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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惹完事,老師還恨鐵不成鋼地讓他看看人家錢程每天都在做什么。
做什么他倒是沒關(guān)心過,不過這丫頭居然還記得錢程?
許傲蹙眉問:“你跟他認識?”
“……也不算是很認識吧。”溫羽毛勉強地說。她只是聽說過他的大名,連長什么樣都不太記得了。
“那你就知道他厲害啊?”
雖然不認識,但她是個理智的小姑娘,就算她喜歡許傲,人家錢程也是真的優(yōu)秀啊。于是又老實點頭道:“老師整天夸他的。”
許傲無意義地笑了一聲。
“真的。”溫羽毛舉起例子來,“每次月考完,老師都會把他的作文復(fù)印下來讓我們傳著看。”
許傲可不想聽她用這種崇拜的語氣說別的男生。
他眉梢一揚,打住她的話:“中考他是我手下敗將,你不知道?”
難得帶了點倨傲。
溫羽毛這才從他話音里品出些醋意來。這次還不是自己故意惹的。
她偷偷笑起來,“知道的。”
……原來這樣也會吃醋啊。
許傲看著她眼梢彌漫開的小狡黠,也垂眸笑了,伸手又把人扣到跟前。
眼看他又不管不顧地吻下來,溫羽毛側(cè)了下腦袋,“該回去了……”
這么一躲,許傲的嘴唇便正落到她臉頰上。他吮了一口,一寸寸往下滑,又咬住唇瓣。
她身子一塌,也不推他了。
心里還迷糊想著,之前覺得現(xiàn)在的許傲是穩(wěn)重自持的,怎么只是接吻,就這么沒節(jié)制了。
上了癮一樣。
不過話題算是這么岔開了,許傲沒再提過。
她松了口氣。其實也想過要自首招認,但總是難為情。便暗暗決定,如果他們真能一直一直在一起,就在結(jié)婚那天告訴他——小女生么,總是要做幾個關(guān)于婚禮的美夢。
那時候也沒想過,居然會跟隨口提及的錢程狹路相逢一趟。
是高二結(jié)束后的那個暑假。
那幾天熱得人神共憤,高溫預(yù)警來了一波又一波。
高三會提前開學(xué),所以算起來,假期其實總共也沒幾天。但好多人還是被見縫插針地塞進了各種補習(xí)班里。
好在過去這一年,溫羽毛長進了許多。成績雖然仍舊算不上多拔尖,好歹能在年級里排的上號了,是以免遭此厄運。窩在家里一邊吹著空調(diào)談戀愛,一邊復(fù)習(xí)數(shù)學(xué)。
等周明明從補習(xí)班里脫身,已經(jīng)馬上要返校了。她整個像是剛出籠的野馬,約著大家在黑暗的高三來臨之前,最后狂歡一把。
地點選在石濤的店里。
他那個桌游吧早經(jīng)營不善倒閉了,拾掇拾掇重頭開始,又搞了個豪華冷飲店——鑒于石老板光榮的歷史,這店幾乎成了他們高中同學(xué)出來聚會時的不二之選。
溫羽毛很久沒來,到的時候,差點沒認出石濤。
風騷的黃毛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式,他穿著店里統(tǒng)一的制服,頂著個板寸,笑容可掬地迎來送往。半點也沒有曾經(jīng)當老大的嘚瑟勁兒了。
說話都和風細雨的:“他們在二樓包間了,我?guī)闵先ァ!?
溫羽毛十分不適應(yīng),總想往他頭上瞅。
石濤摸了摸后腦勺,解釋道:“找了個媳婦兒,說我那發(fā)型是流氓專用,按著給我剃光了,這是新長出來的。”
溫羽毛戚戚然,問了句:“快結(jié)婚了嗎?”
“過兩年。”石濤笑得像一個文明人,“男子漢大丈夫,得先立業(yè)再成家,起碼等你跟許傲上大學(xué)之后吧。”
溫羽毛喔了一聲,只覺得遙遠。
高考像一道嚴嚴實實的屏障,把關(guān)于未來的一切都隔在另一端。
雖然還有整整一年,但她已經(jīng)開始感受到那股特有的沉重壓力了。這段時間在家時也會想,她跟許傲成績差那么多,到時候能考到一起么。不能的話,又要怎么辦啊。
正憂慮,石濤的呼叫機響了一聲,他應(yīng)著,對她指指樓下,匆匆忙忙地往下走了。
溫羽毛揉了揉臉,把這些沒有用的想法拋開,伸手去推包廂的門。
里面先拉開了。
許傲手里拿著電話,低頭瞧見是她,頃刻笑開了。
他邊跟那端說話,邊按著她的肩膀,把人往后推了兩步,摟著往走廊盡頭走。
溫羽毛聽到周明明在里面喊了句:“誒,讓毛毛進來啊!這還能半路截胡的!”
接著是高路平嫌棄的聲音:“什么截胡啊詞都不會用。”
嘭,門在身后關(guān)嚴實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