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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嘴里吃著菜,還忙著斗斗嘴。若舌頭不得空,還要用筷子較量一二,竟把個中飯吃得好似武戲般熱鬧。
下午,李彥錦正式拜了智通為師。李長奎也不知從哪兒掏出個本子來,對三個小輩揚了揚,道:“這就是咱們門派的籍冊。你們如今都沒資格看,什么時候能打得贏我了,什么時候就交給你們。”
說罷,他摸出管細豪筆,把謝沛和李彥錦的名字添到了籍冊之上。
既然說了要教兩個徒孫,李長奎也不多耽擱,當天下午就正式開始了。
他先默了一段功法出來,讓李彥錦好好背誦。
結果,這剛一開頭,就卡住了。原來李彥錦并不認識這些神似小篆般的文字。
“你說說你啊,竟干些什么蠢事?!”李長奎恨恨地拍了兩下光頭侄兒,道:“都這么長時間,竟然沒想起來教兩個徒兒認字?當初我是這么教你的嗎?啊?!學武前,先認字,先!認!字!”李長奎氣得又拍了智通幾掌,這才皺著眉開始想轍。
“我只能在這里呆一個月,從頭開始教你認字是不可能了。所以,你接下來就得辛苦點。晚上跟著智通好好學認字讀書,早上練功,上午聽我講解功法,下午給我好生背誦下來。回頭我再把全本默寫出來,等你以后學會認字了,也好對照著看看。哦,對了,既然要走暗器這條路,你還得抽空學點雜門奇巧。唉……時間恐怕不夠用啊……”李長奎撓了撓毛絨絨的下巴,嘆道。
于是,李彥錦連炸豆腐的攤子都顧不上了,就這樣,一頭栽進了古代版高三沖刺階段。
李長奎解決了李彥錦的問題后,轉頭開始教謝二娘。
因為進階這事,并無固定的模式,李長奎把自己對“識力”階段的理解盡量說得透徹些,最后也只能推薦她用一種輔助手段,將自己體內的勁道再精煉一遍。
“嗯,就是繡花了,有什么好驚訝的。山槌子,你那是個什么表情?”李長奎一邊眉毛高高揚起,歪瞇著眼,不懷好意地盯著智通說道。
“繡、繡、繡花?!!噗……哈哈哈哈!!!”智通看一眼自家黑粗傻大的叔叔,再想一下他捻針刺繡的模樣,就忍不住笑翻在地。
李長奎沒好氣地踹了他兩腳,道:“你當是尋常婦人那種繡花嗎?我說的這種繡法,是不能用針的!要把自己的內勁附在絲線上,通過反復凝練,讓柔軟的絲線最終能穿過布料。你能做到嗎?還笑……笑你個驢球球!”
謝沛聽了李長奎的繡法,眼睛也是一亮,她立刻就找出絲線嘗試起來。
從地上爬起來的智通也吭哧吭哧地要了卷絲線,躲在角落里練了起來。
且不說這兩人如何對著軟軟的絲線運氣使勁,李彥錦那邊,到了傍晚時分,也知道了自己所要學的雜門奇巧是什么……
“喏,別看不起這簡單的木雕。你既然是要學暗器,那第一步就是要了解暗器。按功法上所說,每個暗器高手,其實自己本身也都是制作暗器的專家。如今且先從木雕開始吧。這還只是基礎,后面的東西涉獵得太過繁雜,我也不算精通,回頭再想法子給你找些書吧……”李長奎說著,就把一個窄窄的小木盒遞給了李彥錦。
打開木盒一看,里面是一套簡單的木雕工具。李長奎把這些工具拿出來,演示了一遍,又把幾種基本雕法刀工做了個示范,就讓李小郎找塊木頭,自己練去了。
按叔公的話說,這叫師父領進門,后面基本就靠個人了。若有不清楚的地方……找叔公……可能也沒屁用,咳。
李彥錦倒也不發(fā)愁,他從柴火垛里抽了根木頭,就咔嚓咔嚓地玩了起來。
沒錯,在李某人的觀念里,這就是玩啊。又沒什么硬要求,自己隨便雕,那和玩泥巴,搭積木也沒啥區(qū)別嘛……
不過好歹李彥錦學過幾年素描,多少有點美術功底。他雕了幾天之后,就開始試著做小木人。
第一個小木人,他是照著阿壽雕的。
阿壽接過小木人,開心地問道:“哎喲,這是雕了個大蛤/蟆?”
第28章 眾人皆知的暗戀
繼阿壽收到了蛤/蟆版木雕小人后,智通的糖葫蘆小人、李長奎的刺猬頭小人和謝老板的豬八戒小人也都陸續(xù)出爐了。
這些造型新穎的藝術品,為創(chuàng)作者李彥錦帶來了……一頓好捶,咳。
當然了,這也有可能與他每天大部分時間都過的很苦逼有關系。畢竟壓迫太甚之后,丑化一下施壓者什么的,也是一種心理疏解嘛……
謝家如今最忙的,就是李彥錦了。其他人,像謝二娘吧,她現在晚上會一起學學認字,白天竟然會很悠閑地練練針線。
大和尚智通則接過了李彥錦的炸豆腐攤子,每天中午到下午都會出去賺點小錢。
倒是李長奎這位大胡子高手,每日上午指點完侄兒、徒孫們之后,就開始找事了。
“山槌子,你昨兒出攤賺的錢呢?”李長奎在智通屋里一陣亂翻。
智通沒好氣地說道:“你又要作甚啊?”
“咳,你怎么就……誒,叔叔總不能在謝家白吃白喝吧,給我點,我交飯錢用。”李長奎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
“得了吧,真要交飯錢,那我每天光賣炸豆腐都不夠你的份!”智通嫌棄地看了看飯桶叔叔。
李長奎抬手就給了侄兒一掌,不過他自己心里也有些發(fā)虛。畢竟這住過來好幾天了,每天都吃得不是魚就是肉的,算起來,可真不便宜。
李長奎撓著自己的絡腮胡子,把自己和侄兒的空錢袋又翻了一遍。沒奈何,好漢竟然都是窮光蛋!
“看來,找個婆娘這事,必須重視起來了……”李長奎也不知想到哪兒去了,突然冒出這么一句。
智通在一旁嫌棄地嗤笑了聲,趕緊出門擺攤去了。
第二天,李長奎還是沒想出交飯錢的法子來。于是,他干脆搶了謝沛的活,幫著謝家做些劈柴、擔水的活計。
只是,這天傍晚時,李彥錦無意中說起了隔壁朱家的事情。李長奎聽過后,大圓眼微微一轉,心里就冒出個蔫主意來。
于是,從這天起,緯桑街上就多了個熱鬧景兒。那謝家飯館也不知從哪兒找來了黑大漢,每天就守在朱家大門外劈柴。
只見,他把那些木頭疙瘩放在朱家門口的磨盤上,然后就如晴天炸雷般,嘿嘿哈哈地一通猛劈。
且不說,那些木頭不管多大都能被他劈成了小碎塊。最驚人的,還要屬這位黑大漢竟然是用一雙肉掌當作斧頭來劈柴的。
原本朱家一伙人正忙著窩里斗,每日吵個不停。此時,忽然聽到門口有人吵嚷,還以為往日的仇敵殺上門來了。
待他們你推我擠、謙讓有愛地推開門,探出頭來一看……嚯,外面有個黑殺才,看上去好像要吃人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