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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到底是誰被誰扼殺了?
慕秋陽譏諷一笑,既緊張又痛快地說道:“抱歉,第一次,難免有些手生,還請教主多擔待擔待。”
云夙痛恨地看著他,只恨不得將撕碎碎片!
慕秋陽很快搜刮完了他的丹田,又拿出一根長釘。
看到長釘的一霎,云夙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么了,眸子里不由地涌上一股驚恐。
慕秋陽抓起云夙的袖擺,輕輕地擦了擦手里的長釘:“現在知道怕了嗎?當初何不對我好點?或許我會念在相識一場的份兒上,給你個痛快。”
這當然只是氣話了,他既打定了主意取他血髓,怎么可能給他痛快?人一旦死了,血髓也就沒用了。
云夙冷汗直面,眼神怨毒:“唔……唔……唔……唔……唔!”
“想說我不得好死?”慕秋陽淡淡地勾了勾唇瓣,“我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確要不得好死了。你也別怪我,怪就怪你自己作惡多端,我只是……把你做過的事再對你做一遍罷了。”
云夙猛地抬起頭來,想要一口咬死慕秋陽。
慕秋陽明知他被捆在了凳子上,可在他動彈的一霎,仍是驚嚇得王后退了一把。
云夙當然沒有得逞,只腦袋能動有什么用?身子可全都被綁住了。
慕秋陽猖狂地笑了:“你還有什么轍?嗯?什么轍?”
云夙沒轍,只能眼睜睜忍受著那根長釘釘入自己的身體,隨后,慕秋陽不知往里放了什么東西,他渾身都疼得抽搐了起來。
許是疼得眼花了,乃至于他在慕秋陽的身后看見了一道“鬼影”,“鬼影”悄咪咪地站在慕秋陽的身后,如影隨形。
慕秋陽轉過身,他也邁一步轉身,慕秋陽望向云夙,他繼續望向云夙,總之,不論慕秋陽做什么,他都仿佛始終貼在慕秋陽的背上。
而慕秋陽對此,毫無察覺。
地宮壓制的是人的內力,又不是人的感官,以慕秋陽的警覺,怎么可能讓人貼在背上了都不知道?
所以真的是他眼花了,云夙絕望地想。
失去血丹的云夙,對疼痛完全沒了耐受力。
抽取血髓對他而言,不亞于將弒神針與鎮魂釘翻來覆去地扎了十七八九遍,云夙疼得死去活來,然而他對此毫無辦法。
不知過了多久,云夙的整個身子都癟了下去,慕秋陽也終于得到了他做夢都沒敢奢望過的東西。
血丹、血髓、神泉水,從今往后,他就能成為一個強大的血魔了。
慕秋陽滿意地看向了云夙:“教主請放心,你留給我的東西,我全都會物盡其用的。”
云夙兩眼一翻,不省人事了。
慕秋陽懶得去他是不是已經咽下最口一口氣了,一個人若是連血髓都沒有了,也就沒有活下來的可能了。
隨后,慕秋陽開始打云夙其他寶貝的主意了,他把云夙所有的寶貝都搜刮出來,最好,能多搜刮出幾份地宮的地圖,因為慕秋陽發現,云夙方才給他的那一份只涵蓋了這一塊地方,而地宮絕不可能這么小,也絕不僅僅只有神泉一處寶藏。
就在慕秋陽抱著罐子,尋思著打哪兒搜比較方便時,耳畔突然傳來了一道悄咪咪的聲音:“吼~”
慕秋陽壓根兒沒料到屋子里進了人,還就站在他身后,他簡直嚇得魂飛魄散啊!
他身子一抖,手一松,懷里的罐子掉了下來。
他失聲大叫:“血髓!”
吧嗒!
裝滿血髓的罐子落進了一只寬大的手心。
慕秋陽轉過身來一瞧,當即嚇了一跳,如果他沒有認錯,這個戴著頭盔、穿著鐵甲的男人是——
“鬼王?”
鬼王吐了吐舌頭。
慕秋陽是知道鬼王進了地宮的,只是沒料到會這么早碰見他,慕秋陽的心里不由地萌生起了一絲退意。
但很快,慕秋陽又回過了神來,地宮每個人都被壓制了內力,鬼王也不例外,他如今與自己一樣,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念頭閃過,慕秋陽探出手,毫不客氣地朝著鬼王懷里的罐子抓了過去。
鬼王卻沒讓他得逞,一把轉過身,抱著罐子嗖嗖嗖地溜掉了!
忙了半日卻給別人做嫁衣,慕秋陽氣得都要吐血了,連在云夙身上搜刮寶貝的計劃都顧不上了,飛一般地追了出去,可當他追到門口時,卻發現空蕩蕩的小道上,哪里還有鬼王的人影?
……
卻說喬薇一行人坐著馬車在地宮里細細搜尋著賀蘭傾、鬼王以及易千音的身影,馬車走得很慢,大白小白珠兒跳下地來,在空氣中搜尋著三人的氣息。
很快,大白聞到了鬼王的氣息,原地蹦了起來。
喬薇眸光一動:“鬼王就在附近嗎?”
姬冥修挑開車簾,這里是一條長長的宮道,左側是一個廢棄的花園,右側是一座名為“朝(chao)音”的宮殿。
這座宮殿從外表上看,比先前喬薇遇上望舒的那座宮殿要小上一些。
“我們……還在那塊地形吧?”喬薇略有些擔憂地問,雖然能夠確定先前的宮殿就是其中一處邊緣,可一塊地形有八方四面,余下幾面的邊緣在哪兒,他們一概不知了,要是一不小心踏出去,可能再也回不到原來的地方,再也見不到她爹和姥姥了。<script>chapter1();</script>