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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還不帶過來呢。”
“待久了感覺會折壽。”
許晨愣了下,將他圈在懷里,揉來搓去,“你這么說我就傷心了,這可都是我的心血珍藏。”
宋易拱在他懷里,直搖頭,“反正以后不要來了!”
“好吧,都聽你的。”許晨溫柔地看著他,不再說話,軟軟的嘴唇卻貼上來,叼著他微厚的下唇,吮吸了幾口。
這一味順從寬容的包圍下,宋易暈得更厲害,渾身都熱烘烘的,只想要降降火。他把手從許晨的衣擺下面伸進(jìn)去,揉捏著腰側(cè)的皮肉。
“許晨,你看你過年后胖了多少,虎背熊腰的。”
許晨任他擺弄,拍了拍自己那寬闊的肩膀,笑著說:“男人就該虎背熊腰,這樣才能扛事兒。”
宋易把自己的頭鉆進(jìn)寬松的睡衣里,咬著結(jié)實的胸肌,擒住一點后,壞意地用舌頭不斷拍打。
許晨低低哼了一聲,受不住后,解開衣扣,大手按著宋易的圓腦袋,壓了壓柔韌凹陷的后腰,“你呀,想要就給我乖乖趴好了。”
宋易抿著嘴,不好意思地看著許晨,眉梢眼角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他在床上翻了個身,抱著個枕頭,乖乖趴在床上,撅起窄而挺翹的小屁股。
付雨下班后,天已經(jīng)黑了。春天的暖風(fēng)和漫天的飛絮都讓他有點心煩氣躁。下午陳祁跟他說打算和邱哲民去C市,問他要不要接手這洗車店,轉(zhuǎn)讓金五十萬。他手里本有二十幾萬,原先打算給顧洋結(jié)婚用的,現(xiàn)在是用不著了,可還有二十幾萬的缺口。
手機(jī)在褲子口袋里震動,來電是個陌生號碼,付雨接通了,“你好。”
“付雨,是我,張叔叔。”
付雨一愣,“叔叔好,有什么事嗎?”
“我想見見顧洋,你能幫我搭個線嗎?”洋爸重重嘆了口氣,人到中年才有的沉重,“過去沒錢,沒照顧到顧洋,現(xiàn)在終于有點錢了,他又是我唯一的兒子,我的錢不給他還能給誰呢?”
付雨疑惑地問:“我聽顧洋說,你不是還有個女兒嗎?”
“女兒能跟兒子比嗎?!”洋爸激動地說。
付雨無語,要不念在他是顧洋的親爸,真不想繼續(xù)聊下去。
電話那頭,洋爸又說:“周六晚上,可以約他出來嗎,我在華爾道夫酒店。”
付雨說:“叔叔,你直接打電話給顧洋吧,我做不了這個主。”
洋爸討好地口氣說:“我跟老家街坊都打聽過了,顧洋這小子倔得很,誰都治不了他,可他偏偏就聽你的話。”
付雨猶豫地說:“可是……”
“小雨,你總不希望顧洋無父無母地過一輩子吧?我只是想改善改善他的生活條件,彌補(bǔ)過去的錯誤……哎,算叔叔求你了,好不好?”
付雨本來耳根子就軟,架不住長輩的一次次懇求,也就答應(yīng)了。
回去以后,付雨托著腮,坐在餐桌上。后天就周六了,他該怎么跟顧洋說這事兒呢?還有,剩下的二十幾萬又從哪兒憑空冒出來?
“發(fā)什么呆呢?”宋易背著雙肩包回來,“今晚吃什么好吃的?”
付雨這下真呆了,“我忘了。”
宋易如臨大敵,“不會吧?你又怎么了?上次不做飯可是因為被炒魷魚了,這次呢?”
付雨醉了,“煩心事確實有,但跟你說也沒用。”
宋易從包里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從盒子里拿出一枚牛角扣模樣、精雕細(xì)琢的玉石。
付雨翻著白眼,“你家許總又送你什么寶貝了?”
宋易舉著小物件,煞有介事地說:“你造不造,這叫‘觿’。哎,你個學(xué)外語的,肯定不會寫。它是古人用來解繩結(jié)用的哦。來來來,小雨,把你的‘心結(jié)’敞出來,小易哥幫你解。”說著,他就拿那玉器的尖端抵著付雨的胸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