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瞎說什么呢,我倒是想把電視機搬過去,你會同意嗎?還不得把屋子給鬧翻天。”趙宏生有點被人說中心事之后的惱羞成怒,怒斥道。
“呵呵,反正我聽不慣你姆媽說的那些極力捧著老二家的那番話,是真是假,村里人又不是瞎子,有幾個會真的相信。”估計錢是出了些,絕對不是全部,就像他們家買電視機公婆私底下貼錢那樣。
“聽不慣,你就撿你愛聽的聽唄,你還敢回嘴不成?”趙宏生今天出門在外也聽到不小村里人調(diào)侃他的話。
嫉妒心倒是沒有,反而松了壓在心底的那塊大石頭,姆媽至少有電視看了,不會再發(fā)生摔跤的意外事故了。
而且,不管這事包含了多少水分,老二家真金白銀的肯定鐵打?qū)嵉某隽瞬簧馘X。
這是事實,抹殺不了的。
寸有所長,尺有所短,十個手指頭也有長短不一的呢,前些年,爸媽一直偏心他們家不也是事實嗎?所以他很看得開。
只是,有點小小失落。
“我可不敢當著姆媽的面回嘴,在外人面前也不敢胡說八道的添油加醋,也就敢私底下在你面前忿忿不平的抱怨一兩句,怎么,不行啊。”王梅芳有點陰陽怪氣的斜眼瞪著趙宏生道。
“行行行,關(guān)起來門來,你說什么都行。”多年的老夫老妻,誰不了解誰的為人。
這次王梅芳能控制好自己,壓住脾氣不往外撒,已經(jīng)很出乎人意料之外了。
“哼,明天我要回娘家送端午節(jié)的節(jié)禮了,順便在娘家住一兩天。”在娘家待幾天,等這陣風頭過了,再回來。
免得那些八卦好事者故意有事沒事在她面前企圖挑撥離間。
“呵呵”趙宏生低頭輕聲悶笑,他說王梅芳這次怎么這么好說話,原來在這里等著呢,“好,隨便你在娘家待幾天。”
這年頭,出嫁女回娘家住上一兩天是很難得的一件事,因為農(nóng)村事多,婆家會有意見。
“哎,早知道我們也應該生一兩個女兒,不應該那么早結(jié)扎的。”王梅芳有點遺憾的感慨道。
“喲,你這又怎么了,你不是一直自豪會生嗎?專生男孩子?還因為這個,我姆媽對你可特別的縱容。”趁著王梅芳自己提到這個話題,趙宏生借機奚落她幾句。
這些年確實是他姆媽縱容成王梅芳愛占小便宜自私自利的性格的,想想她剛嫁過來那會,勤勞賢惠,通情達理的多讓人懷念。
“瞧著二嫂家的美艷,這女兒多孝順,嫁的多殷實,三天兩頭,二嫂那親家托人送東西過來。”這女兒可不比兒子差,逢年過節(jié)的往娘家送厚禮。
羨慕的不僅僅是這徒有虛表的物質(zhì)重禮,更是女兒的這份貼心的心意。
這些天,王梅芳因為自私自利之心沒有及時拿錢出來給婆婆看病,被趙宏生狠狠的說教了一段,爭吵冷戰(zhàn)了好些天,她冷靜下來后反思了不少。
看著行動不便的婆婆,拉屎撒尿洗澡都需要人在一旁伺候,心里說不嫌棄,動作上總能先一步做出選擇的逃避,像個旁觀者那樣眼巴巴的遠遠看著大姐趙芬娟盡心盡力,點點滴滴的細心,耐心照顧,她臉臊得慌。
在一定程度上,王梅芳對婆婆是有愧疚之心的。
可要她貼身照顧婆婆拉屎撒尿洗澡,她做不到。
忽然靈光一閃,那個躺在床上行動不便的人換成她親媽,她想,她能毫無芥蒂的全盤做到。
第一次,王梅芳迫切的產(chǎn)生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后悔沒能生個女兒。
“怎么,羨慕二哥二嫂生了女兒了?你不是常說女兒是賠錢貨嗎?”趙宏生故意挑著眉,戳她心窩子的揶揄道。
當年是誰眼睛長到天上去了,看幾個侄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挑刺。
這會子后悔沒生女兒了?那可是他趙宏生親侄女。
王梅芳:“……”能不提這一茬嗎?沒看到她現(xiàn)在準備‘改邪歸正’了嗎?
“你要真想要個女兒,認個干女兒不就得了?”養(yǎng)在別人家,多劃算啊?
對于王梅芳突發(fā)奇想的后悔沒生個女兒,趙宏生齊之以鼻的聽聽就過了,他持反對意見的幸好沒有生女兒。
前面那么多年重男輕女,不算嗎?
真有了女兒,以王梅芳心里嫌棄賠錢貨的性格,能對她好嗎?
光羨慕二哥二嫂家的美艷嫁的有多好,為女多孝順,沒想過二哥二嫂對女兒有多好,又是送美艷去鎮(zhèn)上學裁縫,又是預備了豐厚的嫁妝,‘十里紅妝’風風光光的出嫁。
瞧瞧二哥二嫂家的小侄女美麗,在鎮(zhèn)上讀中學,村里有幾乎人家的女兒舍得送她去鎮(zhèn)上讀書的?眼看著下半年初三了,聽二哥的意思,只要成績好,考上高中,還送她去縣城讀高中,甚至大學。
昧心自問,王梅芳做得到對女兒這般好嗎?
不論兒子,女兒,男女平等的好。
不然,瞧瞧大哥家怎么養(yǎng)女兒的,對女兒怎么樣?昧了彩禮錢不說,嫁妝一分沒有,就帶著幾身舊衣服清冷的嫁過去了。
哎,說到上學,想到自家大兒子死活不愿意讀書,硬生生的在家跟著村里其他孩子滿山偏野的瘋,看到就頭疼。
為這事,二哥還特意找他談過心,問他對家里三個孩子的打算?不上學,就該學門手藝,再不濟也得踏踏實實的種地養(yǎng)活自己,而不是調(diào)皮搗蛋的游手好閑。
不要用孩子年紀小為借口,慣著他,還說大哥家的愛民在鎮(zhèn)上找熟人混到宰豬場工作去了。
最后二哥建議過兩年,孩子大一些了,找些門路送去部隊鍛煉鍛煉。
“哎,你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說話呢?聽到了嗎?”王梅芳不適宜的及時打斷了他的思考,使他從深思中回過神來。
“你說,我聽著呢。”趙宏生淡淡的笑著說。
“認個干女兒的事還是算了吧,干女兒哪有親生的好,再說認干女兒是靠緣分的。”農(nóng)村認干女兒有很多講究,一般是小孩子不好養(yǎng)活,請了‘活神仙’來算命,算出小孩認在誰名義下能養(yǎng)活長大成人,才會定下這門‘干親’。
這年頭的干娘,干爹是真真實實的一門親密親戚,要請村里有威望的老人作見證,兩家人要選一佳日擺設(shè)宴席,認認臉,見見親戚,除了上戶籍外,其他的和親生的沒多大區(qū)別。
趙宏生:“……”說過來是你,說過去也是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