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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誰知道?
這頓‘野雞宴’趙國生吃得無滋無味,心中暗藏心思和想法,能吃得滿意嗎?
更何況,就兩只野雞,五個熊孩子,五個大人,塞牙縫都不夠,就嘗嘗味道罷了,總不可能同孩子搶吃食吧?
早知道就不用遮遮掩掩的出門時上演一幕‘不辭而別’了,吃了頓食不知味的‘野雞宴’回去還得受劉蘭秀一會的眼神,世上沒有早知道。
看來,趙國生融入這個時代還不夠徹底,不然就不會犯這么低級的常識錯誤了。
盤問得知事情原委的劉蘭秀少不了又是半宿嘮叨,導致趙國生第二天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昏昏沉沉的。
“我去學校給孩子報名,你去縣城今天一定要把那套房子租出去。”劉蘭秀特意壓低聲音悄悄的說。
整整花了一千五百塊錢,偶爾想起還是忍不住的肉疼,那房子一時半會兒又住不上,要是不租出去,拿錢不是白花了嗎?有時看著銀行數字減少了的存款,她嘆息著偷偷后悔。
頭痛欲裂的趙國生使勁揉著太陽穴提不起精神的擺擺手,示意他知道了。
大概是昨晚吹了風,晚上又沒休息好,這會正頭痛的厲害,不予劉蘭秀過多爭辯,這房子說租出去就能馬上租得出去嗎?
“知道了,你快去學校吧。”頭痛欲裂又沒休息好的趙國生一聽到這命令口氣的話,心情很不好,有點不耐煩,強忍著脾氣。
一句傷人的話,嘴巴一張一閉就說出去了,若不到萬不得已控制不住脾氣的時候,趙國生盡量不說傷害人心的話。
所謂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誰,覆水難收。
雖然劉蘭秀脾氣不好,刀子嘴豆腐心喜歡嗆人,這會她再粗心也看出來趙國生不舒服了,馬上關心的問:“你是不是不舒服?是頭痛嗎?要不然你今天別去縣城了,在家好好休息下?”
稍稍想想,劉蘭秀就知道這是她昨晚嘮叨太晚的原因,拉不下面子的劉蘭秀說不出道歉的話,只能化作別扭的關心。
“沒事,我揉一會太陽穴就好了,這剛出元宵,正是出租房子的好機會。”趙國生感受到劉蘭秀的擔心,笑著安慰她。
“那好,要是不舒服,你就在家休息。”劉蘭秀臨出門前不放心的再三叮囑。
“知道了”太啰嗦了。
劉蘭秀前腳離開,趙國生后腳又爬到床上睡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神清氣爽的去了縣城。
到了縣城的第一件事,趙國生匆忙的跑到百貨商場買了幾斤便宜的糖果,才趕去在縣城新買的房子里。
細心的趙國生先圍繞著整個院子在外面繞了一圈,觀察是否有小偷或其他人爬墻進去的蹤跡,再檢查院門上的鎖有沒有被開過的痕跡,發現一切正常后這才拿鑰匙開鎖進去。
不要怪趙國生太過小心,不管房子里面有沒有東西,這是一種安全意識。
如果院子有人偷偷潛進過,趙國生沒有發現,然后把房子租給別人,這是一種極不負責任的表現,出了問題,別人不找房主嗎?
進屋后,趙國生又一次檢查了一遍,發現和上次離開的時候除了灰塵多了點,沒有任何變化。
做完這一切檢查后,趙國生滿意的點點頭,這證明這地段治安很好,不用擔心基本的安全問題。
趙國生提起剛買的糖果,鎖好門,轉身去拜訪挨著這座院子的其他戶人家,有句老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
“咚咚咚”趙國生猶豫了半天才鼓足勇氣敲響第一家的門,一個大男人提著東西走門串戶拜訪不認識的鄰居,有點點小羞澀。
“誰呀”里面的人聞聲打開了門,一個年過五十的大娘警惕的看著陌生的趙國生。
“大娘,新年好,給你拜個晚年,祝你身體健康,我是你隔壁那家的新鄰居。”趙國生憨厚的笑著,努力露出八顆牙,恨不得在臉上刻上好人兩字。
緊接著又連忙把手里一份準備好的糖果遞過去,說:“大娘,我叫趙國生,是大中橋鎮趙家村的,年前趁著賣家急用錢,通過熟人搭線買下的。”
這年頭人都特別樸實和熱情,誰家有個芝麻蒜皮的小事,不出一天,街坊四鄰知道的清清楚楚,還是賣房子換鄰居這么大的事情。
“新年好,新年好”“哦,大中橋鎮趙家村,我知道,聽說過,原來隔壁是你買下了,我們這些街坊鄰居還在猜想是誰買了,這么長時間也不來住。”大娘一聽大中橋鎮趙家村,很熟悉,再看趙國生憨厚老實,便相信了。
笑著接過手里的糖果親切的說:“太客氣了,認個門還拿什么東西。”愈發看趙國生順眼了。
最主要的還是趙國生的咧嘴笑容,有種說不出的憨厚,讓人不自覺的放下心防,感覺這人傻傻的樸實,這種人的智商做不了壞人。
第49章
趙國生厚著臉皮耐著性子挨家挨戶的拜訪了相鄰的四五戶人家, 一是作為戶主去認門混個臉熟, 二是向街坊鄰居打聽打聽有沒有人想租這附近的房子, 透出些租房信號。
積極熱情的街坊四鄰了解到趙國生一個農村人‘咬牙借錢’買了套房, 又是欽佩又是同情的十分熱心的愿意幫忙。
這年頭租房子都是靠著街坊鄰居類和七大姑八大姨等口口相傳,不像后世網上張貼一張信息就搞定,還有租房中介什么之類的,再不濟從打印店復印數張租房信息, 留下電話號碼即可。
這些在這個年代都行不通, 起碼以趙國生的能力是行不通的,他最多用毛筆在紅紙上面寫一些簡單的租房信息,比如什么時候面談。
沒有電話號碼又沒有在縣城的落腳處,很不方便,只能在紅紙上明確規定每月雙號正午十二點到兩點面談。
和街坊四鄰打好關系,請其幫忙以后, 趙國生用從熱心鄰居那里借來的筆墨紙硯寫好租房信息確定無錯字以后直接張貼在院子大門上, 然后開始了眼巴巴的等待。
不知道是人品問題還是運氣問題, 整個下午好奇者居多,來來往往的過往人群只要注意到院子大門張貼的那一紙信息, 總會慢下腳步或停步滯留看上一兩眼,看熱鬧的人多, 真正有意想租的人寥寥無幾。
對這種情況,趙國生真是所料未及, 有想過信息傳播過慢, 今天下午會無人問津, 沒想過看熱鬧的路人多,租房子的無一人。
這沒由的讓趙國生想起‘大話西游’里面的臺詞,她猜中了開頭,卻猜不中結局。趙國生是他沒猜中開頭,卻猜中了結局,無人問津。
八零年的房產業還未發展起來,連商品房都不曾出現,城里的工人一般都住著擁擠的筒子樓房,一家老總小三代同堂擠在十幾二十幾平方米的房子里,哪怕不夠住也沒想過買房,只想著如何讓單位解決這個租房問題,更不用說花錢租房了。
只有那些真正有錢人懂享受或者和家里有著矛盾難以調協一心想搬出來分家的才會買房租房,像趙國生這種仗著后世經驗才變相的有超前長遠意識的很少很少。
一時之間沒考慮到社會實情的趙國生懵圈了,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總想著‘有房在手,天下我有’,租出去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做著包租公的美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