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哭得一抽一抽,許傲的心就跟著一抽一抽。
在溫羽毛同學忽然長大的這一刻,他在明晃晃的陽光底下,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大概真完蛋了。
怕極了她的眼淚。
從前書里說烽火戲諸侯沖冠為紅顏之類的。他全當笑談一翻而過。
可這會兒,捏著溫羽毛汗涔涔的細弱手指頭,真想把整個世界都奪過來捧給她。
這直接導致,許傲外公第一眼見到的溫羽毛,兩只眼睛腫成了鼓鼓的單眼皮。
跟花鳥市場賣的金魚似的,還是五塊錢三條那種。
他老人家研究了會兒,拎起拐杖猛戳許傲的腰眼子:“你怎么回事?”
許傲被突襲得很無辜,“什么怎么回事?”
“讓你欺負人家女娃娃!”外公氣哼哼的。
得,又背了次鍋。
夜里,安頓溫羽毛在客房住下后,許傲把溫爸爸的照片拿給外公看。
他是覺得那個房東說得也不一定準,讓舅舅他們幫忙在市內留意下這人。
外公答應了,戴著老花鏡,又舉著個放大鏡把照片放大了好幾倍,一寸寸確認好五官長相。
許傲等的時候,按著遙控器翻了遍電視節目。
本地好幾個臺都在講近日里被搗毀的販毒團伙,他隨便選了個,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邊蹙眉想著白天的事。
租了個不常住的房子,用的還是假名。
不希望別人找到他么。可明明是掛念家人的,但又把照片給忘在那兒……
最關鍵的問題是,現在去哪兒了。
溫羽毛也一直在想這個。
下午哭累了,還什么也沒想明白,就睡過去了。睡也睡不踏實,做了個夢。
夢到很小的時候,被爸爸馱在脖子上。他跟人說,我羽毛可乖了,除了愛吃手,沒別的毛病。
正說著,沒毛病的小閨女就尿了。
旁人樂道,這可是真乖,真給她爸爸面子。又道,你還不快把她拿下來,嘖,這一身。
男人很淡定:等她尿完的,別嚇著她了。
溫羽毛活生生把自己給嫌棄醒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父親所特有的那份溫情還有脈脈余溫。
她睜著眼睛,貪心回味了會兒。一時也弄不清楚自己小時候究竟有沒有真這么缺德過。
翻來覆去,再沒睡著。
拿手機看時間,才發現兩個多小時前許傲問她睡了沒。
她回了條,過了會兒,正要再往被子里縮一縮,他又發來幾個字:給我開門。
溫羽毛拿手機照著,把門拉開條縫,探頭看了看。
許傲穿著件寬松的睡衣,在走廊的燈下笑起來,“怎么跟做賊似的?”
“你還沒睡?”她小聲問。
許傲走了進來,“嗯。”
他一手關門,一手攬住她,“怎么醒了?”
燈光被隔絕在外面。
溫羽毛的手在身側猶豫了會兒,第一次主動抱他腰。
她實在是有點想家了。
孤單的黑夜里,她像只流浪的小動物,小心地攀在他身上。
許傲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
溫羽毛被安慰到,胳膊抱得緊了些。
少女的身體是軟的。
他手掌下的脊骨也是軟的。
哪兒哪兒都軟。
許傲喟嘆,閉上眼睛。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啞著嗓子:“哄你睡覺,好不好?”
說是哄睡就真的是哄睡,許傲覺得自己定力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