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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壓在床榻的白衣女子腰帶松了一半,紗微微向下滑,露出小巧的鎖骨,皮膚光滑潔白,卻染上了一抹的緋紅。她素日清冷的眼眸燃起惱意,鮮活而動人,惹得他目不轉(zhuǎn)睛,呼吸粗重了幾分。
他的目光晦暗不明:“師父……我想問……”
阮啾啾居然想歪了,憤怒地掙扎著打斷他的話:“呸,你這個小流氓……呃不登徒子!快松開!”
“……”
“……”
“我是想問你要去哪兒。”
阮啾啾眨巴了一下眼睛。
……哦。是問,不是吻。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她尷尬到恨不得鉆到地縫里。
黎戎輕笑一聲。湊上前,輕輕吻了吻她的唇,像在安撫著她的情緒。他松開了束縛著阮啾啾的手,輕柔地撫摸她的長發(fā),他又一次湊上前,細細密密地吻著她的唇,不輕不重地咬她的唇瓣,濡濕的舌尖舔舐著她的牙關(guān),進一步深入。
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唇角游走,阮啾啾癢得慌,下意識地舔了舔唇,立即就被他的唇舌捕獲,緊緊糾纏。
“唔……”
迷糊之中,阮啾啾在想,為什么這感覺似曾相識,仿佛曾經(jīng)有過這一幕,還不止一次呢。
桌上的粥早已涼透,帷幕被扯下來,朦朦朧朧中依稀能看到兩人糾纏的身體。他們的手緊緊相握,黑色的發(fā)絲勾纏在一起,房間響起令人臉紅心跳的呢喃。
阮啾啾緊咬著唇,克制著自己不要發(fā)出如此羞恥的聲音。她的額頭滲出涔涔汗水,緊閉的唇落上溫熱的吻,氣息灼熱,他附在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說:“我們開始雙修吧。”
雙修——
殘余的神志喚起她,阮啾啾運行著體內(nèi)的真氣與他融合,她紅著臉斷斷續(xù)續(xù)地默念口訣,待到真氣融合循環(huán),阮啾啾忽然情難自禁地輕哼一聲,語調(diào)軟濡,如小獸般脆弱。
很快,輕哼聲變成了無法控制的啜泣。
他本是忍耐著,生怕嚇到了她,此刻卻怎么也忍不住了,溫柔克制的繾綣變成了狂風暴雨。
……
阮啾啾想,自己真是栽在了黎戎的身上。
好好的師徒,怎么關(guān)系就突然不正經(jīng)了?
她頭痛地捂住臉,一覺醒來身體早已恢復如初,若不是腦海里殘留的混亂記憶,阮啾啾壓根不愿意承認。
阮啾啾:“我們這是不對的。”
黎戎:“嗯。”說著湊上去吻她的面頰。
“我們不能繼續(xù)這樣下去了。”
“嗯。”說著吻了吻她的唇。
“等等你別動!”
“嗯。”
“……”阮啾啾拍掉他的手。
與黎戎雙修的代價就是,內(nèi)力日益純粹。阮啾啾明顯能感受到自己的修為一步步精進,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飛速上漲。
如果是這個世界的原來的土著,阮啾啾想必很高興。
只是,她現(xiàn)在一日日盼著黎戎能夠早日褪去魔氣,恢復正修的身份。
好在黎戎并不是騙她,若真的無效,恐怕他也明白阮啾啾會生氣。阮啾啾眼看著他身體內(nèi)的魔氣一日日褪去,總算,褪得一干二凈。
其中的發(fā)生的事情暫且不表。
善玉來信幾回,都是詢問阮啾啾何時回到龍吟宗。阮啾啾只說快了,快了,至于到什么時候結(jié)束,她也不知道。
就算黎戎真的不會到龍吟宗也無妨,阮啾啾只要他能夠回到正道,按照既定目標向前走就好了。
以至于,翌日,黎戎告知她可以回龍吟宗,阮啾啾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表面上依然淡定,阮啾啾簡單收拾了一下,事實上就是帶著一包點心,帶著一只徒弟,簡簡單單地回到門派。
這件事,掌門是同意的,所以盡管山上有其他不和諧的只言片語,紛紛被否決掉。
阮啾啾回到了自己的山上,善玉已經(jīng)自立門戶,當然不會住在這里了。黎戎更不行,直接被臭著臉的善玉帶到另一座山上,還給阮啾啾設了免打擾的屏障,免得某人偷偷去騷擾。
阮啾啾上山之前,就告知過黎戎兩人雙修的關(guān)系就此結(jié)束。
讓她有些驚詫的是,黎戎居然沒有否決,爽快答應了。
昔日的大魔頭居然到了龍吟宗,同門的弟子們多少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借著理由偷偷一窺尊容。隨即,不過幾天時間,女修們的圈子里就傳開了——
于是接下來“偶遇”的女修是男修的數(shù)倍,一個個臉紅心跳,還有姑娘更是直白,直接羞答答地問有沒有雙修的女伴。
黎戎正在同阮啾啾說正事,兩人并肩走著,面對對面鵝黃衫的女人,反應相當?shù)乜臁?
阮啾啾:“沒有。”
黎戎:“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