃到一旁拿著劍的克雷里,瞬間抖了一下,終于閉上了嘴。
“看了閣下并沒有買下這位小姐的意愿啊。”見到陸玦沉默,福克斯男爵不客氣繼續嘲諷,隨即又給站在一旁的矮個軍\官使了個眼色,后者立刻會意的一把拉過陸玦背后埃爾莎。
而這一次,陸玦無力阻止。
眼前這位全靠貴族名頭才勉強混了個軍\職的家伙自然不足為慮,對付這種酒囊飯袋,甚至不需要第三個動作便能處理掉。
但是又能怎么樣呢。
在這么一個酒囊飯袋面前,他甚至保護一個弱小女孩都做不到。
埃爾莎被福克斯男爵一把拽進去懷里,她哭喊著用那雙期盼的眼睛盯著陸玦,但陸玦所能做的只是避開那雙眼睛。
他并不是救世主,也不可能拯救所有人,甚至保住他自己他的伙伴都十分艱難,更遑論一個只有著片面之緣的今天才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呢。
福克斯拽著埃爾莎與陸玦擦肩而過,陸玦閉了閉眼睛,掩飾起所有的情緒,不去聽不去想,有些事便能隨風而過。
然而下一秒,陸玦卻聽到了身后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陸玦詫異轉身看過去,那個肥碩不堪的alpha男爵竟然一把將埃爾莎按倒在了汽車里,直接上演了一幕強\奸的活春\宮。
陸玦愣住了。
哭喊聲嬉笑聲還有其他聲音一并傳來,陸玦自然垂下的右手慢慢握起,然而指甲刺中皮膚的痛感剛一傳來,陸玦便募得放開了手掌。
三米距離。
他站在圈子中間,alpha吹著口哨,beta們一臉麻木,包括克雷里也是面無表情。
埃爾莎很可憐,福克斯男爵稍有點過分,但并沒有人會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什么錯誤。否則,在校場中比alpha足足多上數百倍人數的beta為何無一人上前阻止這荒唐的一幕。
只有他是個異類,陸玦早就清楚的明白這一點。
但同時他也是個極可憐的膽小鬼。否則他怎么不僅不回應埃爾莎的呼救,還選擇逃跑了呢。
一塌糊涂。
另一邊,回到弗拉維烏斯的帝都雷厲風行的將全國上下整頓了一遍的涅爾瓦正在準備繼位事宜。
弗拉維烏斯歷史上任何一位君主繼位的時候都已經有了正妻,當然在繼位的時候大婚的帝王也比比皆是,但是卻沒有任何一位君主如同涅爾瓦一樣,不僅正妻不見蹤影,就連側妃甚至情婦也未有一位。
涅爾瓦是有一位正妻候選的,甚至這件事在數年之前便已經完全定下。然而涅爾瓦只是瞥了那個膽敢提出這件事的禮儀官一眼,就將那位禮儀官嚇得文件一抖,差點昏了過去。、
人人都知道將要繼位的涅爾瓦皇子心情不好,這種糟糕的心情甚至影響到了帝國所有膽敢在此時秀恩愛的官\員,但無人知道涅爾瓦心情不好是因為他貌似失戀了的緣故。
但今天,在收到前線某個戰報消息之后,涅爾瓦卻突然振奮了起來。
第84章 無言
西瑞爾已經被涅爾瓦拒見八天了。
雖然表面上來看他還是涅爾瓦的心腹大臣, 被將要繼承王位的涅爾瓦委以重任, 忙的連進入宮廷請安的做不到。實際上只有西瑞爾自己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委以重任,純粹是涅爾瓦不想見他罷了, 隨意塞了點工作把他調的遠遠地,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對于此, 西瑞爾腹誹的同時, 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件事的確是他的疏忽。事后回想起來,那位肖墨欽恐怕早就開始算計他們了。王蟲出現的突然, 以聯邦的保密程度來看,那位肖墨欽恐怕在來到監獄之前也沒想到聯邦竟然會藏了一只王蟲在這里。畢竟若不是被王蟲的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件事的可操作性還有很大空間。西瑞爾不信肖墨欽沒有這個能力。
經此一事,西瑞爾已經正視了肖墨欽, 將他視作可以一戰的對手。而且在這段時間的深入調查之后, 他還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位肖墨欽很早之前就已經展開了針對弗拉維烏斯的布局。
聯系到那位肖墨欽的定居地一直在聯邦,若不是這一次肖墨欽同樣暗地里坑了聯邦一次, 他都差點要懷疑肖墨欽是聯邦某間\諜機構的高級骨干了。
雖然被肖墨欽涮了一次,但西瑞爾并沒有挫敗之類的情緒。對方在弗拉維烏斯安插了好幾年釘子,有心算無心之下, 讓肖墨欽在他眼皮底下得手也屬正常。西瑞爾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做測算無疑的神仙, 作為人類, 有失誤很正常。
當前最首要的問題則是弗拉維烏斯內部的情報系統, 不僅王蟲這么巨大的事件事先都沒有一點風聲, 現在甚至還鬧出了被個人的勢力在軍方部隊中安插了釘子的丑聞。弗拉維烏斯的某些家族勢力真的是腐爛太久了, 占據高位整天只想著投機鉆營不干正事,若不是正處在他的殿下繼位的關鍵時期,早就容不得那些混蛋繼續安逸下去了。
不過,就算安逸也安逸不了太久,他的殿下繼任之后需要做的幾件大事,其中一件就牽扯到了這里,這些天,西瑞爾的主要精力實際上都集中在這件事上。
西瑞爾正胡思亂想著,便受到了殿下召見的口令。他轉念一想,剛想起軍部傳來消息,從亞比里方面傳來了一份稍有些不一般的報告。
另一邊,陸玦正站在校場外的荒野處。
夜晚風大,正值秋天,稍有些蕭瑟之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